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宫琦儿这两年也变得聪明一点,变得自己做好人,让别人做坏人。不过,最后的结果会是她们想的那样吗?宫初毓心里不由得暗笑起来。
“你们都这样看着本郡主做什么?”宫初毓装作皱眉恼怒的样子出声质问道。
可一向和修王府不对盘的何家小姐何晓莲冷笑说道:“我们都看着郡主你,那当然是因为心里怀疑你啦!”其中还有些人点头附和道:“没错,正是如此!”她们大概是攀上青王府和柳太妃,所以就不怕宫初毓这个灵毓郡主。
宫初毓冷眼看着宫琦儿和何晓莲她们,冷笑说道:“即使是官府查案定罪,也需要证据确凿!难道就凭你们这几句话,就认定本郡主偷的吗?真是可笑!”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位灵毓郡主说的话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特别是宫君谦也附和宫初毓赞同说道。而且还补充说道:“还有,既然你们怀疑毓儿妹妹偷太妃的玉佩,也就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可能偷走了不是吗?为什么都把矛头指向毓儿妹妹一人呢?”
宫君谦这位二皇子所说的话让在场的有些人不好意思的闭上嘴巴,也有些人看出这场戏码而闭上嘴巴,她们看到宫初毓的眼眸清明坦荡,便知晓这事儿肯定不是宫初毓做的。
但是宫琦儿她们的想法却与她们这些女眷恰恰相反,宫琦儿她们知道这其中的计划。而且也确定了宫初毓对此事没有察觉,如此说来,宫初毓自己并不知情,当然是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宫琦儿一想到宫初毓待会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丢脸,便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可还要假装担忧地劝导说道:“灵毓郡主,你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不是别的东西,是先皇御赐给太妃的玉佩。难道你要等奶奶发怒下令搜身吗?”
可是这话宫初毓听着却是有着另一种意思,好像在提醒柳太妃赶快来搜她的身。果然,柳太妃一听宫琦儿的话,立刻顺着下坡驴,黑着脸怒斥道:“来人,给哀家搜郡主的身。看看是不是在她身上。”
柳太妃身边的心腹婢女得到命令,便上前向宫初毓的方向走去。眼见这两个婢女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宫初毓冷下脸呵斥道:“柳太妃,你是不是忘了,本郡主是有有封号和有品级,按照你的品级好像还没有资格搜本郡主的身吧!更何况是没有资格,单凭一张嘴来搜身。”
“灵毓郡主,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哀家身为先皇太妃,难道审问你灵毓郡主的资格都没有吗?”柳太妃顿时愤怒的出声呵斥道。
宫君谦出声替宫初毓反驳,却被宫初毓打断说道:“柳太妃,本郡主并没有将你不放在眼里,相反,是你不把人看在眼里,在没有证据,只凭别人几句话就搜本郡主的身。本郡主的身是这么好搜的吗?”
宫君谦和叶以萱听着都不由地皱紧眉头,眼中的担心看着宫初毓,他们这会儿哪里看不出来这丢玉佩的事情是另有猫腻的呢?宫初毓看出宫君谦和叶以萱的担心,悄悄地朝他们眨眨眼睛,眼眸深处荡漾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之后她接着说道:“柳太妃,你口口声声的说要人来搜本郡主的身,本郡主身为当事人想问问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哀家现在怀疑你私藏了玉佩,别以为你是修王府的郡主,就可以逃脱律法的制裁。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点不用哀家说明你应该懂得。”柳太妃神色变得有些狰狞,又冷笑说道。
在场的众人听着心理有些惶恐了起来,大家都看得出今天这柳太妃是专门找灵毓郡主的茬。
“那敢问柳太妃你怎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确定是本郡主的偷的,而让人搜本郡主的身?”宫初毓挑了眉,语气淡淡的问道。
“是不是你,很快就知道!”柳太妃语气不善的说道,然后转头对那两个婢女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谁敢?”宫初毓神色忽然变得凛然,语气变得冷厉了起来。可能语气过于凌厉,吓得那两个宫婢有些腿软。
“宫初毓,你放肆!”柳太妃听到宫初毓那话,气得直想上前扇她。然而又听到她语气嘲讽的说道:“太妃娘娘又何必动怒呢?虽然你是皇太妃,论辈分或者什么的,你自然是在本郡主之上,可是你若是无凭无据的冤枉我偷了你的玉佩,又让人搜我的身的话。”
“最后证明真的是你冤枉了我的话,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难堪而已,而是触犯了冒犯皇家的罪名!”宫初毓语气淡淡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柳太妃气得发笑说道。
可宫君谦微微地笑着补充说道:“太妃娘娘,毓儿妹妹没有说错哦!别忘了,毓儿妹妹可是有封号又是皇上亲封的一品郡主的等级,等同公主的待遇,也就是说跟我们皇家公主没有差别。即使是大理寺,也不敢在没有证据指正的情况下而先打后审。”
“若是太妃娘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搜毓儿妹妹的身的话,不是冒犯皇家是什么?还是说太妃娘娘情愿冒着这样的风险也要搜毓儿妹妹的身吗?”
听了宫君谦的话,柳太妃双眸眯了眯看着他,冷笑的问道:“哼!你这是搬出皇上来威胁哀家吗?”
宫君谦听着表情显现出不卑不亢的笑着说道:“不敢,本皇子只是述说事实而已。”
“哼!你们俩倒是挺牙尖嘴利的,待哀家搜出来后,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自圆其说!”柳太妃哼了一声,脸上的讥讽之色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
宫初毓看到柳太妃那眼中的自信和讥讽之色,心中不由地觉得十分好笑,总是有人以为自己聪明可以掌握一切而小看对方,却不知道因为这样而让自己血本无归的道理。
想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比配合的抬起手,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但是如果搜不出太妃娘娘的玉佩的话,那你们这两个冒犯本郡主的手就不必要了吧!”
看着宫初毓那坦坦荡荡的神色,任由她们两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摸到,又看到她那两个婢女着急而脸色煞白的神色,眼底深处不由得愣了一下。
接着有一个婢女摸到一个翡翠玉佩拿出来,给大家看。大家看到这帝王绿的玉佩不由得惊讶,还真的以为是……
可是听到宫君谦冷笑说道:“大家都看不出吗?这是父皇在亲封毓儿妹妹为一品郡主的时候,同时御赐的帝王绿的凤凰玉佩。太妃娘娘该不会以为这是你的玉佩吧!”
柳太妃看到这凤凰玉佩的时候,原本想说的话都好像被堵住了说不出来。可是她笃定她那玉佩在宫初毓身上,怎么可能搜这么就都搜不到呢?
于是她朝她的心腹婢女疑惑看去,那个婢女先是点头,然后再摇头,意思是说明了太妃安排的事已经完成,然而为什么到现在在宫初毓身上还搜不出玉佩出来,她也不知道。
柳太妃暗地里气得快吐血,接着听到宫初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怎么,还没有找到你们太妃的玉佩吗?”说完,宫初毓从那婢女手上拿回自己的凤凰玉佩,用手帕细细地擦干净之后就装回自己的荷包里。
“既然你们已经搜完了,那接下里就应该受罚了吧!”宫初毓轻轻地说道。
柳太妃虽然心里很不忿,但是众人都在围观着看戏,若是不好好回复的话,只怕到时候,会连累逸青。就只好道歉说道:“抱歉,灵毓,是本宫误会了你!”
这话音一落,围观的人便惊讶的出声道:“呀,原来这玉佩真的不在灵毓郡主身上啊!”“我就知道,灵毓郡主不会做这种事!”“马后炮,刚才你怎么不这么说!”“灵毓郡主自己本身就有玉佩,还是帝王绿的凤凰玉佩呢!”
“那太妃娘娘的玉佩呢?不会真的长翅膀飞了吧!总不会凭空消失吧!”“为了防止将玉佩转移给那婢女,太妃娘娘连郡主身边的婢女也搜了,都还是没有不是吗?”
然而在人群中,拓跋铭不由地眯了眯眼睛看着宫初毓,他明明看到那个婢女将那玉佩放在宫初毓身上的,怎么会没有了呢?还是说她有什么能力是他不知道的。对了,之前听拓跋澈说过,她是会武功的,若是她用武功将玉佩变不见了,或者是放到别处的话,倒是可以理解。
“也许是别人私藏了玉佩!”宫君谦打断众人的谈话,淡淡地说道。
宫初毓知道刚才那柳太妃是在转移别人的视线,让她可以忽略那两个婢女的刑罚。但是她有那么简单的被人带过吗?也知道她那个二皇兄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不该忘的事情。
“不可能,那玉佩一定在她身上!”何晓莲有些激动地说道。
“哦!何小姐为什么这般笃定那玉佩一定在本郡主身上,难道你不知道污蔑皇子公子可是大罪的吗?更何况刚才太妃身边的婢女不是说了,玉佩不在本郡主身上!”宫初毓微微地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