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真不带我去?刚刚分头寻兽人我也有功。”
“此去玄门危险,你还是回五毒尊者那罢。”
“好吧,好吧,我也不爱听他在我耳边唠叨,师傅,你们小心!景琰哥哥,你也小心!”
萧景琰并没有说话,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云挽歌不禁叹了口气,方年这丫头喜欢谁不好......这三合剑绝不是简单人物,不过,若说不简单,她身边的人似乎都不简单,但是,想那么多也无用,现在终归是一路人。
一行人沿崤山一路上行,越是靠近玄门,周围越是安静,在玄门护门阵法前竟突现了几百只妖兽魂魄。
云挽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猜到了什么:“不是魂兽!”她转头望向荒,又想起见过清风城兽人的是玄子墨,又解释道:“之前去清风城,遇见过四只兽人,起初我们以为是西羸魂兽附了人的身,人魂不堪重负,魂飞魄散了,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而且,第一次,他们是在试验,所以只招募了几人,而这一次,他们则是在推广,若是我们不知晓无名剑的事,恐怕真是处理不了这些人。”
一听这话,萧景琰脸色微黑。
楚昭的智商又难得的出现了:“我明白了,是有人将普通妖兽的魂魄,就是眼前这些东西,融入了人类的身体,让两魂共存,而我们又不能杀,但是,这......这怎么可能?”
玄子墨笑道:“谁知用了什么方法?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就看你敢不敢想。”
云挽歌偏头看了看他,示意他闭嘴,两魂可一体的事大家都知晓了,免得被发现端倪,而玄子墨笑意更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是在担心我?”
“我是在担心墨哥哥。”
楚昭看那两人亲昵,一阵无语,忙转移话题:“咳,那这人法力和野心也定然不小。”
“也不尽然。”萧景琰面无表情的开口,“不过,我曾在古书上看过,这种融合确实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但融合的两魂需得符合阴阳相生的道理。”话毕,看向了一旁的玄子墨。
云挽歌手指一缩,仿佛猜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萧景琰似乎微勾了唇角:“就是你想的那样,两魂一善一恶。”
云挽歌望向荒,难怪,难怪他不愿说他是谁,不过......荒,这个字,云挽歌不敢细想,微微一笑,“潜进去吧。”正值黑夜,几个人悄无声息,荒将阵法撕了个缺口又迅速闪进,快到阵法都没有警报。
“啧,楚暮这小子,连这种破烂阵法都好意思放出来,这也太瞧不起他哥了罢。”
齐宣淡淡开口:“这阵法确实厉害,按含曦君之前的说法,十个南渊城主也不能在令对方毫无警觉的情况下进去。”
“十个?就是......”呃,不对人家儿子还在这呢,回头一瞧,说一次,人家没反应,这又说人家老子,果然,那脸色比锅底还黑,索性也闭嘴不语,这下一路十分安静。
云挽歌则十分疑惑,以齐宣的为人,他是不可能这般说话的,除非,他想暗示什么,难道......眼前这人不是萧景琰?不会,明明连性情都一样,况且,那枚紫玉还在,那般重要的东西,以他的实力是不会被抢走的,除非是亲信之人,她突然想起,在东陵大殿上萧景琰紫玉落地,她帮着捡起后,那侍从的微妙脸色。
她回头望了眼齐宣,齐宣恰也在看着他,冲她微微一笑,仿佛在说,八千岁果真大智。
这时,前方玄子墨停下脚步,示意众人敛息,而他正前方亭子处站了一主一仆。
“他还是不愿意?”那看着地位颇高的人开口。
“是的。”
“他怎么说的?”
“少主说他不愿手足相残,你若要这玄门,他便与你便是。”
这边楚昭身形一滞,那人又道:“呵,荒唐,他不愿手足相残,还暗中断了我派的人手,不知人家会不会杀他,那孩子体内力量不凡,若是让他平安回来,定然是不好控制,你继续加派人手,打着寻找失踪百姓的幌子会好做些。”
原来如此,这玄门竟是被外人所掌控,之前派去寻找的修士也并非去寻找失踪之人,定然是找不到的,再看看那些妖兽魂魄,这人定然与兽人之事脱不了干系。
这边,齐宣压着楚昭的手:“你要做什么?”
“是左护法,杀了他,救我那草包弟弟。”他现在愧疚极了,竟然还冤枉了楚暮。
“不能打草惊蛇,流浪江湖那么多年你都忍了。”
“是啊,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误以为又被赶了出来,然后遭到追杀,结果都是为了保我的命,让我生还,我又怎能辜负他们?”
云挽歌也颇为感慨:“是啊,所有人都在以爱为名,对你进行各种欺骗隐瞒,孰不知,这恰恰是伤人的利器。”
说着,以只身一人退了回去,楚昭本以为她同他一心,看着这动作却茫然了,云挽歌解释道:“门外那些灵魂并不攻击玄门,想必有他操控,我先去解决一下,等我们汇合后,再杀了他,若是他能察觉那些怨灵被杀,你们就先动手。”
“对了,难保他还有什么暗招,最好不能让他开口发布命令便直接杀了他,你有信心吗?”这话他是对着楚昭说的。
后者双眸一片震动:“八千岁......”不愧是他崇拜的人,初见时,本以为是个无趣的人。
“闲话免说,荒你来不来?”
闻言,荒微微一笑:“有你信任,我怎会不去?”
“不是信你,是我没了灵力,需要个苦力。”话毕,又和齐宣交换了眼神。
齐宣微微一笑:“八千岁放心去罢,浑水也未必摸得了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