打扮好自己的江苏儿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里面的鲜红的肚兜朦朦胧胧的看个大概,正因为在烛光下更有一种朦胧的韵味,妖娆的身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味道,自从她蜕变成一个女人之后,变得更加的妩媚撩人,好似现在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的欲望。
满意的转着自己的身子,带上了丽萍一起到擎澜的冷煞殿走去,今天晚上她就要擎澜更加的迷恋上自己的身体。
悄无声息的进去,阻止了外面丫鬟的通告。
独自一人踏进了冷煞殿。
首先就看到了软塌上休息的擎澜,紧闭着双眼。俊朗的脸庞,他就是这样的迷人,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是完美的。让人窒息的,这样子的擎澜轻而易举就占满了她的心。
“澜哥哥”轻柔的喊着。
擎澜早已经她来到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原以为她见到自己睡着了会离开,没想到她还是喊醒了自己。
相机外露,若隐若现,的确是一个勾人的尤物,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品尝。
“澜哥哥,让苏儿陪你好吗”说完就攀上了擎澜的身上,双手挂着擎澜的肩膀,紧紧的贴着擎澜的身体,故意将自己的胸膛在他的胸膛钱磨蹭着,她不相信这样他还能控制。
可惜这次的擎澜淡淡的看着她,眼睛越加的明亮,没有一点的情欲之色。
放任江苏儿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只是他极为不喜欢江苏儿如此放荡的模样,为何曾经就没发现江苏儿是这么的放荡,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如此,这个女人又是一个将他捧为天神的女人。
“苏儿很喜欢澜哥哥宠幸你,只是澜哥哥现在没有心情,今天到此为止”脸色也在一瞬间冷下来,推开了粘在他身上的江苏儿,自己站起身,作出了让江苏儿离开的手势。
“澜哥哥,我”
“本宗主不想说第二次”
惊惧着眼睛,不情愿的离开。擎澜已经用本宗主这个称呼在她的面前说出来,这就说明她在不走就会遭殃,这也是擎澜发怒的征兆。
不甘心的离开了冷煞殿,外面的侍卫已经丫鬟都闭着自己的嘴巴,不想自己笑出声,但是那嘲讽的深情江苏儿全部看在眼里。又羞又恼的拧了丽萍一把,这才离开。
无辜的丽萍哀怨的跟在江苏儿的身后,一步步的朝着冷雨殿走去。
啊。为什么为什么?回到冷雨殿的江苏儿对着丽萍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完全将她当作一个畜生,只要她不开心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丽萍的身上,可怜的丽萍咬牙切齿,恨恨的想到,总有一天她会翻身,将她给她的凌辱一一还回去。
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地面上的丽萍,口中还恶毒的谩骂着凉月,都是这个贱人的错,她不甘心不甘心。
而在妖宫的萦墨风拿出了妖界一直以来的禁术,修炼此禁术,等到修炼成功他就是天下无敌,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一统三界指日可待。
“王,这禁术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否则历代的妖王也不会将它封印起来,只是现在王要修炼,他不得不担心。
“玄,本王自有分寸”手中拿着无极书,他一定会练成这套武功。
擎澜,等到那一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玄也不便在说些什么,他要做到的就是为王寻找女人,这套武功每次练成一层就需要一个纯阴的女人缓解体内的热毒。如果没有就会被热毒反噬,七窍流血而死。
而在流星谷的凉月,依然是每天与夙夜风在一起,由于她的腹部越来越大,很多时候自己想要干点什么活,拿点什么东西。被夙夜风看到就会很着急的抢下来,压根就不让她做一定事情,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再者就是晒晒小太阳,简直都快成猪了。
这不她刚提起小椅子,就被远处的夙夜风看到了就大喊着朝她飞奔而来,这个家伙的轻功真厉害,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紫寒的身边。
“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拿,这样多危险”念叨着凉月,活像一个唠唠叨叨的大妈。
凉月不禁好笑,当然也嗤笑出声。
引来夙夜风不满,送给她一记白眼,这样简单的动作出现在一个大男人的脸上更加的搞笑。
“你再笑,小心风哥哥生气”扶着紫寒坐下,他呢就在一边陪着凉月聊天解闷,一边摆弄着篓筐里的药草。
凉月知道在夙夜风的生命里药草就是他的生命,堂堂药王不是随便吹嘘的。
这是她所知道的,还有一点不知道的就是药王在意的已经不单单只有药草,还有她。
“呵呵,好吧,阿紫错了,风哥哥莫要生气”拽着夙夜风的衣袖撒娇着。
果然只要凉月撒娇,他就会瞬间的软下心。
阿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阿月,这就是他执意喊她阿月的缘故。
“风哥哥,这里可有出口”
闻言,夙夜风微愣。
“你想离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迟早都会离开的,何必太将她放在心上。
起身,没有看凉月,提着篓筐消失在凉月的视线中。
难道风哥哥生气了吗,她迟早都会离开的,因为她还有自己的使命,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处理。
夜色撩人
月儿,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可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
黑色衣袍的男子孤独的背影站在床边,望着天际的星空发呆,很久之前他和月儿就是如此望着天空,只是现在很多的地方都变了。
风吹过、景萧瑟、转眼已是九月后。
时光荏苒,在指尖渐渐的流逝着。
女人痛苦的喊叫着,这个孩子已经折磨凉月一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生下来,可是着急坏了夙夜风。
“阿月,你撑住,孩子快出生了”已经满头大汗的夙夜风安稳着凉月寒,可自己确实紧张极了,他虽然是药王,可他是第一次为女人接生,一张苍白的脸现在确实绯红一片。
“风——哥哥,孩子,孩子,啊”实在是太痛了,脸上更是汗如雨下,嘴唇苍白,手掌紧紧拽着床上的被单,青筋凸出,此时的痛苦让她大喊一声。
“擎澜哥哥”
随着她的呐喊,孩子哇哇的哭声也接踵而来。
虚弱的凉月苍白的嘴唇扬起一抹微笑,再后来沉沉的睡去。
夙夜风更是开心不已,激动的将孩子打理好,小小的身子用棉布包裹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还好大人小孩都平安,只是那哥叫擎澜的,是孩子的父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