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影子快速地在树叶间移动,一个呼吸之间已经窜出去很远,在用了半天时间来赶路之后,夜漓月终于到达了风间谷的入口处。
在这路上,他还亲眼目睹了一起争斗,虽然最后及时捏碎了令牌立马有老师赶过来没出什么事,可是被围攻的那人却还是受了重伤。
不过那人受到袭击的位置离风间谷还是有段距离的,这样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风间谷中。
夜漓月看了看时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吃午餐,等到一会儿他进入风间谷,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入口处守株待兔突然袭击过来。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挺自信的,不过这种能够避免的麻烦事最好不要碰上,他还要抓紧时间赶路,万一别人先他一步出了风间谷那可就糟糕了。
在他刚准备开吃的时候,突然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树丛中冲出来,一齐倒在地上,脸埋在草堆里喘着粗气,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个人比他们早来一步,并和他们只有一树之隔。
“你说,那家伙还会追上来吗?”其中一人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了些,已经可以正常地开口说话了,而另一人看上去比他更累一些,只能轻轻地摇头。
“也是,刚才运气好别人像是触怒了什么妖兽,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呢,要不是这样转移了那家伙的注意力,我们也逃不出来。”
另外一个人十分赞同他的观点,要不是那家伙对于那妖兽更感兴趣,他们也没办法脱身。
“你说,那家伙都抢了那么多积分了,好好的风间谷不去,反而总是追着人打架抢积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另外一人也是感慨道:“我看那家伙就是个疯子,那么好斗,只要是见着个人就要打架,而且本身实力也那么强,这不就摆明了欺负人嘛!”
“唉,谁让我们自己实力不够,活该被别人欺负。”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夜漓月竖起耳朵本来想听听更多的关于他们口中所提到的那个人的信息,可是奈何那两人就是不说,只是躺在地上休息。
两人正躺着,突然各自感觉脖子一凉,两柄明晃晃的小刀触碰着他们皮肤,阴森的杀气顺着小刀从毛孔中渗入到他们的血液中,他们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除了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武器之外,他们可以感觉到一个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让他们打消了做些小动作的打算,没有办法,只能文明地解决这件事了。
其中一个人哭丧着脸说道:“那个,兄弟,你看我俩一穷二白的样子,你要打劫也劫不了多少钱啊。”
夜漓月说道:“我不要你们的钱。”
地上两人一听这声音感觉和他们年纪差不多,下意识惊讶地抬起头想看他的样子,结果夜漓月手上的刀往下一按,两人立马乖乖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我说这位小兄弟啊,你不会也是来参加东皇学院的考试的吧?”其中一人不确定地问道。
“是。”
这回答一出来,两人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他俩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他们好不容易从那个战斗狂手里逃出来,结果一转眼又栽到别人手中,看来东皇与他们真的是无缘了。
不对,现在看来是他俩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们相视一眼,悄悄握紧了各自的令牌,这里是风间谷的入口,一定有老师在这附近待命着,只要他俩将自己的令牌及时捏碎,那这家伙也就伤害不了他们了。
可是他们都到了风间谷的入口了,两人积分也积得差不多了,离成功就一步之遥了被人阻断,心里说没有不甘心也都是假的。
夜漓月将他俩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他淡淡地说道:“我不要你们的积分。” 两人握住令牌的手都是一顿,愣了一会儿之后更是害怕了。
不要钱不要积分,那就是要命了呀!
夜漓月不懂为什么自己都说不要他们的积分了为什么他们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
还好这时好心的无宁及时给他解释了下:“漓月你别话说一半,他们还以为你想杀了他们。”
夜漓月听了无宁的话也是瞬间明白了,看向地上两人的目光中不仅有着无奈也有着一丝心疼,看来智商这种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啊。
无宁自然是听到了夜漓月的心语,他挺为地上两个人感到委屈的,明明是漓月他自己情商不够还嘲笑别人智商不行。
“我也不要你们的命,我就问你们点事,给我安静点趴好,问完就放你们走。”
地上趴着的两人一听世界上竟然又这样的人,顿时又是一番惊讶,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应着。
“当然,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所言为虚,那你们的脑袋也就没有必要呆在脖子上了。”
夜漓月冷言胁到,相对的他将小刀往下又按了几分,他们脖子上立刻有一丝极薄的血丝渗了出来。
俩人立马发誓他们一定实话实说,夜漓月这才松开几分,问道:“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战斗狂是谁?”
两人一听原来夜漓月对这事感兴趣,悬着的心立马放下了几分,老实地答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只是听说那人是个极致的战斗狂,对于能否考入东皇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更多的是想挑战强者,于是乎一路上三分之一的人都被他挑战过,能够敌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虽然被他击败的人很惨,但是我们私下里还是觉得胜过他的人更惨,因为要是你一旦胜过他,他就会粘上你,不停挑战你,直到把你耗死。”
“听说有几个人被他耗得都快疯了,他们联合起来想将那人拿下,可是在那人身受重伤跑掉了。我俩就是运气特别不好的那种,被遇到了刚恢复的他,被他用来发泄。”
“不过其实我们的运气也说不上差,因为当时那些人好像触怒了风间谷里的那只中级妖兽,将那疯子吸引过去,我俩这才得以逃脱。”
虽然运气不好又遇上了你这尊杀神。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吐槽到。
“原来如此。”夜漓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可知晓围攻那人的那拨人的身份?”
“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们俩当时刚好路过看了一眼,那些人看着不像是来参加考试的,虽然样子看着像是一些手下护送两个少爷小姐样子的人过清源山,可是我们知道,那些人是佣兵。”
“佣兵?”夜漓月语调微微上扬,脑中浮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吧?
夜漓月问道:“是哪支佣兵团的人?”
这下倒是将那两人难到了:“他们战况太激烈,我们俩怕被发现离得也远,实在是没有看清他们的团徽。”
“那你们知道到现在有多少人已经进入了风间谷吗?”
“除掉两拨佣兵团的人,大概也就二十人进了风间谷了吧。”其中一个人不确定地说到,他看了看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感觉到夜漓月看向了他,怕他怀疑他俩说谎,那人连忙附和道:“差不多二十三四人的样子吧。”
“算了,就这样吧。”夜漓月也不期待他俩准确地记住进入风间谷的人数。
夜漓月猛地出手将点了两人的穴位将两人定住,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叫到:“你要干什么!”
夜漓月对于自己第一次点穴很是满意,刚才无宁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怕自己点错位置,要是这样一不小心弄死人就不好了。
夜漓月也不管他俩叫喊,将他俩背朝天拖到一旁的灌木丛里藏好,说道:“你们的穴位会在半个时辰后自动解掉,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呆着吧,我没杀了你们已经很仁慈了。”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闭上了嘴,他们也知道很多人说是会放过他人也都是口头上的忽悠,对方倒也是真的信守承诺。
对方的确放过了他们啊,只是和他们预料中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而已。
无奈下两人只能憋屈地干瞪眼,默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要是他们太吵吧妖兽引过来就不好了。
夜漓月将他们终于安静了,转身冲入了风间谷的入口。
已经有那么多人进入风间谷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