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存疑惑真真假假
第10章:存疑惑真真假假

席间,云挽歌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一身脏兮兮的,我还嘲笑你来着,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玄子墨微微一笑:“未曾。”

“嗯?”

“你未曾嘲笑我,还跑过来和我搭话,之后的每天都是,每天都有你来陪我。”

云挽歌微微一愣,继续道:“那你还记得你的成年礼上,我送了你什么吗?”

“你什么也没送,那天,我们逃走了,去了四方以外的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挽儿……你莫不是伤的糊涂了?”

云挽歌随即大笑一声:“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竟然怀疑他,他何等修为,怎会被邪魔侵入,许是这些天折腾的乏了,不过……

“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去承担,你不许再骗我,否则……”

玄子墨听着她这般近乎于撒娇的话,像极了曾经的她,便好笑的开口:“否则什么?”

“否则……嗯……”云挽歌想着他冷冰冰的,随口道:“我就咒你找不到姑娘家愿意嫁给你,凄凄惨惨的自己过一辈子。”话毕,只觉头上一重,缘是玄子墨将手放了上去:“有你就好了啊。”

云挽歌笑笑:“你怎么变了个人一样,那个冷冰冰的温文尔雅的含曦君去哪里了?若是让那些小姑娘看到,怕是要心碎了一地。”

“呵……”玄子墨微微一笑。

云挽歌又道:“我暂时不能回东陵,方年又出事了,辰时,我去婉君阁一探虚实。”

“好,那我便陪你去。”玄子墨又微微一笑,抱她下了屋顶,云挽歌都看傻了,“你……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嗯,遇见你了。”这下云挽歌彻底傻了,连带着环着玄子墨的手臂都僵了,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一间衣铺,云挽歌当下明了,进去选了身白色男装,玄子墨也挑了件不显眼的玄色衣服。

二人行至门口,玄子墨望着云挽歌;“面具也摘了罢。”

云挽歌下意识的抚上面具:“这个,就不了吧。”摘下锦朽阁面具,她就真的成了一个小姑娘了。

玄子墨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抚上了她的面具:“没关系,在我面前,不需要什么东陵承祀。”

听到这话,云挽歌呼吸一滞,愣在了那,竟有落泪的冲动,而此时玄子墨刚好将她的面具摘下,两人就都那样,愣愣的望着对方,而这衣铺旁,恰立了两棵梅树,风来,花落,佳人如画,飘飘然几分诗意,定格了时间。

片刻后,云挽歌回了神,便定定地望着那梅,不由自主的走近了:“想不到这长安城也有这等风雅之人。”

玄子墨却避重就轻,“日后,我定为你种出一片梅林来。”

云挽歌笑道:“你之前还说过要给我种出四季不败的梅呢。”说罢,也都并未当真。

玄子墨喃喃道:“是吗?那就看看谁能先一步。”

先一步?今日的玄子墨……

玄子墨突然将手抚上云挽歌的脸颊:“一点都没变,还是同小时候那般。”

感觉到脸上的触感,云挽歌微便拍开他的手,而玄子墨突然眉头微皱,手抚额头,云挽歌大惊,她没有用力啊。

“子墨哥……你怎么了?”

只见玄子墨缓缓站直了身体,墨色的眸子满是愧疚:“对不起。”

“啊?”云挽歌一楞,她发现她最近惊讶的次数太多了。

“你,面具呢?”

云挽歌微微皱眉:“摘了,要去婉君阁,有些不便。”随即又试探道:“不是你让我摘的吗?”

“啊,对,嗯……”

云挽歌从未见过玄子墨这般躲闪,虽仍是表情冷峻。

“子墨哥?”云挽歌小声叫道。

玄子墨毫无反应:“先走罢。”

突然,玄子墨身形一怔,眸中紫光乍现,随即面色阴沉,冷笑了一声,回过头去,却面带微笑,牵住了云挽歌的手,“去婉君阁?”

云挽歌顿了片刻,随即改了主意,笑道:“时辰还早,先回执念罢”

这一回去,楚昭还是坐的原来的位置,她径直走过去:“楚公子可真是害惨我了。”

楚昭一愣:“这位小美人是……”随即看到云挽歌背后的玄子墨,立即改口:“你……八千岁?”

云挽歌有些不适:“,不知楚公子是否记得还是乔公子时我对你说过的话?”随即,望了眼楚昭的下半身。

楚昭没来由的一阵寒战:“啊哈哈,那个……咳,记得,记得,对了,这是齐宣,我的好兄弟。”楚昭转向他身边的黄衣男子,话到是转的快。

齐宣望了眼楚昭,随即微微一笑:“八千岁,含曦君,久仰。”,语言温润,像是字里都含着笑。

云挽歌微一颔首。

玄子墨面带笑容:“素闻公子世无双,温润如玉,笑若春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挽歌又是眉头一簇,这实在不像玄子墨,她认识的玄子墨从不会和他人多说客套,对陌生人更是冷漠……

齐宣也是满面笑容:“都说含曦君冷漠难近,面若冰霜,今日一见,倒是不同,不过……听那日阿昭所说,八千岁灵力颇为深厚,只是今日……”

灵力深厚?五成灵力也算深厚?云挽歌疑惑地瞧了眼楚昭,他……还真是……深浅不可测……

一阵无语过后只瞧见面前多了张大脸,云挽歌猛的一愣,玄子墨与齐宣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将云挽歌向后拉了拉,而楚昭则是没心没肺道:

“真的啊,宣不说,我还没察觉出来,你的灵力呢?”

“没了。”

“没了?”

“也许过两天就回来了。”

“过两天……”怎么说的像是小孩子离家出走一样,不过才是两日未见……

几人沉默了片刻,云挽歌开口道: “在下有一事不解,楚公子滞留北域一月有余,为何那四只兽人却毫发无伤?”

楚昭望向齐宣,后者微微一笑,随即开口:“实不相瞒,那几人前些日子,人魂还在体内,白天还是普通人,所以不能轻易抹杀,只不过就那日再见时,人魂才消失了。”

云挽歌心下微惊,正思索着这话的可信度,那边齐宣淡淡的开口:“不如听听这说书人的故事,有趣得紧。”

云挽歌等人坐下来细听:“要说这恶魂有了心爱之人后,那可是疯狂,更是不满足待在永曦上神的身体里了,整日游荡在外,众神甚为担忧,这不,终有一日,那魂不知得了把什么剑,通体黑色,剑身印有龙纹,那威力毁天灭地啊,最终,包括永曦上神在内的六位上神合力才得以将其斩杀,而其临死前,以血诅咒那几位上神历万世劫,万世不得圆满,生生凄苦,世世难过……”

“无稽之谈。”玄子墨突然开口,其余三人齐齐像他看去。

“含曦君不信这故事?”齐宣问道。

“我是不信有神,不过是意志薄弱的人给自己找的依赖罢了,求也不灵的。”

“含曦君求过?”

“我怎么会做这般蠢事?”

云挽歌却突然开口:“那说书先生说……那恶魂存于上神体内……这么说,一人体内可存两魂?”

齐宣开口:“正如含曦君所说,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八千岁对此感兴趣?”

“好奇罢了。”

这时楚昭开口:“哎,先不说那个,听说辰时婉君阁有位新的姑娘想,性格独特,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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