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房间只剩下宫初毓和宇文姮月的时候,宫初毓神色淡淡的看着宇文姮月。看到宫初毓的样子,她好像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却仍然心有不甘,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栽了。
“原本,我该恨你的!可是刚才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你好可怜!”宫初毓看着宇文姮月神色淡淡地说道。
“呵呵呵!你知道,我从小就很羡慕你,羡慕你有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受尽万千宠爱,还有那样天神般的未婚夫。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我爱的男人,渐渐地,我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