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欧阳洌来到这里自所以会这么快,原来走的不是寻常路,而是类似捷径,直走皇城,拐过一些城市,在林子里寻找路子。而且还经常风餐露宿,直接在树林的一些树上直接睡了。
怪不得,她凝云阁那些人找不到这个猴子,这样窜天猴来窜来窜去的,谁找到啊!还难为他的精神这么好!
欧阳洌一边吃得津津有味的,一边说着:“师姐,原本我还可以早两三天过来找你们的,不过我看到一件好奇怪的事就停下来一两天!”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宫初毓有些兴趣的笑着说道。
“我啊!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本想在那里休息的,可是那里的人让我感觉好奇怪哦!让我都不敢在那里住下,直接跑到林子那里睡了。可是,我又不甘心,就留下来观察他们一天,发现他们还真是奇怪,但我也说不出那种奇怪。”欧阳洌一边吃,一边回想那天说道。
“就是,不想我之前见过的那些村子,感觉不一样,硬邦邦的!”
听完欧阳洌的话,宫初毓皱了皱眉头,和墨辰睿不由得抬头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好像明白对方的意思。看来他们是要好好查查,不过最近的事好像越来越多,宫初毓使了一个眼色是说这件事你来,还是我来啊?
墨辰睿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宠溺,看着宫初毓,眼中好像说道这事就交给我吧!然后微微眯着眼又好像说道这事之后有没有奖励啊?
滚粗!宫初毓瞪了墨辰睿一眼之后视线就转移到欧阳洌身上,继续问关于那个村子的事情。在这顿饭里墨辰睿变得很安静,宫瑜风的视线一直落在这位墨王爷的身上,虽然很不爽他,但无可否认这个人很厉害,让人敬佩,只是……
宫初毓姐弟俩带欧阳洌回到修王府,宫瑜风闷闷地带欧阳洌住进自己的院子里,宫初毓看着不由得笑了笑,看来她这个弟弟是在因为刚才福味楼的事发小脾气呢!欧阳洌这个小师弟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有时候还真是让她这个师姐服了!
欧阳洌来到宫瑜风这个院子,神色变了变,不由得叹气对宫瑜风说道:“兄弟,你这个姐控的病还真是要治治!不然,我老子,也就是你们师父,担心师姐能不能嫁出去呢!刚才在那酒楼里的那个男的,你兄弟我看着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冷而已!”
宫瑜风听着不由得一个拳头打出去,欧阳洌灵敏一闪,嘴里哇哇的说道:“卧槽!你还真出手了!丫的你!说实话你还听不得了!”
“滚粗!刚才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巴了!现在是不是变成粪了!”宫瑜风接着一个拳头挥过去,欧阳洌这次接住之后干脆还手,说道:“哇!你好恶心!你存心恶心我的,让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是不是!”
宫初毓在院子里听到芜琴说自己的弟弟和欧阳洌他们俩在院子里开打起来之后,便笑了笑说别让人打扰他们,他们要打就打吧!她这个弟弟这些日子过得不开心,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是看得出来的,如今通过某些途径发泄出来了,是好事!
一直以来,这个修王世子的位置带给他的不是荣耀,而是负担和枷锁。欧阳洌这个师弟来的倒是时候,看来他们俩有一段日子要疯玩起来了!
“你说是不是啊!小尖!”宫初毓在院子里跟这白鹤,自从那天这只白鹤来了之后,就住在宫初毓的院子里,打算着等找到欧阳洌之后就让这只白鹤传信回到她师兄淳于羽离的身边。现在看来是时候了,便把刚写好的信绑在白鹤身上,说道:“小尖,去吧!小洌这段日子在这里住下,你先回到师兄的身边,信可是在你身上了!知道不?”
那只白鹤好像听懂宫初毓的话似的点点头以示回应,然后用脑袋蹭了宫初毓几下之后,就拍拍翅膀飞起来,在宫初毓上面转几圈之后,就离开了。
宫初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了衣服在软榻上躺下来闭目养神。回想起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人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没有真正好起来过。
那个人,她知道,是北凌国的四皇子拓跋铭。听闻他为人温润儒雅,一个爽朗的谦谦公子,气质上倒是有点像太子皇兄,她曾经看过他的画像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一个皇子而已。
可是今日一见,让她感觉倒不是这么一回事!是排斥!对,就像是本能感到的,是从灵魂感到的排斥,不想接触他,甚至是不想见到他。
虽然不讨厌,但是就是排斥!她好像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平时见到的最多是那种别有居心的人的那种讨厌而产生的排斥。可是如今现在她宫初毓这种排斥感却是毫无道理的对一个第一次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没有见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宫初毓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让自己这般排斥,不过她想了想她的感觉也不是毫无道理,看来还是让人仔细查查这个拓跋铭。
她总是感觉这个人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她逃避似的不敢想下去了。干脆叫芜琴进来吩咐查探拓跋铭的事,而且是暗中的,悄悄的仔细查探。
说完就让人出去,自己继续闭目养神的躺在软榻上。忽然空气中有轻微的震动,她知道是她的暗卫首领——玄夜,两年多前她刚开始作为绛玄令的主人之后,就让玄夜一边用新的方法训练手下的人,一边逐渐安排一些人接凝云阁里的任务。
“主子!”玄夜半跪在宫初毓面前,低头说道。
唉!这个动不动就跪的习惯让他改也是一直改不来,她也干脆放弃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事?”
“主子,属下斗胆一问,拓跋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玄夜微微地皱着眉头问道。
“哦!为什么这么问?”宫初毓依旧有气无力的说,心里想着这玄夜的观察能力还不错嘛。
“属下看出主子好像对拓跋铭不喜!”玄夜低头回答,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些没说的是他的主子好像不想看见那位四皇子,甚至是连主子她自己都察觉不到自己是在躲他,害怕他。看到主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情绪一直低落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忍,甚至让他萌生出干脆一刀结果了那个拓跋铭算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刚才让芜琴去查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宫初毓有些无所谓的说道,接着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那个人,本郡主觉得不简单。明白吗?”
“属下明白!”玄夜说完,一个闪身就消失在房间。宫初毓感到她好像有点累了,可即使闭上眼睛也睡不着,让她觉得有点烦躁。就连明天南苍国入城的日子,她都没有出去,干脆待在修王府里。因为欧阳洌他第一次来皇城,所以宫初毓让宫瑜风带他出门玩了,并且三声五令的告诉他今天她是不会出门的,好好地待在家里。
宫瑜风在放心带欧阳洌出门玩,因为昨天的事和今天是南苍国入城,所以他们决定到镜湖那边游玩。宫初毓暗中让玄夜派人前去保护这两个人,但不能让他们发现,毕竟她的弟弟和师弟的武功不低,一个从军营里历练出来的,一个可是江湖高手调教出来的。
现在她这么做只不过是多一重保障而已。现在她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里却是绣着一件绣品,墨色丝绸为底子,上门绣着一朵白色牡丹花。本以为刺绣能够让自己烦躁的心静下来,淡定下来,虽然有点效果,但是……
“郡主!”吕厚过来宫初毓的院子中,看到宫初毓专心致志的样子,有些不忍的叫了一声。
“哦!是吕叔,有事?”宫初毓回过头看向吕厚,语气带着一丝亲厚的说道。
“是王爷让吕叔过来,让郡主过去王爷的书房一下!只怕是王爷有事找郡主!”吕厚轻声说道,眼中带着柔和的目光看着宫初毓,跟看着别人的时候那般冷漠不一样。
“好,我现在就过去!”宫初毓有些无力的说道。吕厚看出宫初毓现在心情不好,有气无力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墨王爷的事?便开口劝慰着:“初毓啊!你也别太担心这事,你父王现在只是在闹脾气而已。过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宫初毓一听,便知道吕叔是在误会了她在烦恼她父王和墨辰睿之间的关系。知道吕叔是在担心自己,就露出笑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吕叔。”然后接着说道:“今天我那个小师弟不是来了吗?晚膳是多做几道风儿爱吃的菜吧!他们俩爱吃的东西基本都一样。”
而且宫瑜风和欧阳洌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一样,所以他们俩那时在山上的时候经常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呢?只是宫初毓不知道的是日后他们这兄弟俩喜欢女人的眼光却是截然不同,性格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南辕北辙。可以让宫初毓不由得的感叹一句:“还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