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凝聚掌心的灵力缓缓的推入擎澜的身上,清风在擎澜的面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银针插在了擎澜身上的几处大穴,晕过去的擎澜皱了一下表情。自他的身上涌现出了大量的黑气,两人看清楚了这团黑气互相对视一眼,清风清冷二人分别使出了火焰术和水寒术,二人合力将那黑气驱散。
清风拿出匕首划向自己的掌心,一条血柱渐渐的划向擎澜的身上凝聚一团的黑气,两者接触,血液吞噬者那团黑气。黑气越来越小渐渐的消失不见,而擎澜也在黑气消失的那一瞬间口吐鲜血,挣开双眸口中虚弱的叮咛了两个字,之后便彻底的昏过去。
清冷的脸上挂着喜悦之色,终于解决了宗主的嗜血术,这一切都要感谢清风。整个魔界只有清风可以破除这嗜血术,原因就是清风曾经是人类,虽说是再生的身体,可是他拥有一半的人血,而且当初宗主救治清风的时候,曾经将魔界中的另一个圣药百花丹给他服用,因此他的血液可以解除这嗜血术。只有这些也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两人修炼的法术水与火,这样法术与丹药的结合就完全破解。
清风反而没有那么的喜悦,对于可以接触宗主的嗜血术他是开心的,可刚才宗主在醒来之后又再次的昏倒,中间那句月儿,他听的一清二楚。等到宗主苏醒之后,想到他对月儿所做的种种,他还会原谅自己吗?该要如何承受这样的心里谴责。微微叹气,两人一直在这里守候着擎澜的苏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擎澜颤抖的睁开了眼睛,两人看到擎澜醒来,纷纷上前请罪。清风请罪不该私自逃出魔界之底,而清冷请罪是为了不该擅自打晕宗主,二人跪在他的面前。擎澜抬起眼皮,盯着下跪的人良久。
“本宗要知道这一切的事情,清风你说”清冽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清风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以及有关雪常山的神秘一一禀报着。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萦墨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凉月的面前,这日雨秀陪同凉月在亭中乘凉。石桌上面摆放着一把上好的琵琶,做工精细,伸出玉手随意的拨动着琵琶弦。清脆的声音自手下传出,自是十分喜爱,想当初她与仙界十二仙一同起舞弹奏,那时候多么的美好。
施施然坐下,抱起琵琶回想着当年的情景,脸上挂着的是多日不见的笑容,叮叮咚咚的音响美妙的音乐在她的弹奏下,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产生,敲击着听众的内心。雨秀满脸的激动神色,没想到凉月小姐是一个才艺绝佳的女子,心底更加的崇拜她。
而在亭子上面的人,更是眼露惊喜之色。在他的心里月儿就是一个宝,当初的雪天之舞,至今还是历历在目。握紧自己的手掌,更加的决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身形一闪,翩翩落下,摇身一转移步到凉月的身边。
萦墨风的出现凉月略显一丝的惊讶,好像自那天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起身不再看他,拉上一旁呆愣的雨秀想要离开这里,怎奈萦墨风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伸出手臂拦下了紫寒。
“难到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眼睛鄙逼视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到她的内心,可是对面的人根本就不给他一个眼神,始终是朝向别处。她的无视只会让他更加的愤怒,眼睛的火焰激励的压制下去,腹中的熊熊烈火燃烧的他异常的难受。可是他不敢发泄出来,一直的隐忍着,不要凉月抗拒他。
凉月轻轻的推开了阻隔她去路的手臂,淡淡的声音,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
语毕,不在理会萦墨风的反映,拉上雨秀一路小跑离开亭子。所以她也没有看到萦墨风的反映,他紧握着手掌,指甲嵌入掌中,血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琵琶上面,没有束缚起来的几缕长发随风飘荡,那双锐利的眼睛渐渐的涌上红色。
衣袖一甩,只听一声断裂的巨响,人也已经不在。原本完好无缺的琵琶,现在已经是断裂,凄惨惨的躺在地面上,昭示着无尽的悲哀。
紫色纱缦摇摇晃晃,昔日热闹的钟寒殿现在是一片的凄凉。当初那抹黄色身影的人会时不时的突然跳到他的身后,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还有惊吓。一步步的向床榻走去,轻轻的躺在上面,拉过锦被依稀还有她身上特有的莲花香。
只有这样他还可以感觉到凉月的存在,清风的一番话使他彻底的明白了一切,当他恢复一切正常的时候他想起了曾经,想起了他内心一直对凉月深沉的爱,他对她的伤害,时常会浮现在他的眼前。那一句句的贱人,侮辱,想到当时凉月泪水涟涟的样子,他的心就会止不住的收缩,刺痛。
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无法想像凉月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痛苦,可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痛不欲生。挣开双眸,望着顶端。这一切都是雪常山的罪孽,雪常山、雪如媚本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想要玩,本宗主陪你们玩到底。
杀气越来越浓烈,想到他们控制自己伤害了自己最爱的月儿,眼睛里的火焰仿佛要燃烧掉整座宫殿。
今夜,擎澜无眠,一人独自在钟月殿休息,没有一个人知道今晚的擎澜到了哪里。在倾媚殿苦苦等待擎澜的雪妃,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向门外望去。
昨晚宗主明明答应自己的,今天晚上回来倾媚殿,可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身影。心里的不安更加的浓烈,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雪妃吩咐婢女前去打探,自己干脆坐下喝一杯,等待着自己心爱男人的到来。
想到与擎澜的种种亲密,脸上的绯色更甚。
安静的钟寒殿寂静的犹如没有人一般,淡紫色的纱缦后面躺卧着一袭黑衣的擎澜,黑暗的大殿里面没有荧火烛光,只有无尽的黑暗, 无比的宁静。现在的擎澜什么都不想过问,一心只在紫寒的身上。
闭上双眼,在梦中与自己心爱的人相遇,也只有在此他才会觉得他的月儿一直都在他的身边,而没有那些伤害。
倾媚殿里面雪妃面露狠色,原本姣好的容貌在嫉妒的心里下,摇晃在烛火边,整个人的脸是那么的狰狞可怕。双手扣在桌子上面,毒辣的话喷口而出。“玉凉月,你离开了宗主还放不下你,控制了宗主,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玉凉月你的存在就是错误,本宫一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一口怨气,无情的恶语,雪妃最恨的人就是玉凉月。
雪妃颤抖着手臂,将手中的茶杯一把甩向地面,此时的愤怒无法消除。刚才那丫鬟的一番话,回荡在耳边。
“宗主今日悄悄的进入了钟寒殿,而且到现在一直未曾出来”
这句话怎能不让雪妃愤怒抓狂,她做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得到擎澜的心。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心里想到了那嗜血术,莫非在这里出现了问题,如果是真的。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揭穿,雪妃想到这里,慌张的跑出去。
雪妃将擎澜的变化一一向雪常山说明,二人的神色颇为凝重。雪常山担心着自己的计划有变,一直以来的计谋不能在此失败,他经营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决不能够失败,转身面对着雪妃,在她的耳边耳语着。
之后,二人相视一笑,只是那笑容之中的算计、阴险十足。
等到次日的清晨,清风收到小菲的传达,他才知道擎澜竟然在钟月殿睡了一晚上。清风明白擎澜的心中一定是难过的,恭恭敬敬的推门而入,而擎澜早已经晨起,进来的清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只见擎澜略显颓废的身影,手中的拿着的是女子的一把木梳,明白人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凉月的木梳,想必擎澜此时此刻实在睹物思人,清风拱手“参见宗主”
擎澜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让他起身,一双眼睛始终都在手中的木梳上面。清风微微叹气,站在一边。
“清风,你说月儿可恨我”许是他的心底在害怕着,想要清风的回答可以让自己不至于这么恐慌。
“月儿不会恨宗主的,月儿一直都深爱着宗主,她又怎会很您”这些都是清风观察到的,所以他才会一直默默守护着凉月。
擎澜激动的站起身,这样慌张之中带有欣喜的表情是清风不曾见到过的。得到清风的回答他瞬间充满了激情和斗志,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吧!他要去寻找凉月,将她带回魔界,从此之后再也不与她分开。
“宗主,还有一件事情,宗主现在可要撤出缉拿月儿的命令,清风相信月儿绝对不会盗取紫玉石的”
“本宗明白,撤回命令,清风随本宗一起将月儿带回魔界”只要想到可以再次的见到凉月,擎澜的心情就是止不住的激动,难耐的喜悦。他要像凉月道歉,解释着原本不该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