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疑惑道:“胖子?”
李春红又扯开话题道:“对了,我听说咱老李家是练家子,不知可否教你李叔我几招防身?”
小翠低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春红莫名一笑道:“村里人都知道。”
小翠嘀咕道:“可你是村外人。”
李春红道:“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是请教你们几招防身的招式。”
小翠道:“内家拳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我也不会!”
李春红思索一会儿,按照和家刘管家的说法小翠应该会武功,定然有人撒谎。
胖子身边的手下泼皮此时有些按耐不住,直掐胖子的肚皮肉,道:“胖哥,等什么呢?下令出手吧!”
胖子回过神,细想一番,觉得不妥,可不能在娶媳妇之前把老丈人揍了。
泼皮急切道:“好久没打人了,手都痒痒了。”
胖子道:“不行,此事得从长计议,叫人撤退。”
泼皮无奈道:“胖哥,你想什么呢?贼不走空呀!不是,咱么好歹也是一霸,有自己的规矩将来才能混出名声,将来混出名声也好去和府当职。”
胖子道:“事关重大,不能轻举妄动,你叫人散了吧!咱俩待会单独去会会他。”
泼皮道:“胖哥,您这是要立威呀!论单挑实力,还真没人是咱胖哥的对手。”
胖子道:“嗯!”极是受用拍来的马屁。
小翠和李春红说了几句话,脸一直红着,李春红总是东拉西扯,小翠之前有几句想好的话,竟然一时糊涂,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忘了说,尴尬起来便又想起了昨夜的梦,好奇怪,让人充满幻想又兴奋,于是不经意道:“我堂姐好像很中意你,说论身份地位,他嫁给你最合适,其实我不觉得。”
李春红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这就是穿越的福利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要吧!作为一个有严重选择忧郁症的患者,本人还是渴望一生只爱一人的浪漫,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携手白头,至死不渝。
李春红道:“你说什么?”
小翠道:“没什么。”
李春红故意问道:“你刚才嘀咕什么?什么你要嫁给胖子?”
小翠道:“什么胖子,哪个胖子?”
李春红严肃道:“不知道吧!小屁孩赶紧回家给你爹做饭去。”
小翠不知道说什么,扭扭捏捏的转身走了。
李春红走到前面一处草丛道:“几位,出来吧!躲在草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胖子钻出草丛,一旁的泼皮随之而来,泼皮张嘴大骂道:“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牌吗,龙来了得盘着,老虎来了得卧着。看你来本村没几天挺狂啊!见妞就想泡!”
李春红道:“爷非龙,亦非虎,在下烧香住鬼房李桃,他屋房上没有瓦。”不就是几个小混混吗?老子给你来点土匪的切口话,气势上压你一筹。
胖子始终没有说话,仿佛在思量着什么事,拿不定主意?
泼皮猛然一惊,这不是表妹夫山上的黑话么?泼皮家穷,家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姑姑生了一个女婵娟竟然被土匪看中,风风光光的嫁给了土匪头子,那土匪头子仁义,聘礼礼金一件不少还多送,泼皮没事就往姑姑家跑,蹭吃蹭喝。毕竟人家有土匪罩着,吃穿不愁。
且说泼皮这辈子没打算干正事,在村里尤其和村霸胖子结好,准备混出名了去和府某个职位,传闻和府吃穿不愁,尤其爱结交横行霸道之徒,城里过去有个霸道的无赖,因为脸上有块刀疤,被和府雇佣为保镖,没事就瞎转悠,吃的好,喝的好,日子过得让人羡慕不已。
泼皮也不想当土匪,说是命格太弱,不适合吃强人这碗饭,其实就是怕事。其本身也没本事,不种地,专门过着无赖的生活,人送外号“泼皮”,且偷且抢,干的事都难登大雅之堂,他时不时还调戏小姑娘,尤其是村里最为泼辣的龅牙女,泼皮并不喜欢这女孩,只是这女孩脾气大,逗起来有意思,有次龅牙女在河边洗衣服,泼皮就站上游尿尿,龅牙女拿着脏衣服追着打。龅牙女因为自己的长相少有朋友,也因为作为一个泼皮的孤独没人能懂,龅牙女发完脾气,泼皮总有办法让她笑起来,漏出满嘴的牙,两人到也算是亦敌亦友。
泼皮的孤独无人能懂,毕竟世人很傻,他总觉得其他人好傻,自己靠着厚脸皮照样好吃好喝,何必去务那所谓的正业,尽管自己很不受待见,索性跟着村里的村霸林胖子混,也没人欺负咱。
泼皮大概是听懂了李春红切口黑话,意思是:我叫李桃,乃是看祠堂的,你们有啥事当家的出来说话。泼皮不示弱,喝道:“老大村霸林胖子,吾乃老二陈皮,看你不爽,天王盖地虎。”
李春红哂笑,心想:这小伙门清呀!唬不住就只好喊道:“宝塔镇河妖。”
胖子看这两人是戏文看多了满嘴的胡话,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雄厚的声音夹着挺大的舌头沉甸甸道:“原来都是(si)道上的兄弟,也别废话,胖哥想请您到我家吃(ci)个饭,不知(zi)春红兄弟能不能赏(sang)个脸。”
李春红笑道:“兄弟我走南闯北,粗衣烂衫,放浪无形,却唯独好口酱子。”看来今天的饭又有了着落了。
胖子笑道:“哈哈哈哈~!林某也好这(ze)口,这顿顿烧刀子,碗碗竹叶青,梨花雨,桃花香,女儿红,醉穿肠。”
两人不觉仿佛久遇知己,一时豪放情不自已,唯独泼皮感觉胖子不对劲,说好的打架怎么变成了斗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