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应该都会下雪,所以店里就不用去,掌柜那里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今天就在家里吧,明天若是雪下得不大,我带你出去见个人,然后带你出去玩。”
白流苏知道她最近累了,同时好像她就没有出去过玩,所以这次就带她出城去玩两天,在拍卖会的时候在回来。
鄢城的拍卖会会在每年小雪之后的第五天开的,而不知是不是真的就是小雪,每年的拍卖会的前五天一定下雪,所以拍卖会还有五天就开始了。
“要去见谁呀?”夏梓然好奇的看着白流苏,她为什么要和白流苏出去见人呢?
“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你应该会喜欢的。”和南宫寒熙相交了这几天,他发现南宫寒熙的某些言语,好像和夏梓然的某些言语有些相似,原先自己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见过南宫寒熙,可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那自己就是没有见过他了。
最近才想起来他的言语间和夏梓然有些相似,所以想带夏梓然出去,说不定夏梓然和南宫寒熙是同一个地方的。
不过,南宫寒熙应该是京城的吧,那夏梓然也有可能是京城的?或许吧。
“好吧,给我包子。”夏梓然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白流苏拉着,抬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貌似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吧。
“松开,我要吃包子了,我饿了。”夏梓然把白流苏的手把拉开,又从白流苏的另一只手里拿过包子。
“唔……好吃,咦,我是不是忘了一点什么?”夏梓然感觉自己把什么给忘了。
“你把我给忘了。”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就进来一个女子。不是月堇色是谁?
“对不起哦。”夏梓然真的把月堇色忘了,所以看见月堇色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往白流苏背后钻了钻。
“……”白流苏和月堇色都无语了。
而白流苏想的是,这丫头想什么呢?怎么会躲到自己后面来,难道月堇色还会当着自己的面打他?
而月堇色想的是,这丫头好没出息,自己都还没有动呢,怎么就躲到白流苏的后面去了,骨气呢?
“好了,走,吃早膳吧,月姑娘请。”白流苏自己动手把夏梓然从他的背后拉了出来,夏梓然则是继续啃着包子。
“请。”月堇色自然不客气的,有人供吃的,自然乐意了。夏梓然被白流苏拉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吃着自己的包子。
白流苏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算了,帮夏梓然把凳子摆好了,才让她坐下的。
而一旁的月堇色已经看呆了。老天!她看到了什么?白流苏居然对夏梓然这么好,而夏梓然怎么会一脸包子很好吃的样子。
月堇色转头看看白流苏,又转头看看夏梓然,发现两个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好像两个做的事是多寻常的事。难道自己才离开,这两人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哇哦!夏梓然这小妞厉害了!
白流苏自然注意到了月堇色的不正常,也懒得管她想什么,只要她对夏梓然没什么恶意,也就懒得管她了。
而夏梓然依旧没心没肺的吃着包子。吃好了早膳,夏梓然闹着要出去,被白流苏镇压下来了,才第一天下雪,雪下得还不小,出去也没什么玩的,出去做什么。
月堇色也是被她闹得头疼,最后夏梓然被白流苏镇压下来的时候,瞬间感觉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呀!
夏梓然被白流苏镇压了下来,郁闷的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玩着桌子上的茶杯,无精打采的,白流苏在一旁拿着书看到她这幅样子,只觉得心里更加的烦闷了,比刚才她闹腾的时候更加的烦闷了。
“你不能出府去,可以在院子里玩。”白流苏开口道,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月堇色刚才不知道去了那里,反正已经没有在府里了,这个白流苏是知道的。
夏梓然呢是月堇色和她说,她要出去一趟,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和那些人说过,得出去传和消息告诉她们自己没事。
夏梓然本来是想跟着她去的,但是被白流苏用眼神给镇压了,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月堇色离开的时候还让月堇色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吃的给她。
“真的?”夏梓然听到白流苏说的话,突然眼睛就亮了,炯炯有神的,哪里有半分刚才无精打采的样子。
“去吧,小心点。”白流苏交代道。
“噢噢,知道了。”夏梓然很高兴的跑着出去了。枫苑里的枫叶早就落完了,现在就剩下一棵光秃秃的树了,只是白流苏让人栽了一种无名的花,现在已是冬天了,但是现在这花还在绿油油的。
所以枫树已经没有了叶,可是枫苑里依旧是一片绿油油的,没有半分的萧瑟之感。相反的,两者的视觉冲突,营造了一种特殊的美景。
夏梓然开心坏了,疯了似的在院子里跑,满院子的都是夏梓然欢快的笑声。
她最喜欢的便是雪,洁白无瑕,纯净,不染一尘,最为纯洁,白色也是自己最为喜欢的颜色。
枫苑里的湖经过一夜的雪,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夏梓然跑够了,就坐到湖边,用手轻轻的敲着湖面薄薄的冰层,不一会就被她敲出了一大片。
白流苏在屋里听到夏梓然的笑声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真是开心哪,自己要不也出去玩一会。放下书,白流苏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夏梓然坐在湖边,开心的笑着,用手敲着湖里薄薄的冰层,也不怕冻上了手。转回屋里拿了一个暖炉,又走了出去。
来到夏梓然的旁边,夏梓然还在开心的玩着冰,并没有注意到他。
白流苏突然发现,夏梓然好像就是一张白纸,纯净,但是好像有点……蠢?没错,就是蠢。有的时候看着很聪明,有点时候看着又有点机灵,有时候看着又点呆,但都是很好看的。
“别玩了,待会儿手会被冻伤了的。”白流苏今天是第三次拉夏梓然的手了。夏梓然的手已经被冻红了,脸上也是红通通的。
“嗯……我再玩会儿,就一会儿。”夏梓然把手抽了回来,又要去拿湖里的碎冰,接着有被白流苏给拉了回来。
“半会儿都不行,更别说一会儿了。”白流苏把暖炉给塞到了她的手里,把她拉了起来。
“不要,我就玩一会,就一小会儿。”夏梓然挣扎着就要坐下去。
白流苏无奈,把暖炉硬塞到夏梓然的手里,接着就打横抱起夏梓然。
“我不要回去的,我再玩会儿,你放我下去。”夏梓然晃着双腿要下来。
“先进去暖一会儿,再出来。”白流苏强行把夏梓然抱着,就是不放她下来,一路向着厅堂走去。
兰雨刚回来就看到白流苏抱着夏梓然,夏梓然在那里挣扎着要下来,主子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可是方向不对呀,那是去厅堂的方向呀,他们不是应该去寝室吗?
兰雨挠挠头,想不通,嗯,算了,去吃糕点,累了一早上了,想吃甜的。
兰雨也不算大的,只是一个弱冠的少年,平时兰殇也宠着,其他人也是宠着的。
飞羽殇除了兰柒,兰雨应该算是最小的了,虽然武功很厉害,但是底下的人都宠着,当弟弟一样的宠着,就算是暗卫阁的管理者,但是下面的人都宠着,自然心性也就没有那么成熟了,平时就爱吃甜的。
夏梓然被白流苏抱回家后,白流苏将她放了下来,又将她手里的暖炉拿了,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直接抱着暖炉手可能里就真的长冻疮了,先用暖茶暖一下手在抱暖炉吧。
夏梓然不高兴的看着白流苏,自己刚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将自己抱回来了,还是想出去,怨念的看着白流苏。没有发现这一天和白流苏的各种不正常的举动。
白流苏发现自己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早了,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蠢的没有发现,唉,这条路好像不好走吧。
白流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把夏梓然不小心放在心里了,可是小丫头除了对自己还算好一点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了,自己最近是很不正常。
从哪一天起自己发现自己好像对夏梓然有点不清楚的情愫,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如果夏梓然对自己生气,自己要么更生气,要么就莫名的想要将她哄开心,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想放她回去。
昨晚她因为月堇色和自己叫板,自己不高兴了,所以才会半夜让兰雨送信去杻羊山,让谭梦早点回来。
自己得让谭梦看一下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夏梓然会突然变得很重要了。明天带夏梓然去见南宫寒熙,有点后悔了,如果她找到了自己的家回去了怎么办?
自己不是很想让她回去,再者她这么笨,回去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越想越不想让夏梓然去见南宫寒熙了,可是如果夏梓然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家和亲人,她会不开心的。
不得不说,白流苏真的猜错了,他永远不会知道夏梓然是怎么来的,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的。夏梓然是突然到来的,说不定也会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