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想必您也知道小辈我现在只是一个无法使用缘力的凡夫俗子,可能暂时无法帮助前辈完成前辈想完成的事。”
夜漓月听了对方之前的话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萧杀之意,可是却仍装作听不出来一样,依旧如之前那般恭敬地说着。
“哦~是吗?”
对方也是听出了他这话里的隐藏之意,顿时来了兴趣。
“照你这话说来,你还有使用缘力的可能,可是据我所知,像你这般这段时间来此地的人都是参加了东皇的觉醒仪式没通过的人,那么你说的这话叫我如何相信。”
夜漓月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听着对方的话倒是还和东皇很是了解,说不定还有些关系,而且听着这语气倒也不像是和东皇有仇的样子。
这样想着,他倒是放松了几分,可是明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对着那隐藏之人态度倒是愈加尊重起来。
“小辈以前有缘遇到过一奇人,小辈无意中帮了他一次,他作为报道便教了小辈不少东西,那奇人走之前给了小辈一张药方,只要集齐了那些药材,就有一定几率让小辈我唤醒缘魂。”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夜漓月估计着对方应该是在思考着他这话的可信度,于是依旧拱着手安静地等待着,尽管他的手一直举着已经有些酸胀了。
过了良久,那人终于再次开口:“所有人都适用?”
夜漓月摇了摇头:“不行,那奇人说过这是专门针对我的体质配的,并不是每个人都适用。”
“若你说的是真的,那倒也合理。”
那人也知道光是有这种方子已经是稀罕事了,若是对所有人都适用那可信度可就要降到几乎为零了。
“那你药材都集齐了吗?”
“并没有,还差一种。”
“哪种?”
“五色玄明子。”
那人突然笑了起来:“这东西简单得很,要我帮你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完善我的阵法。”
夜漓月立马说道:“只要是小辈力所能及的,小辈定不推脱。”
“虽说实力越强的人对我这阵法越有帮助,只是现在的我也不愿旁人打扰,只是完善阵法的话你倒是可以。”
“那小辈需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那人轻笑了一声,“尽量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
说着,夜漓月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笼罩了进去,威压是瞬间向着自己袭来,周围的温度也骤然降低。
这估计就是那人说的阵法了吧。
夜漓月精神高度集中,警惕地看着周围,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也是周围越是安静,夜漓月却越觉得危险,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精神空间里的无宁本来是很悠闲地当一个吃瓜群众的,尽管他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那人却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危险感。
不想那个叫夏雪晨的男人,温和的气质一点都遮掩不了那个男人的危险程度。
这在这一个低等世界里一个小阵法,危急时刻救下漓月这种事他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随着周围安静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不对劲,丢下手里的西瓜皮感应了一番,却是让他皱起了眉头。
小金莲见主人就这样傻愣愣地站着,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当下就奇怪了:“主人他是怎么了,怎么站着不动?”
阿金本以为无宁这时候会冷嘲热讽,却是迟迟没有等到,不由地转过头看了过去,却见一个金色的影子从珠子里飘了出来,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漓月,吾刚才细细探查过了,这本来是聚缘风阵,是属于中级高等阵法。”
无宁接着沉声说道:“可是吾看这阵倒像是被人修改过了,虽然还不完善,可是威力却是比之前增大了不少,若是假以时日完善了这阵,怕是能够成为高级初阶的水平。”
阿金听了这话惊呼了一声:“这么厉害?”
夜漓月看着过于平静的周围,眼皮突然一跳,问道:“无宁,以我的实力和身后,能撑多久?”
无宁想了想,说道:“如果完成的话,汝一秒都撑不住,不过若说是现在的半吊子程度,汝倒是可以借此来练习自己的感知力,虽然我赌汝撑不了十道风刃。”
阿金不服气地喊道:“主人才不会那么弱嘞,我赌二十道。”
无宁瞪了它一眼:“呆到一边去,别捣乱。”
“你就是怕赌不赢我,怂了哼。”
“谁会怕汝,只是这风刃和之前的不一样,以漓月现在的身子,能躲过五道都吃力的很,十道已经是极限了,何来汝那二十道。”
“这……”
阿金顿时明白过来了,它心疼地看着费力躲闪的夜漓月,抖着小叶子心中默默地为他加油。
加油啊主人,阿金相信你。
夜漓月稍微慢了一拍左臂便被锋利的风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飞溅出来,没等他来得及包扎伤口,下一道风刃便又袭过来了。
“啊!主人又被风刃划伤了,不行了,死珠子你赶快救下主人,不能让他继续呆在这破阵里了。”阿金看着夜漓月身上又被划开了一道血口,用叶子捂住眼睛不敢直视了。
无宁却没像阿金说的那样直接动手,反而出声问了当事人一声:“漓月,要吾出手吗?”
“不……用。”
夜漓月眼睛微眯着,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血浸湿了,头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乎乎的,却仍然狠命咬了口舌尖,让自己清醒几分。
“八、九……十!”夜漓月踉跄地躲开,风刃划破了他的袖口。
无宁见他坚持着躲过了十道,手中金光一闪打算护住他,结果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见到夜漓月轻轻摇了摇头,身子向一侧微微一斜,下一秒一道风刃从他身后出现,擦着他的脸颊打在了前方的岩壁上,看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十一!”
无宁有点惊讶,没想到夜漓月的韧劲比他想象中还要强。
“好吧,那吾便看看汝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