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床上,我去把你那床被子拿来。”
“唐十不睡觉。”
说罢,唐十便坐在了凳子上,云挽歌想来人偶傀儡也不用睡觉,便先行睡下了。
不待她睡着,隔壁就惊天一响,隔壁……应是萧景琰的房间,他一般不会这般闹腾,云挽歌起身查看,唐十也跟了过来,刚一出门,便听到楚昭大喊:“枉我与宣当初那般信任你,你竟然和魔族同流合污……”
方年一听到声响,便早就跑了过来:“那不是景琰哥哥,那是她父亲萧何假扮的他,现在萧何已经死了……”
……
云挽歌无心再听,关上门就进屋了,枉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圣魔殿,帝荒微微睁开眼,身上的伤口已然完全恢复,除了手臂上的,腹部的伤口更是连疤痕都没留下,仿佛他就只是睡了一觉般,帝荒走至收藏柜前,望着那两个白色面具,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随即,向外走去,刚走至门口,帝荒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你囚禁我?”
随即,一声轻笑响起:“怎么会呢,我不过略施法术,让你在这里休息休息,怎么,急着去找那丫头?”
帝荒没做声,罗刹又道:“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不过,你放心,在重头戏到来之前,我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的,几道小菜而已,若是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啊,杀人……诛心,哈哈哈……”
帝皇站在门口,紧攥着双手,直到有鲜血流下,然后,猛地击向桌子,那桌子在瞬间碎成粉块,帝荒望着那桌子,缓缓蹲下身来,,双手捂着脸,发丝从指间落下,掩盖了几缕愁思。
次日一早,几人坐在楼下。
“下一城便是九霄皇城了,以免在遇到昨日山道之事,我们今日就在城里走吧,不到半天便可到达。”云挽歌提议道。
方年则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又哪有那么多楚兄!”
“傻蛋。”
“喂,小丫头,怪不得唐十那小子总是叫你傻蛋,我要是他,当初就再关你几天。”
玄子墨道:“并非巧合,怕是有人故意拖延。”
云挽歌赞同道:“正是,幽宁村离这里不近,那群妖兽为何偏偏向这边跑,再者,楚昭追了这般久也只是没跟丢的结果,想必那妖兽速度极快且善于躲藏,那为何又偏偏在这处停了下来任人宰割呢?”
楚昭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故意引我至此激怒山怪?”
“恐怕他目的不在此,那山怪也不是攻击力如何惊人,但坏在难缠,幕后之人定是要拖住我们,不让我们去九霄皇城,而我们此行的目的……”
萧景琰道:“无名剑,他不想让我们找到无名剑,或是有更大的阴谋。”
方年又道:“那就是罗刹呗,无名剑就是对付他和他的兽人的。”
楚昭茫然:“罗刹是谁?”
方年又道:“罗刹是魔族的,之前萧何就是与他合作的。”
“傻蛋。”
“那魔君呢,有人逾越,魔君不管?”
方年看了看云挽歌,瞧着后者一脸平静,宛若没听到,才道:“那魔君和含曦君长的一模一样,还屡次帮我们,看着不像坏人。”
楚昭一脸惊诧,心道:难道之前的人一直都是……
随即道:“那还真不像坏人……”
几人走着,行人越来越少,最前面的云挽歌突然停下。
“这里不对劲,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街景没变,周围的行人却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鬼魂,楚昭道:“不会吧,大街上他们也敢乱来。”
方年道:“魔族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唐十紧跟在云挽歌身后,幽幽道:“这是鬼行道。”
“鬼行道?莫非是传说中的那个……”
唐十望了眼楚昭,又机械想背课文似的的开口:“正是,走三步后撮一步,足够倒霉的话,就恰好能到达鬼界的入口鬼行道,无辜行人也有不少会误入其中。”
方年弱弱地问道:“傻蛋,一般无人操纵的鬼轻易不伤人,所以,不是被鬼吓死,就是被地狱岩浆烤死。”
“那……那……还能出去吗?”
“傻蛋,很难。”
“啊?”方年一脸的五官简直要挤到一起。
“傻蛋。”唐十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唐十说很难,那就是还有机会,先别慌,往前走走看。”
几人前行没几步,无数鬼影与他们逆向而行,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一般。
楚昭便道:“幸亏这些鬼只是长得吓人了点,并不伤人。”
话音刚落,几人便行至一片空地,周围的景色也突然一暗,变成了暗无天日的黑色,偶尔有红色的岩浆自地底冒出,鬼魂们躲得很远,无数鬼魂排列整齐,似是整装待发的军队,直直的望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