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你会被封印?”既然他也是个几百岁的妖精了,那么为何会被封印?而如今怎么就又解除了封印呢?
“这个……”宇言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难道说?”难道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吗?
“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知道的。可是从另一个意义来看,我是不知道的。”
“……”这什么意思?“能否详细解释一下你的意义指的是什么?”
“这个……”这时,他视线望向克瑞斯和许弦,只见他们点点头。
于是宇言才继续说了下去,“被封印的原因,是因为某种禁忌或是一种他们教中的信仰。”
“禁忌或信仰?”我问道
“是的,禁忌和信仰。”
“是你触犯了某种禁忌和抵触了他们的信仰,所以才会被他们封印的吗?”
“这……也算是吧。”
“谁有能力封印你?”
“圣莲教,他们能够将百年吸血鬼们扼杀,这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圣莲教?……”
“嘶,疼……”脑中捕捉到这个词并不断搜寻着这‘圣莲教’的存在。可突然的,心毫无准备的像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抽疼。
脑中一个个片段闪过,我摇头,像是要把它们要出脑外,可是这一个个片段中的主人公竟不是我……
“母亲,面具……”突然,发现某个片段中,母亲带着面具,面具是黑色的,而面具的左上角刻着一朵金莲;母亲手中捧着一朵莲,而那莲的本体散发着金光,但在它的周围却环绕着黑色气体;母亲闭着眼,口中不断默念着什么,似是某种咒语。……
随着咒语,那朵莲愈加散发出金光……而母亲似是被这金光灼了下,手松开了。
金莲坠下,母亲的脸色愈加慌乱和难堪,她……
圣莲教,黑莲,毒药,阳光,贵族,信仰,禁忌,教堂,赛娜傲琳,密党,魔党……一个个词不断蹦出来,似是有着某种联系,一连串的词连起来不断出现……
获得的信息越来越多,而心也相对的越加疼痛,冷汗不断冒出……
“怎么了?”克瑞斯见我不对劲,于是有些慌忙地站起身,走到我跟前问我。
“宫傲雅?”“小雅?”“赛娜傲雅!”……克瑞斯不断念着我的名字
眼前的世界有些昏暗和混乱,最后看了眼口中一直念着我的名字的克瑞斯。
最终,我倒在了克瑞斯的身上。
然而我眼中的世界,已是一片黑暗……
“这样真的好吗?”宇言对着克瑞斯说着什么。
“这是对我们,也是对她最好的方法了……”克瑞斯叹口气,说道。
“可惜了,这女孩可是赛娜傲琳的女儿呢……”此时,蛇精许仙与方才对宫傲雅表现的轻佻完全不一样,脸色严肃的说道。
“希望她母亲的记忆能够让她觉醒……”克瑞斯无奈的笑了笑,便抱起宫傲雅,没有使用吸血鬼的能力,在人们面前,抱着宫傲雅奔跑着,目标‘贵族酒吧’。
“诶!这炎总怎么抱着个女孩冲出去了?”所见这幕的那些人们嚷嚷起来了。
“兄妹情深呗……”许弦靠在吧台边,轻声说道。
“百年了,这场自欺欺人的戏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呢?”宇言从包间中走出来,靠在楼梯边呢喃道。
【贵族酒吧】
“小雅?”迷糊中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勉强睁开眼。
模糊的焦距逐渐清晰,眼前的人也逐渐清晰起来。
“克瑞斯?”我怎么会在这?
“你醒了?感觉怎样?”他问了问我的情况,随即站起身来……
“克瑞斯,别走!”我害怕,很怕很怕!片段中的一场场生死离别,我看够了!真的看够了……
想到这些,我不禁慌乱起来,抓住克瑞斯的手,不让他离开我。
“别怕,我不是要离开,我只是帮你拿杯食物。”他说着轻轻的推开我的手,走到吧台边拿了一杯贵族血液给我。
我望着那血红色,顿时饥饿感袭来,于是一饮而尽。
“慢点喝。”他提醒我道。
唔……怎么回事,好难喝!咽下去血液后我才慢慢去回味,却如此恶心。
“怎么了?”他见我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没事,能帮我准备一些人类食物吗?”现在才记起来我之前是变为人类身份的,难怪觉得血恶心,不过又要变为吸血鬼身份太费力,以我现在的体力会很耗费力气的。
“对了,你现在还是人类身份,对不起。”他表现的有几丝愧疚。
“没事,我昏迷多久了?”我问道。
“五天左右。”
“五天?!”已经五天了吗?
“嗯”他这样回答道。
一段沉默,我闭着眼休息,他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擦拭着酒杯。
却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想起很多事?”
“很多事儿?是啊,很多事儿,太多事儿了。”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怎么你会知道?”我就奇怪了,他怎么就会知道我想起很多事儿?
他停下擦拭酒杯,眼神也离开酒杯看向我,说道:“你一直在昏迷的时候不断呢喃着一句话,一直呢喃着。”
“例如?”我昏迷的时候在呢喃着一句话?
“圣莲之音,散发出神圣光芒,黑色环绕着它,最终信仰……”
“你一直呢喃着这一句话,时不时蹦出一些教堂,母亲,面具等等词语。”说话时,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让我有些害怕。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微微低下头,逃离他的视线。
“你现在感觉怎样?”似是感觉到了我的害怕,于是他也低下头,继续擦拭着他的那已经被擦得亮到能反光了的酒杯。
“还好,就是有些害怕。”
“那你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等会人类食物好了我叫你醒来就是了。”他说着扶我躺下,他从旁边的一个箱子中取出一个毯子,为我盖上。
这毯子似是有魔力,全身逐渐暖合起来,人也逐渐疲倦,慢慢的闭上眼,安稳入眠……
“赛娜傲琳?”听到一声很轻柔的呼唤,是母亲的名字,我缓缓睁开眼……
却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