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再次看到常胜,已经是时隔近三个月了,而且是在医院里。站在走廊里的常胜,哪里还有刚刚离开教育时的精神了啊。
头发乱蓬蓬,满脸胡茬,眼睛又红又肿,人也没有了在学校时的那份精气神。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李静心疼地问道。
常胜苦笑一下,“是发生点事情,但已经过去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好歹还是朋友吧?有什么过不去的,咱们一起扛。”李静说得很坚定。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