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贾真景的冲突,司徒冰馨以为自己后面的日子不知道要被怎样折腾,但是令她惊讶的是,贾真景先是请假消失了几天,上班后主动申请调离到经济小组,远远离开司徒冰馨的视线。
每次和司徒冰馨碰面时,尽管贾真景始终不会抬头正眼看司徒冰馨,但是司徒冰馨却能感受到她怨恨的情绪,和整个身体的僵硬。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感觉好像和我有夺夫之恨,杀父之仇一样。”司徒冰馨心里嘀咕,虽然她并不害怕,但是这样的感觉也令人不舒服。
采访中,经常羡慕地评价司徒冰馨的工作:“你们太舒服了,随便写些字就可以挣钱,太轻松了。”
对于这样的评说,司徒冰馨一点都不想解释。
这一天中午,司徒冰馨、戴玉兰、金文三人又聚在一起聊天、吃饭、喝茶。三人一面吃着饭,一面互相交流着采访终于见的各种奇葩事。当聊到大家对媒体记者“幸福”的定义时,金文开始大声喊冤。
“舒服啊、幸福啊,我26岁,颈椎病、神经衰弱、静脉曲张、胃病,看,多幸福,幸福我都想欢呼,他妈的。”
司徒冰馨和戴玉兰大笑不止,金文还一本正经地说:“我采访一下二位,对于你们加入这个幸福大家庭发表几句感言。”
戴玉兰假装拿过话筒,声情并茂地说:“我今天能够加入这个大家庭,十分感谢CCTV、MTV,感谢我家门前的那条小河……”
“感谢小河干嘛?难道是你妈和你爸是在小河……”
司徒冰馨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她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说:“金文,你不去写剧本,我都觉得可惜了,小河边都能让你描述的如此有颜色。”
戴玉兰强忍住笑,故意生气地说:“我回头也把你拉到小河边,然后和你双栖双息。”
“恶心。”
“哎呦,好烫的水。”
司徒冰馨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刻一个娇小廋弱的小姑娘赶紧蹲了下来,用手里的餐巾纸拍打着司徒冰馨的腿,还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情,司徒冰馨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女孩不停地道歉,司徒冰馨的心软了下来,刚想说话,身后一个怒骂响了起来。
“怎么长眼睛的,去趟卫生间这么长时间吗?赶紧走,再不要磨蹭。”说话的是一个看着很清秀,但是打扮却很“街头”的20多岁的小伙子,身边还跟着三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打扮很“娘炮”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娘炮”年轻人走上前,很粗鲁的拉起瘦小女孩的胳膊就外拽。
“你们干什么?”司徒冰馨觉得不对劲,立刻站了起来,也拽住了小女孩的另外一只胳膊。
“你们几个老女人,想干什么?”最初吼叫的“街头”小伙立刻冲了上来。
此时金文手里拿着电话冲了过来说:“怎么了,想让我报警吗?”
看着金文手机上已经显示出110的号码,几个小混混立刻没有之前的嚣张,“街头”小伙看着女孩问:“你给他们说,我是谁?你跟不跟我走?”
女孩犹豫了半天,终于怯怯地说:“他是我哥哥,我跟他要回家。”说完这句话,女孩的眼睛似乎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地上刚刚给司徒冰馨擦腿的纸巾,然后跟着四个小混混离开了饭馆。
小女孩的动作司徒冰馨完全看出来,她蹲下来拿起地上已经揉成一团的纸巾,展平了一看,上面两个字“救我”。
司徒冰馨没有犹豫,拔腿就向外面追了出去,椅子的倒地声,陶瓷水杯掉在地上的破碎声,还有一些骂咧声……
外面早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女孩和四个小混混的身影,司徒冰馨不死心,她大致判定了一个方向,又追了出去,一面追还不停地问路边的人:“刚才看见四个小混混带着一个穿桃红T恤,牛仔裤的女孩吗?”
过往路人都摇头不知。
反应迟钝,那么明显的事情,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司徒冰馨都有一种扇自己耳光的冲动。
“怎么办?怎么办?对,报警,我要报警。”想到这里,司徒冰馨拿起手机准备给110打电话。
“等一下,司徒等一下,等一下再报警,我们不应该打110,我们应该直接去这个辖区的派出所,因为等110来还需要时间。”金文和戴玉兰两人气喘吁吁跑到跟前。
辖区派出所距离司徒冰馨三人吃饭的地方大约10分钟路程,此时是中午,很多出租车都把车停在路边吃饭,所以街面上很难挡到车。
“算了,我们在这里磨蹭挡车,走路也到了。”司徒冰馨拉着两人都快步往辖区派出所方向走去。
三人一面走着,戴玉兰嘴巴还不闲着:“司徒,我真的服你了,记者两个字就是为你设定的,吃个中午饭都能遇见这样的事,有些人吃了几十年的中午饭,可能只看看小偷偷东西。”
“和我一样的感觉。”金文符合道。
“你们还有闲心说这些话,我在担心那个小女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万一因为我们没有及时发现,小女孩死了怎么办?”司徒冰馨说着,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金文搂了搂司徒冰馨的肩膀,三人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天桥街派出所是一个很普通的三层白色楼房,如果不看门前的警徽和110标志,很难和派出所联系在一起。
派出所的民警一听说来了三位“辽城晨报”的记者要报案,立刻和所长直接取得了联系,所长正在外面巡查,赶紧安排一位民警先接待了司徒冰馨三人。
司徒冰馨把手里写着“救我”的餐巾纸交给民警,然后开始讲诉事情的经过。
听完事情的经过,民警立刻向所长电话进行了汇报。
“立刻调取那个方位的整条街道的监控,立刻调取那家饭馆的监控,然后派出民警去周边的娱乐场所看看。另外让三位记者等一下,我已经快到了。”所长在电话里果断的布置完工作。
派出所的民警都忙碌了起来,司徒冰馨三人座在会客厅里等着所长的到来。20分钟的时间,会客厅的门打开了,司徒冰馨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是你?”一个深沉,一个憨厚,一个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