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找人帮我盯着魏清浅,然后慢慢收购魏氏的散股,先不要声张。”原本,君威以为魏清浅早就知道收敛了,没想到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君威抬手扯掉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衬衣的前两颗扣子,然后整个身子摊在客厅里的布艺沙发上。
“怎么回事?”坐在君威对面的木易轻抿了一口加了冰的白兰地,冰的凉和酒的烈相互冲击着,从口腔一直贯穿到全身。
“是她把林遥安排出国的。”君威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