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张老师,你给我们新来的美女传授什么经验呀,我们也想听一听,让我们也学学,大家说是不是?”不知何时高秀月出现在张新童的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还准备高谈阔论的张新童。
“高姐,你怎么这么说呀?我这也是帮助新人早点进入工作状态。这不是报社一直倡导的传帮带吗?”张新童嘻皮笑脸的把脸凑到高秀月的脸前。
“走开,少在我这里用这一套。你还是省点力气,对付其他新人吧。”
高秀月踩着7寸的高跟鞋扭身走了。
司徒冰馨再次陷入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坐下来,还是继续听张新童的继续发言。
“司徒,和我去卫生间,不要听他在那里大放厥词了。”戴玉兰拉起司徒冰馨就走。
“戴玉兰你在说谁?你不会吃醋了吧?”张新童有些无赖地说。
“懒得理你”。说完这句话,戴玉兰拽着司徒冰馨走出了办公室。
卫生间里,高秀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洗手池旁边吸烟,烟雾中,她的脸变得更加的模糊,脸上的傲气中又增加了更多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见司徒冰馨和戴玉兰进来,高秀月没有说话,戴玉兰也没有吭声,直接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
司徒冰馨觉得这样做有些不礼貌,于是没话找话说:“月姐,你吸烟的姿势好漂亮,不过书上说,女人还是少吸点烟,对皮肤不好。”
戴玉兰诧异地扭头看了看司徒冰馨,而高秀月在迟疑了片刻,把烟熄灭,扔到垃圾箱里,然后看着司徒冰馨说:“张新童只有一句话说对了,水月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自己多几个心眼。”
“为什么”司徒冰馨不假思索地。
“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高秀月和戴玉兰基本上异口同声的说。
司徒冰馨还想继续问下去,此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其他同事走了进来,三人的谈话就此被打断。
回到座位上的司徒冰馨还在想三人的谈话,一时间郑军先叫了她两声都没有听见,直到郑军先走到司徒冰馨的面前:“喂,没有听到叫你呢,别忘记我们下午还有事情做,麻烦上班能不能把脑子带上。”
“对不起,郑老师……”司徒冰馨被郑军先说的有些张口结舌。
“我怎么得罪他了,怎么说话就好像吃了炮弹一样?”司徒冰馨心里有些懊恼。
“别生气,也许被美女骗了一次,就对长的好看的女人有气吧?”身后的声音让司徒冰馨转过头,看见身后的座位上坐了一位胖胖的,皮肤很白,短发女孩。
短发女孩整个人感觉充满了喜庆。看着司徒冰馨诧异的眼光,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立刻改口说:“和你说着玩的,我叫金文,以后咱们也算是同桌了。”
司徒冰馨笑了笑,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应付这些人和事。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有时热情似火,有时冷若冰霜,有时冷嘲热讽,有时又好言好语。
到底他们的表现是真实性情的外漏,还是一张面具的表演。司徒冰馨不但糊涂,还有些迟疑,无法确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些人和事。
司徒冰馨的走神,金文看的一清二楚,她有些迟疑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司徒冰馨赶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还好金文并没有在意。
司徒冰馨座位背后是一扇落地窗户,只要回过头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远处的山黑白分明,被满目郁郁葱葱的绿色掩盖在自己的臂膀之下,可是每当有风吹过,远山总要抓住机会展现伟岸,哪怕只有一瞬间。
司徒冰馨心有所思,窗外的景色,就好像自己现在所在单位的人,每个人的背后总藏着什么,只有等到风吹过的时候,似乎才隐约可见。
“司徒冰馨,你怎么又发呆了,到底去不去采访了?怎么跟一根木头一样!”郑军先狂躁的声音在办公大厅炸开了。
司徒冰馨手忙脚乱的收拾背包就要往外冲。
“司徒冰馨,等一等,我这里有瓶饮料,你带上,今天热,我敢肯定,老郑不会请你吃中午饭。”
还没有来得及道谢,郑军先的身影已经不见踪影,司徒冰馨慌不择路的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