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皇宫内院,慕容卿与舒贵妃在夕云宫畅谈。
只见梨花雕纹桌旁有两位女子在交谈,舒贵妃坐于右侧,姿态端庄,身穿芍药花纹鹅黄金边长袍,内穿米色云锦长裙,一双柳叶掉梢眉,丹凤三角眼,眉眼凌厉,眸中暗流涌动。
慕容卿今儿打扮较华贵,湖蓝海棠长衣,内衬淡青长衣,腰上别着铃铛,看起来做工精细,微风一拂,清脆铃铛声阵阵一响。
“卿儿啊——不是舒姨说你,你也真是太儿戏啦!这战场上刀光剑影的,伤到性命怎么办,你一个女儿家,就是好好地在家里待着,哪儿都别去,好好地相夫教子!你说你!若是你遭遇不测,你让舒姨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
舒贵妃越说越激动,眼泪也如梨花细雨般得下来,但说到慕容卿她娘的时候,看到慕容卿脸色一变,便有立马停止流泪,用手绢拭了拭眼泪,转移话题。
“卿儿这次进宫有什么事儿?”舒贵妃温和说道。
“没事儿,看这春分时节,梨花开得不错,想来宫中看那梨花了。”慕容卿微笑说道。
“的确,这梨花确实开得不错,姣白叶嫩的看得心生喜欢。”
“兄长殿里的梨花最好了,我等下去看看。”
舒贵妃听了不语,沉默一阵后,说道“你去吧。”
“诶,那我先走了,舒姨。”
“去吧去吧。”
看过慕容卿愈渐愈远的身影,舒贵妃的眼底划过不明的深意。
出了夕云宫,慕容卿并未她皇兄的昭宸宫方向走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将军啊~哦,不好意思,是公主——公主殿下!哈哈!”
慕容卿寻声看不远处出来一位花枝招展的美人,香肩披露,身材妖娆,真是是个男人都会就此拜于她的裙下。
只不过,慕容卿不是男人,一阵很浓的香粉味儿呛着她难受。
“这不是胡美人嘛?怎么,好好的玉芙阁待不住,又要无事生非?”见到胡美人,慕容卿浑身难受,小性子自然而然的就起了,就要时不时地扎人两下才痛快。
“公主殿下这可真怪罪奴家了,听闻公主殿下凯旋归来,奴家可是真真儿的打心眼欢喜,可是特地要欢迎公主殿下您回来呢!”胡美人扭着那水蛇腰,伸出白皙的手抚在慕容卿肩上。
“那可真是难为胡美人了,这么弱的身子板儿还要出来迎接本公主,不知啊,这春风一吹,要是吹坏了,这岂不是本公主的过错。”慕容卿面带笑意的说着,顺便把抚在自己肩上的手扯下来。
两人两眼对视,波涛汹涌,暗潮涌动。
“看这儿时辰也不早了,奴家还是先行告退了,有时间就请公主殿下来玉芙阁喝茶。”
“本公主娇生惯养的,怕是玉芙阁那小地方伺候不了,本公主有事先走了,不用行礼了,不见。”慕容卿原本柔声细语,绵里藏针后又话锋一转,说这客气说那客气,实在变扭绕口,直接趾高气昂的说几句话应付着,刺她几针,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