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天之巅”的两位公子,无意间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竟然,一夜成了,z大的红人。走到哪儿,各个系的同学都能认出我,可以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
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成了z女流之辈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不是肖瑜?新闻系的狐狸精……”
“听说她迷倒了云天的两位公子……”
“是吗?她长得也不咋的啊?胸部比飞机场还要平,压根就没发育好。这屁股吧!也太塌了,幼儿园的小女生都要比她翘……”
每次从女生身边走过,总会听到一些极伤我大雅的评论。每一次,我都硬着头皮,快速的走过去。
“瑜儿,外面有人找!”莫小样高分贝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我。
我揉搓着双眼,哎…好好的怎么睡着了?悲哀……连梦里都是别人的人生攻击。
我碍手碍脚地走了出去,原来是韩逸轩,有些意外,又有些愤愤不然。昨天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宛如方才发生的希一样。
“肖瑜,今晚有时间吗?我想约你,不知道……”韩逸轩温文尔雅地说道。
“不行!”犀利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断然地抢了我的话。
“我、我……”我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又不是肖瑜,你掺和什么?你昨晚去哪了,怎么又没回家?”韩逸轩回应了犀利哥,又转移了话题。
“我回不回去,不关你的事!韩大,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小鱼儿是我的,她必须得听我的。”犀利哥眼光仇视着韩逸轩,电波相互冲突着。
无语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我就是块夹心面包被他们兄弟二人紧紧地夹住了……我的人生,连我自己都失去了决定权。
“肖瑜,有时间吗?”韩逸轩又再一次,深情地向我提出请求。
可是,我还是好气?一个请求、一个约会,就想收买我吗?我的吻不是廉价的,更不是随随便便的。
我嘟囔着小嘴,没有说话,我在思考、深刻的思考,我不能让你觉得,我很好哄、很容易就被征服。
“不是都说了吗?她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拥有她!”犀利哥再一次发出警告,一点都不示弱。
我就像是一块烫手的红薯,在兄弟二人的手中,传来传去……
““肖瑜,那个新来的同学,长得倒是挺帅的,就是脾气实在太臭了。呶,你看,我花了两节课才写好的情书,就这样无辜地被摧残了。”莫小样托着手中的情书,苦着脸,委屈地说着。
“活该!你那是自作自受。”原本以为她会好好安慰自己一番,不料,她却顺着自己的伤口,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毅然叫莫小样凉到了骨子底。
“肖瑜…”莫小样气得直跺脚,嘟着小嘴忿忿地说着。凭着她的三分长相,虽说谈不上做他的长期女友,若是跟他定个五天、七天期限什么的,倒是可以商量的,怎么说也是便宜了那个犀利哥哈!
“呵呵…小样,你就别气了,他那种人不适合做男朋友,眼下我们还是要好好学习。”学习学习,肖瑜的心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因此这种尴尬的糗事,跟她至今未沾上半分钱的关系,这一点也是她最庆幸的一点,只是不知道这样安稳的日子还可以持续多久。
“嗯!学习…”莫小样屏住了呼吸,没心没肺地说道。不远处,犀利哥正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了,顿时吸引了莫小样的注意力。她指着远处,嘟喃着说道,“肖瑜,你快看,那不是那个冷酷二公子?”
闫浩挑了一个高贵华丽的女生,有意地支开了其他的女生,他右手食指微微翘起,托着那位女生的下巴,嘴巴坏坏地凑了上去,肖瑜忍不住捂住了眼睛,避开了这煽情的一幕。而莫小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那一幕,手指紧紧地捏着肖瑜的手腕,不快地说道,“咦,亲到了,亲到了。”
肖瑜拖住莫小样的手腕,朝宿舍方向走去,而她僵硬的身子紧紧地驻扎在原地,怎么拖都拖不动。“唉,小样,我们走了啦!”
“我不走,你自己走啦!”莫小样狠狠地甩开她的胳膊,气得肖瑜一个人扬长而去,真的搞不懂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人家在那里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到底干她莫小样什么屁事。
可悲…犀利哥站的位置恰巧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不管如何绕道,还是得路过此地。这年轻人亲一下不就完事了吗?犀利哥还真是磨蹭,光天化日之下,又是摸摸女生的后背,又是摸摸她的屁股,毫不避讳。那位女生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神情毅然的淡定,流露出一股很享受的姿态。
肖瑜侧着脸,靠着墙角,加速行驶着。她才不要像莫小样那么花痴呢!无聊到一丝不苟地捕捉眼前的这一幕幕酸溜溜的画面。
“喂,你——你过来!”肖瑜硬着头皮,快速地乱窜着,丝毫没在意犀利哥的叫唤声,“砰…”一声撞到了一个硬生生的东西上面。她揉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嘴里叽叽咕咕地咒骂着。都是那该死的家伙,校园内隐蔽的地方多得是,偏偏不去享受,非要仗着过道做些苟且之事。“我说——你废什么话呢?”
废什么话?肖瑜拧着眉头,寻声而去,脑袋再一次轻碰到犀利哥的胸口,她耸了耸肩,收回脑袋,吃惊地望着眼前的犀利哥,傻头傻脑地说道,“没没没——我没废话!”
“学校附近哪有宾馆?”闫浩整了整衣服,没跟她一般见识,岔开了话题,冷冷地说道。
“什么?宾馆?”他还真是搞笑,竟然想起来问她哪有宾馆?肖瑜羞愧地捏了把汗,怕是听错了,大声地反问道。
“对,宾馆,到底有没有?”从那一次厕所偶遇,闫浩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丫头够傻的了,现在反倒觉得更傻了,一句话总要问个好几遍,果然够麻烦的。
“我——我哪知道啊?”肖瑜转开了视线,抬起脚,无辜地说道。
“再说一次!”闫浩理都没理她,提高了嗓音,嘶吼道。
“我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这样的?人家问路都是客客气气的,他倒好,反倒自己猖狂起来了。这是真不知道,现在就算知道了,肖瑜也不一定告诉他,谁叫他这么伺候她的?
“不知道算了吧!我们出去打个车不就知道了吗?”那位女生带着坏坏地笑意,扭扭捏捏地走来,身子紧贴着闫浩,嗲酥酥地说道。这年头的女生倒是比男生开放多了,怪不得铸就出了那么多放荡不羁的流氓。
肖瑜立着身子,余光扫了她一眼,虽说她帮忙说了句好话,但还是道不出感谢的话。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韵的香水味,以及那双狐媚的眼睛,着实叫肖瑜内心不自觉地怒斥了一番,这简直是女性同胞的耻辱。
闫浩转过身子,搂住女生的纤腰,朝着肖瑜再一次倒举着大拇指,重重的划了一道横杠,随即转过身去,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肖瑜喘了口粗气,恍过神来,径直朝宿舍奔去。不要再吵了……”我恼恼的吼了一句,拼命地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