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记得,这安平也不小了吧,是不是到了嫁人的时候了?”皇后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
若是太子替她找个如意郎君,那安平岂不是轻轻松松就收入麾下了?最好将驸马的府邸安置在京城,这样就更方便一些。
“母妃,安平比儿臣小五岁,她今年上元节便及笄了。也是该说门亲事了,听闻这安平就是追随了一名男子,去了蜀地。”太子收集的信息倒是很多。
“是什么男子,惹得公主如此青眼?”皇后对着男子倒是好奇的紧,当年的她对皇上也是一见倾心,虽走到今日,但是过去的情谊是不会变得。
“儿臣查了。母妃知道,这安平向来是喜欢才高之人的,此人名叫李静之,是来年春闱的考生,民间对他的期望很高,说他定会连中三元。此人诗词歌赋是样样精通,儿臣都有些惭愧,且对于蜀地的水患有独到的见解,在当地是颇负盛名。”太子对此人倒是不吝夸奖,可见此人当真是有才华在身上的。
“明年的春闱是你出题,不妨你就帮帮安平,等那人登科,你就让皇上赐婚便是,那安平心中定然欢喜。”
安平是唯一一个公主,她母妃不过是美人,生下她不过两日便死去了,她和七皇子都由太后拉扯成人,太后在那终南山清净之地,向往摩羯,六根太平,早已不问俗事。
安平和七皇子在自由的环境下,性子散漫,天真烂漫。
自安平知道李静之家在蜀地,就马不停蹄地前往,地方官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偏偏那李静之也是个倔脾气,不喜公主,待她自然不好。
......
日暮十分,沁芳阁的小翠急急忙忙地到延禧宫找梁缘,说是景灵病的厉害,让她赶紧回去瞧瞧。
那景灵的确是印堂发黑,已经有些不清人事了。梁缘让众人都离开,赶紧开窗通风,将房间内的花都拿下去,为了还魂丹,掐了半日的人中,方才醒了过来。
“娘娘,我这不过才走了几日,为何会变成这样?”梁缘看着庄妃,十分紧张的问道。
“这几日,各宫的娘娘都来了,像是唱戏一样,你方唱吧,我方登场。又是送礼物,又是装饰房间的,一刻都不得闲。”
各宫的娘娘都知道景灵命不久矣,虽然人人都厌弃她,却也是人人都想成为孩子的母亲,虽不是自己亲生,但他毕竟是太子爷亲生的。
“这样可不行,她原本就虚弱一些,虽然吃着我的药将养着,但是这药性强和那花粉香味却是相冲的,再说,各宫娘娘每日沐浴必焚香,景灵小主有对着过敏,这样下去不知道孩子还能不能生产了。”
这所有人中,都是担心地孩子,只有梁缘怀着治病救人之心,只是她人小力微,没有什么用罢了。
“啊!小缘,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庄妃心中是有想法的,只是她想先听听梁缘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眼下,若是想救她,就闭门谢客,让她好好将养着,并且,对外宣称景灵已经病入膏肓,而你也要好好保护孩子。唯有如此,事情方有转机。”
梁缘只能想到这么做了。
庄妃回禀了萧淑妃,暂时还是让梁缘回到了沁芳阁。
无人时,庄妃的神色犹如死灰。
“小缘,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如何?”庄妃说着,有些泣不成声。
“我没有孩子,是我骗了太子爷,如果,再想不出办法,我,我就要死了。”庄妃一开口,梁缘自然就知道她说的是何事。
“倾城,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哎,也许你不该入宫,我也不该。”
......
“景灵,死了?”静妃正在吃早饭,听到外面有人来报。
“回禀娘娘,是的。景灵小主是昨夜仙逝的,我家主子特命我前来通报。”梁缘跪在地上,仔细地观察静妃的脸色。
静妃是有些惊讶,这么多天过去了,都相安无事,怎的昨夜突然去了。这静妃倒是没有问。
各宫的娘娘只有静妃和茹夫人的反应过于反常,静妃是什么都不问,而茹夫人却是什么都问。梁缘也都一一回答了,景灵是昨夜毒发,无人在旁,故去了。
这一日,梁缘跑遍了各宫,看尽了人心。
往日景灵活着,旁人为了挣那孩子,倒是对她不错,今日一死,倒是人去楼空了。
“三张机,今醉卧大漠长河。离几日思成魔,金戈入梦,故人在侧,满地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