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岭,一个存在于他的记忆已经成传说的地方,一个在午夜梦回让他思念的名字,那里的山不壮阔,水不波澜,依然让秦不二魂牵梦萦的地方。
“嗯,啸岭,说起来,这地方也有名,毕竟那地方时不时的会出现怪异的叫声,叫声让人肝肠寸断,闻者落泪,听者伤心,也只有一声,还是禁言者的所发。那些上仙都查看过,没有查出什么名堂,后来神殿也派了人来,也没有结果,不过从那以后,流传出了一个传说,据说是那里以前是一个围子,结果出了一个孝子,照顾他母亲,但得病,无奈只好进黑山里采药,结果遇上了只言兽,虎言兽。在虎言兽要吃掉孝子的时候,那孝子突然灵机一动,说那言兽是他亲大哥,诓骗得虎言兽都信以为真,放过了孝子,还经常送吃的,后来那老母亲得了重病,虎言兽进到黑山深处,打退灵药边的守护强兽,采来灵药,但结果回来还是晚了,蹲在山侧,天天的冲着围子叫着,最后化身成了石块。”孔方把知道的都讲了出来,最后还感叹了几声。
秦不二的脸色无比的精彩,说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只有那一双看向教授的眼中,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这个故事让他太过惊讶了,跟他以前的家乡一样的版本,几乎都好象是一个故事演绎来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只是以前的故乡多了点,那就是那村子的人被发现给欺骗的老虎给诅咒,凡亲兄弟者,皆不和,而父母那点家财,也只有亲兄弟有权利去分,本就穷的人家为丁点利益都要闹翻天,怎么可能不起矛盾,所以,一直按照着那版本走着。
一路上,秦不二都在盼望着早点到那地方,可依然被一群人拖着,他甚至有点想单独带着教授去看一趟,但害怕做得太明显了,让其他人从里面感觉到点什么,所以,秦不二干脆在路上,一不断演练来混着时间。
路上,孔方几次想找秦不二说话,但看到秦不二的架势,只好远远的呆在一边看热闹,同行的那些护卫也是多半恐惧少半看笑话一样的看着秦不二,那本就怪异的大刀造型,加起来感觉是锤,怎么看也不像刀,被秦不二更是练得跟四不像一样。
秦不二却沉浸在他的世界中,依然一招一式都按照着那本破风刀诀来,教授和河蟹嘀咕着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说得秦不二都有点泄气了,但也越发激发了他的犟脾气,硬是要练好才有罢手的意思。
“主人,我看你还是算了,以我破空蟹的眼光看,你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分,还是拿你的砖头砸人有气势些,毕竟在劲道刺激下,砖头的重量等于你的劲道,怎么也算是个宝贝不是,你至于丢了宝贝拿这些凡铁吗?你的砖头支撑十分种,单打独斗,同级的谁让你近身,砸他十分钟估计连骨头没有一块还是完好的了。”河蟹打击道。
“不二,我看,河蟹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要知难而上,但也要知难而退,你不是有要把有限的生命,发挥无限的可能吗?你死守这一点,能成么?不是我们喜欢,就成,很多时候,我们要改变自己去适应,不如就改练枪好了。”教授也劝道,既然知道这世界有言兽、蛮兽、智兽,所以现在他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偷偷摸摸。
“话是不错,可是对方不给我近身的机会呢,我那砖头,直接抛出去,那然后呢,是等对方在我身上扎窟窿还是转身就逃呢?跟对上那马队长一样,然后被对方追上了,我就举手投降,然后看对方的心情来决定我的生死,这样的感觉,你们没有经历过,感觉不到,而我在抢那方便面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只有依靠自己,才是最实在的,这次有那女人,那次呢?靠河蟹你的力量,然后再下一次呢?”秦不二越说,手上招式越发的乱了,砰的一声,枪尖直接砸进了树杆中。
丢开枪杆,秦不二下了教授背,坐在一旁的黑石上,吆喝着那些女人速度加快一点,或许是平时里在部落习惯了,那些女子跟秦不二嘻嘻哈哈,没有正形,秦不二却对这些女人头痛得很,人家敢在他身前光着身子挑逗他,发现他不近女色,她们越发的厉害了,几次还想保持族长的威严,但最后总是落荒而逃,至于把问题丢给四黑,四黑的手段很直白,不听话就揍,所以,一个族落形成了循环,秦不二克四黑,四黑克女人,女人克秦不二。
得了闲,孔方凑了上来,掏出了只有半张发黄的纸张,带上有点讨好的朝秦不二道:“秦族长,我这里有侥幸得到的一招残诀——力战,秦族长不妨拿去研究研究。”
“孔老师,那让我怎么好意思呢?”秦不二这话说着,但手已经伸过去抓上了那张残页,确实是残招,画面上,只有一只手持长刀的手,在就是一脸朝前关注的眼神,还有就是角边上,有一个半边马头,下半截,就没有了。
“秦族长,实在太抬举了,怎么能称呼老师呢?”孔方的一张脸有些通红,说不上是激动还是紧张的。
“达者为师嘛,你看四黑,石黑对杀兽很在行,木黑对爬树摘山果很在行,土黑对草药很在行,水黑对兽追踪最厉害。这些,都比我强,每一个人,都有值得别人学习的地方,所以,都算是老师。你也别叫我秦族长了,直接叫我不二就是了,看你年龄,估计比我长两岁,就高攀你叫你一声孔哥怎么样?”秦不二知道刚才说漏了嘴,但不好改口,只好去圆那一句话,毕竟拿人手短,干脆攀起了关系,算算年头,起码都一百多年了,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叫对方哥。
孔方顿时哪个心花怒放,就感觉那追星族的人看到了他喜欢的明星,然后对方还跟他搭话了,别提多高兴了,顿时都要抽身离开了,回去发泄一下激荡的心情,连场面话都不说。
“孔哥,你来还有什么事吗?”秦不二感觉这孔方是不是神经搭错了,怎么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呢?
可他那里知道,特别是后来冷静下来后,想到秦不二对那女神一样的人物都依然谈笑风生,更是几句话,就让女神自己跑路了,对秦不二的崇拜,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秦不二用言语戏耍了女神,同时也征服了孔方的心,所以现在提都不提拉拢秦不二的话,反而还主动的送上了宝贝,毕竟得到这残图,可是费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的。
“不二……先生。”想想感觉叫不二还是有点叫不出口,然后伸手朝天上指了指。“我想问,你跟那个……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光孔方好奇,其实所有人都好奇,只有河蟹知道个大概,但那时候为了保护他自个,关闭五识,害怕那神追杀来,后来又被秦不二裹得跟粽子一样,具体细节,也不太清楚,连他都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女人这么的恨一个人,是杀父呢,还是抢了她男人,或许,只有灭了她整族才能有这么大的仇恨,按照星空蟹族的想法,它也只能想到这么几条了,但秦不二那时候明显没有那实力,那秦不二是怎么做到的呢?忍不住内心叹了一声:“谜啊!”
秦不二顿时脸色不好看了,然后飞快的胡编了一个,甚至忘记了当时螃蟹也在身边,说他本是古老大族人家子弟,那时候只知道练功,当时都可以飞在空中了,结果去拜访家族的一个同伴,但闭关时间长了,那同伴搬了屋子都不知道,所以就推门进去,刚好这个来游玩的外族女子在里面洗澡,于是,就误会了,而对方是族长嫡女,他就被迫自废功力寻求清白,却还是被逐出了家族,发誓连家族的功法都不再用,所以,他再也不用剑了,踏进了黑山,就连禁言,都是受伤的时候,被一十脉老者所救,跟他学了两句口音,后来进入了四黑的部落,遇上教授后,教给了他,让他在关键时刻提醒,毕竟我以为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就可以对别人发动突然的袭击。
在说谎,教授跟河蟹本来在洗耳恭听,想听听秦不二怎么惹上那么大的一尊神,但听了几句,就知道在胡编说谎。
“原来不二先生还是上仙啊,我就说怎么感觉你跟四黑他们有些不同呢?难怪。”孔方发现他所有的谜团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苦练的秦不二不知道世事,但大家族注定有大家族的培养,所以,秦不二口才比他好,秦不二的一切行为,有跟四黑格格不同,甚至跟整个黑山里面,跟外面世界都不同,具体那里不同呢,想了很久才想到——新意。
秦不二说了他的来路,让那些护卫都感觉丢了钱袋,毕竟,秦不二虽然是被逐出了家族,但家族里总有几个人是要关照他的,所以,算是有后台的,更重要的是,如果真那样,秦不二连自己都不知道那是禁言,只说跟教授联络的暗号,总不能这样都说是吧,估计到时候神殿拿他们问话了,毕竟神殿说过,黑山是禁地,在周边打转还可以,如果进去,那先掉脑袋的准是他们。
想了想,不二还是提醒道:“不二先生,出去后,别说是从黑山里面出来的。”跟着压低声音冲秦不二细声道:“每年,神殿都要组织人深入黑山清洗里面的力量。”
秦不二终于知道,为什么头顶上老有飞来飞去的人,怎么在黑山的部落里面没有什么高手存在呢?原来,都是被清洗掉的,想那马子义不就是进入夺功吗?既然这样,秦不二想来那熊的反抗,恐怕也另有隐情了。
一行人唠唠叨叨的,孔方口中只要两天的路程,硬是花了四天时间才到了啸岭。
两边靠山,中间一座大宽山,山两侧全是巨大的乱石,稳着整座山,中下部分隆起一大平坝,山跟山之间,夹着流水的沟,汇合在一山底,然后朝远处流去,地势几乎一样,只不过两边的山没有记忆中的那山高大,但地面是记忆中的村子放大了十倍之地,两道沟谷也没有记忆中的深壑,流的也不是那清清的溪水,而是跟小时有点印像的那钻石油流来的灭尽满沟鱼虾的石油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