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床上的女人嘤嘤自语道:“权斯寒……你不记得我……你最坏了……!”
权斯寒并没有多在意他说的梦话,只是当做自己女朋友在向自己撒娇,然后安慰着:“好好好。乖~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床头的感应灯已经亮起,照亮了此刻的情形。
男人低头,亲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里充满央求的声色,“所以,老婆,赶快醒过来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