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一愣,立马从齐宣身上刚下了去,却别过头去:“不是楚公子吗?我们很熟吗?齐公子。”
齐宣微微笑道:“多谢适才公子的救命之恩,打醒了我,今日起,我们便是兄弟了。”
楚昭沉默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那好,我就认你这个兄弟!”
此时,云挽歌等人自屋顶跳下,玄子墨有意无意的在后面护着云挽歌,云挽歌则到:“终于是可以下来了,在上面观戏累得很啊。”
楚昭一听见云挽歌的声音,立马炸毛:“八千岁,你可把我号吓啊,若是宣没接住我呢,那种情况下,都忘了御剑的事了,我可飞不起来啊。”
云挽歌瞧了瞧面无表情的玄子墨,心道:“罢了,到最后还是得她圆场。”
“我相信齐公子与楚昭你定是心有灵犀的。”
楚昭哼哼了两声,齐宣却是望向玄子墨:“含曦君早知是我?”
云挽歌心道:“总算有个明白人了。”
玄子墨道:“只是齐公子失踪的时间与起兵的时间太过巧合罢了。”
这时,唐风自远处走来,微微一行礼:“我瞧着这边的事也解决完了,不如几位到酒楼里叙旧?”
几人走进不远处的酒楼,唐风给几人倒了杯茶。
云挽歌突然道:“这一杯是什么茶?”
“回大人,是无情茶,茴香茶叶制成,因喝了它,会让人忘记所有情绪,只一心陶醉其中,故而得名,这茶寻常得很,仙林的一般酒楼都有的,也便宜得很,只是因战事紧张,委屈了几位大人,不过,大人若是喜欢喜欢……”
“不必了……我不大喜欢喝茶,只是觉得这茶味道熟悉……”像在哪里喝过......
方年则无聊道:“那这事解决了,接下来做什么?”
萧景琰道:“齐公子怕是需要回去与九霄皇帝解释一下。”
齐宣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负了我母亲,用她的命换回了他心爱的女人,我不过替母亲报仇,无甚么不妥。”
“可九霄皇帝说他心爱的女人和宗皇后一起坠崖了啊,景琰哥哥可以作证的,他母亲确实是去世了。”
齐宣难得的笑容一滞,“你是……他的女儿?”
萧景琰道:“这件事了,没有谁对谁错,若非要争个对错,那么,罪魁祸首已经死在南渊水牢了,连个尸体都不会留下。”
云挽歌一直低眸喝茶,现下又倒满了一杯。
只听齐宣又道:“那女人明明又生了个女儿……”
“咳咳咳……”云挽歌刚进口的茶水硬是呛了下去,玄子墨忙拍了拍她的背。
此时,萧景琰和楚昭的表情也很微妙。
云挽歌咳够了,又喝了口茶:“倒是可惜了这好茶……想必齐公子是误会了什么,你说那人……是我母亲。”
齐宣微微一皱眉,又笑道:“八千岁此言何意?”
“当初,你的母后与景琰兄的母亲双双坠崖,我母后也在场,她那时正怀着我,身受重伤,九霄皇帝与我母亲是故交,便将我母亲带回九霄皇宫,不日,便被我父亲接了回去。”
齐宣沉默着,云挽歌又道:“你应该和他谈谈……亲人还在时,不要因误会伤了和气,消磨了在一起幸福的时间,等他们都不在了……呵……就不在了……”
齐宣微微一笑,道:“多谢八千岁!”
……
“是你?你是……轻言?”九霄皇帝自龙座上站起,大惊道,“我竟不知你竟有这般大的怨念,我一直以为……我的太子……已经死了……”
“那你便还是当他死了吧,我并不想回来这里。”
“你们……一个两个……为何都这般……我知晓这是个是非之地……罢了,你们先退下罢,轻言,你同我过来。”
“没想到宣还是个太子啊,原来他叫齐轻言,倒还真适合他。”
萧景琰突然出声:“宗宣,是他母后的名字。”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起来,出招打哈哈道:“看吧,我说景琰兄很会冷场的吧。”
……
“宣!你终于出来了,你们谈了什么?兄弟我甚为好奇呀。”
齐宣的笑容有片刻凝滞,随即道:“过几日是上巳节,历年的东林诗会也会如期举行,陛下邀请你们参加。”
能多在这里呆几日也并无坏处,看看能否再寻些线索,思及此,云挽歌道:“那就多谢陛下美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