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她把吃食端进去的时候,看到墨王爷也在自己的主子房里,本意是保护主子的闺誉,想要呵责。
可谁知?她芜琴竟然听到:“芜琴,这是……”还没等宫初毓说完,墨辰睿直接打断说:“芜琴是吧?我是你家郡主的情人和未来的相公,也是你家未来的姑爷。”
宫初毓一听,直接伸手轻轻的打了墨辰睿几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然后看向芜琴,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芜琴,情况也就是这样,你以后看见他在这里就不用惊讶了!你先把这些放在这里,然后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收拾就行了!”
接着,芜琴她就被她家主子请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想起这一幕,原来主子是有了心上人了,而那个人竟然是墨王爷!这可是大新闻啊!不过,主子和墨王爷什么时候搭上的?虽说自己不是一天十二时辰跟着自己的主子,但是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跟随在身侧伺候不说,主子的事她有什么不知的!
芜琴摇摇头,心想着还是先什么都不要想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了!然后就倒头睡下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不是没吃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吗?”宫初毓一边在为墨辰睿布菜,一边说道。墨辰睿则是笑嘻嘻的看着宫初毓,就差口水没有流下来了,“刚才不是吃了吗?很甜!”
宫初毓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便转过头看,看到墨辰睿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该死的,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宫初毓便没什么耐心的说道:“那你现在吃不吃啊!不吃就滚蛋!”反正她现在肚子刚好饿了,她拿起筷子准备用膳的时候,墨辰睿则是点头道是的拿起筷子吃东西。
过程很安静,墨辰睿知道宫初毓在吃东西的时候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看到她细嚼慢咽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还真想狠狠地吻上去好好地品尝一番。
宫初毓看到墨辰睿又走神了,便狠狠滴瞪了他一眼让他回过神吃东西。可是宫初毓那瞪眼的样子,在墨辰睿的眼里看来变换成‘怎么会连瞪眼都这么可爱呢?’如果让墨辰睿的那些手下知道的话,一定会仰天叫道‘这还是他们那个倨傲冷厉的主子吗?’
好不容易地将送来的吃食‘清理’干净了,宫初毓就赶紧将墨辰睿赶走,她再也忍受不了他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她浑身都不禁地起了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的安静了几天,从涟婳那里得来的消息说道,现在宇文瞳月和慕容瑾干脆就住在那里,以‘养病’为由。虽然宫初毓明白他这样的原因,南苍国这支队伍又混进几个人,是宇文琳月的人。宇文晖这位皇子有这样的姐姐,或者是宇文皇族有这样的公主还真是家门不幸啊!但是,人情归人情,有些数目依旧要分明,幸好宇文晖还挺会做人的。
而那些在朝中聒噪的大臣,这几天也安静了下来,想来她让手下的人过去教训一下是有效果的。不过嘛,就轮到女人开始不安分了。我宫初毓呢,经常不出王府,那些女人把主意打不到灵毓郡主的身上呢,就把目标转移到她的父王宫逸修身上了。
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女人都很矜持的吗?不是说那些女人见到男人就会躲得远远的吗?这几天,父王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原因是被女人烦的。不过说来也是,她父王宫逸修现在在皇城可以说得上是最佳完美的夫婿人选,俗称‘高富帅’。
看看她父王宫逸修,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也有钱财,要权势更是有权势。还有,府内更是没有姬妾,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更何况现在他的妻子,已经逝世的修王妃唐若菲已经不在了,那正室之位更是让人虎视眈眈了。王府里只不过就剩下一个病弱的郡主和现在在军营里历练的修王世子而已,构不成威胁。
在大厅里,宫初毓正在泡茶,门外的人闻着这味道就能让人心神安定。吕厚在门外闻到这茶的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丫头已经知道了!
正当吕厚在走神的时候,忽然一声让他回过神来,“吕叔,不如你也进来喝杯茶,如何?”吕厚本想推脱来着,可是,“吕叔,只不过是一杯茶而已,不是吗?”宫初毓虽然笑意晏晏的,但是语气有些强硬,吕厚想着看来这杯茶是推脱不掉的了。
吕厚过来坐下,伸手接过宫初毓的茶,就问道:“初毓,有什么想问的吗?”宫初毓叹了一声坐在吕厚的对面,语气里有些无奈的说道:“吕叔,父王最近是因为什么事烦躁吗?看他这几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似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想必你都知道了一些,吕叔倒是想问问,初毓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吕厚淡淡的抿了一口之后,神色温和的看着宫初毓。
宫初毓听到想了想,笑着就说:“父王高兴就好,既然父王不喜欢那些纠缠不休的女人,那作为女儿的我,宫初毓就来替父王收拾这些不长眼的吧!”说完,宫初毓便将茶放到一边烫着,而自己就出去一趟。
吕厚一听,便看到宫初毓离开的身影,不由得哈哈大笑,心想着不是担心宫初毓能不能够应付那些女人,而是替宫逸修庆幸有这么一个好的女儿。然后转头继续喝完手中的这杯茶。
算着时间,她父王差不多上完早朝回来了吧!如果她此时出去的话,会不会见到一些‘死缠烂打’的女人在门口呢?不过这事还真是巧合呢?还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的呢?
想了想,宫初毓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为什么要在她不在的时候开始有这种情况,这样子不是简单了许多吗?看来这事不仅仅是针对她父王的,有些还隐隐地针对她这个刚回来的灵毓郡主的!
刚才吕叔是想提醒自己这事,让自己当心一点。不过,这样畏头畏尾的,不像自己的风格。于是,宫初毓让漪书随着自己出去的时候,恰好是宫逸修上完早朝回来的时候,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早点回来,可没想到路上还会遇到一些难缠的家伙。
宫初毓自然是看到了宫逸修背后跟着的那些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这些女人的眼中不是充满贪婪的欲望,就是堆积着利益的算计,让人生厌!看来她还是委屈一下装一下‘白莲花’吧!
那些女人看到宫初毓的身影,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过去,有的想要讨好,有的想要打探消息什么的。人多了自然有碰撞或推搡,在这种情况之下,宫初毓借着其中某一位女子的力道摔倒在地上,让她们看着重重地摔倒。
宫逸修看见了,立马过去将宫初毓抱起来,还让人喊御医过来。宫初毓听着不由得下黑线,自己本身就是大夫,还让人喊什么御医过来,不过嘛!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暗暗地使了一道内力让自己的血流得多了些。
看到自己的女儿的伤口这般严重的,血流得这么多,本来压抑着不好的心情犹如火山爆发似的,不可收拾。
“来人,把她们全部都拿下,重打十大板子。”宫逸修怒气冲冲说道,然后对这些女人说:“要是我宝贝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本王就要你们的命来。”
接着府里的护卫什么的大多都出来抓这些女人来打板子,今天这一幕还真是丢尽了皇城里大多数官员家的脸,那些被打板子的女人大多都是一些官员或贵族家的女儿。今天修王爷发飙,这一幕算是名震整个皇城啊!
为什么这么说?要说这打板子的场面可以说是壮观至极啊!那些被打板子的官员家的女儿和一些派来的女人都趴在修王府门口受罚,那些官员知道这消息之后,急急忙忙的赶来救人。
可是呢!吕厚在大门看着,谁的面子也不给,全部都老老实实的打完板子才可以放人。这一次‘修王府门口打板子事件’只是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名震整个皇城,大家都知道了修王爷他最宝贝他的女儿灵毓郡主,无论是什么女人即使伤到她一根毫毛的,都不会留情的。而现在当事人修王爷和灵毓郡主呢,现在很是悠闲地在大厅里吃早饭。
“父王,你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大厚道吧!”宫初毓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夹着油条放在宫逸修的碗中。然后接着说:“你今天这样做,你就不怕把靶子放在你女儿我身上吗?”
宫初毓虽然明白宫逸修的良苦用心,借着他这个女儿告诉众人她是修王爷的‘底线’。让别人不要随意找自己麻烦,但同时也借此机会退了所有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