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初毓好像看出宫逸修眼中的意思,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父王,夜色已深了!不如我们都先歇下吧!今天风儿和洌儿他们也累得够呛了,不如明天让他们陪女儿去别处逛逛吧!”
宫初毓姐弟俩和欧阳洌都退出了修王爷的营帐,默默地回自己的营帐里,宫初毓发现宫瑜风从她回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自己默默地低下头。
就看了看欧阳洌眼神问宫瑜风到底是怎么了?欧阳洌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宫初毓,好像是说男人的事,没事的!
看到欧阳洌这古怪又搞笑的眼神,让宫初毓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这也是今天唯一让她心情好一点的事吧!
翌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虽然天还没有亮,但宫初毓因为昨晚的事而睡不着觉连夜调查,昨天的血腥味早已经被林中的清风吹拂的一干二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宫逸修已经在昨天晚上跟皇伯伯说了宫瑜风他们在围场遇到杀手的事情。
也因为这件事,他们兄弟俩一整个晚上都在营帐中商量事情,只是商量的结果就是,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按兵不动。
宫初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没有生气,因为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最好的措施。
不过,有些事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他们再敢来的话,哼!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不过小小的教训还是要有的,于是就让玄夜暗中去办了点小事。
太子宫君璟今天早上刚收到昨天刺杀的消息,第一时间去的不是看看修王叔那里,而是赶过去墨辰睿那里。
一进去,忽然感到一阵寒气从后背划过,看到这营帐里郁闷的气息,和墨亭这个护卫苦逼的脸色。
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宫君璟又眼神问这是怎么了,结果看见墨亭无声说出‘郡主’这两个字,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人,若是连这都看不出的话,那他还怎么当这朱玄国太子殿下。
“辰睿,瞧你这张苦逼的脸,是不是又惹本太子的初毓妹妹生气了啊!”宫君璟眼中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说道。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墨辰睿语气阴沉,脸色难看的说道。
宫君璟也不开玩笑了,就直接说道:“不就是刚才修王叔那里遇到刺杀的事吗?我来跟你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明天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现在讨论是没有结果的!反倒是给自己添堵!”墨辰睿一边面无表情的倒茶,一边说道。
“也就是说,你也是准备按兵不动了!”宫君璟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略微严肃的说道。
墨辰睿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经意的说道:“如今的局势你也懂得,大家都虎视眈眈想做背后的黄雀,没有人想做出头鸟。修王叔可以为了皇伯父,可以忍。但是有人未必会忍得下去,你就等着看吧!”
“啊!”“啊!”整个围场充斥这惨烈的叫声,变成所有人的闹铃声。这叫声的源头是来自于青王府的郡主和南苍国的柔月公主她们等等。
不少人过去看看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一打开营帐一看,什么蛇虫鼠蚁之类的都爬满了宫琦儿和柔月公主的营帐之中。而这两位主子呢?早已被这蛇虫鼠蚁给吓晕了过去。
宫初毓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胆子真小!”
不错,宫琦儿他们的营帐里爬满了蛇虫鼠蚁的杰作是她宫初毓鼓捣出来的。是她让玄夜连夜过去在她们的营帐里下她特制的引虫药粉而导致的,却让宫初毓没想到的是这药的效果会这么好。
宫初毓和宫瑜风欧阳洌他们两个小子出去四处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秋天的风在林中吹起来显得特别凉快,不热不闷,又不寒不冷,是狩猎的好天气。
只是可惜人心难测,里面暗藏着多少陷阱还犹未可知。宫初毓准备出去的时候,墨亭过来牵着一匹马给芜琴,对宫初毓说道:“郡主,这是墨王给郡主准备的马匹,用来代步的。”
旁边的宫瑜风瞧见了,脸色有些复杂,毕竟看到这位未来姐夫对自己姐姐这般细心,若是自己再为难的话,就不好了!但是……宫瑜风还没有想下去,就被欧阳洌打断了。
“这马还真是不错嘛!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既视感!”欧阳洌这话一说出,这个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宫初毓听到这话有种无语的感觉,虽然他好像说得没错,但是这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哈哈哈!”忽然听到一阵笑声,大家朝着笑声的来源看去,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西岐国的丞相,是这次西岐国派来的使者,好像叫白瑯什么的。关于他的情报,她凝云阁那里得到的却是少之又少,而这西岐国这次派来的是丞相,而不是什么皇子公主的,看来对于联姻结盟的不慎用心啊!
“哦!这不是西岐国的丞相大人吗?灵毓在此见过了!”宫初毓淡淡的说道,毕竟是别国的丞相大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好歹也要打一声招呼。
“不敢,白瑯见过灵毓郡主,风世子,还有这位小公子了!”白瑯微微地行了一礼,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西岐国丞相看起来大约只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简单的青衫衣袍,眉目挺端正,不过身材看上去好像略显单薄。总体来说还算是坦荡荡的君子模样,不过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狡黠的话。
“只是不知,白先生刚刚在笑什么呢?”宫初毓公式化的笑着问道。总觉得这白瑯过来好像对他们没有敌意,有种示好的意思。
白瑯摇摇头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郡主你们的对话有些好笑而笑而已,没有取笑郡主你们的意思。”
然后语气微微一变,变得有些严肃的说道:“郡主,你们若是想骑马出去游玩的话,就尽量避开围场狩猎之地,毕竟是狩猎之地,刀箭无眼,小心为上。”
白瑯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听到他这话里的意思,看来这位西岐丞相是知道杀手的事,可是他现在过来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警告或者是提醒,还是跟她说这事跟他们西岐国没关系!又或者是他知道杀手这事还没有完!
唉!真是古怪,为什么这白瑯跟自己说这些?难不成……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宫初毓还是要好好的问问那个人了!哼!他自己不跟自己说,还要别人给他当传话筒!
不过按照那位丞相说的意思应该是这场刺杀应该还没有结束!宫初毓现在没有心思出去游玩,刚刚从芜琴那里收到消息,这次刺杀确实还没有完,如今她反倒是想过去皇婶那里,跟她说说她对这事的结论。
一到慕容皇后的营帐里的时候,里面除了太子妃还有好几个官家夫人坐在那里聊天。宫初毓对此视若不见,直接说:“皇婶,灵毓有话要说。”
那几位官家夫人一看,大家都是人精,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于是就纷纷告辞离开。除了太子妃沈绾音之外。
“毓儿,有什么事这般急啊?”慕容皇后知道宫初毓的性子,若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她不会这般失礼的。宫初毓就将刚才遇到西岐国丞相的事,还有刚刚收到的消息都跟慕容皇后说了。
慕容皇后听到这事,第一反应就是很安静的皱着眉头,然后看着宫初毓问道:“这事是真的?”
“皇婶,如今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这里的防备。皇大伯那里不仅有我父王,还有墨王在身边,安全不是问题。”宫初毓看到慕容皇后听到这话的时候依旧可以保持冷静,还真不愧是后宫之主的风范。
“可若是这里被歹徒得逞,利用我们作为人质的话,那么他们就危险了!”
慕容皇后点点头的说道:“是啊!毓儿还真是想得周到,来人!”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传本宫旨意,加强这里的防备,慎防陌生人!”
宫初毓看到慕容皇后听进了她的话,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不知道为何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若是行刺皇上或者是其他皇宫贵族,出动这么多人,不可能没有周详的计划的。
而且她还要防着里面会不会有人背后插上一刀,手上的人手不太够啊!正当宫初毓一边回自己的营帐,一边为这个问题烦恼的时候,有人走到她的跟前说道。
“郡主,这是墨王府的暗卫调令,王爷说了,王府里的人手你可以随意调动。”墨流双手呈上一块令牌说道,不过宫初毓没有立马接过去,还在犹豫。
墨流再接再厉的说道:“郡主,王爷说了,若是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而耽搁了正事的话,那就不好了!王爷说了,事后要怎么样处罚,随你处置!只要你别再生气就行了!”其实最后面的那一句是他自己擅自加上的。
妈呀!短短的一个晚上,大家都是在自家王爷吹的冷风下度过,可是让他深深滴体会到什么叫作度日如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