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管事纷纷猜测书钰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妥协了呢?书钰妥协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貌似已经输了,接下来的就容易得多了。
他们约定了五日后比武,风雨楼和飞羽觞都是江湖组织,不可能没有比武的。这下就麻烦了,兰觞不帮忙同时也不给从暗卫阁那里借人。
这里面就凌天和墨染功夫较好,月奕则是轻功好,但是风雨楼里可能有高手吧?所以要不还是厚着脸皮去暗卫阁拉人?
虽然暗卫阁里有很多人是从另外四阁进去的,但是进去之后没少遭到他们的嘲讽,嘲讽他们没钱……现在去打感情牌会不会晚了点?
算了,还是去求老大吧,老大最好了,实在不行就把兰雨绑来,到时候不帮也得帮,虽然一个绑不来,那上一群就好了,嘿嘿……
谁让兰雨比老大容易搞定呢?老大估计四人一起去也绑不来,就算绑来了那后果也承担不住呀!还是兰雨吧。
比武是云翰提出来的,他是天生神力的那种,比武必须有,不然他是不会归飞羽觞的,钱哿他们也是想要云翰的,虽然脑子简单了点,但可以调教嘛。
对于云翰他们势在必得!商谈结束,可以四人连饭都没有留下来吃个就回去找兰觞借人去了,软磨硬泡都要把人弄来,团体战就找杀手阁。
杀手阁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单独行动,但是他们不单单是杀手,所以该练的还是练了,有五人和十人等等不一的团队,团队战只管放马过来就好了。
风陌炀把所有的人都留在风雨楼吃晚饭了,很久了大家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趁着今天所以人都到了,就留在风雨楼里吃饭了,过了今晚再回去。
一群人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开心,把近日的不快都要是掩了过去,夜渐渐深了,酒喝得也差不多了,人也散了……风陌炀把书钰叫走了,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书钰,你今天可有看出什么?”风陌炀喝着浓茶,试图把袭来的醉意打散几分。
“他们都是……飞羽觞的人,所有的都是飞羽觞的,包括星月阁。”书钰沉静的说道,这也是他今天最震惊的地方。
“是啊,他们都是飞羽觞的人,第一天他们才来找我就直接用飞羽觞的名号,一点都不担心我把这件事泄露出去。”风陌炀笑着把话说出来,让人看不真切。
书钰嘴微微张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风陌炀,随后又想通了。敢这么嚣张的也就飞羽觞了吧?这飞羽觞出现还没有几年的,可是现在已经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了。
风雨楼一个那么久的楼都被他们弄的没有办法了,那他们还来谈是为什么?书钰不断地想着。
风陌炀看了一眼书钰在哪里想着,想得眉头都皱起来了,都不知道问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来收风雨楼,而是来收风雨楼的人。”书钰不解的看着风陌炀,收了风雨楼,那风雨楼的人不也归他们用?
“对于他们来说,风雨楼远没有里面的人重要,他们现在缺人,和消息来源。”风陌炀看着自己的这个手下,看着聪明,和别人想处的时候也是聪明的。
但是和自己在一处的时候自己怎么感觉他那么笨呢?还是懒不想想呀?真的是自己都快被气死了。
“哦。”就这样一句,风陌炀很想掐死他,自己说了那么一长串,他就哦一声,真的是一点都不讨喜。
“算了算了,给我滚,滚去睡觉去。”风陌炀抬脚向书钰踢去,书钰一下就闪开了。
“……”无理取闹的老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哼……睡觉去。一个闪身就走了,风陌炀在那里又喝了几杯茶也回去了。
月色浓厚,云也遮不住了……一个幽深的小院的墙上,有一个短发的人坐在上面,看着院里弹琴的男子,一脸的不耐烦,他最讨厌听琴声。
偏偏这家伙又喜欢,每次来都看到他再这里弹琴,自己只得坐在墙上等着,他又不想听琴。
“你还打算在墙上坐到什么时候?”碎玉之声传来,琴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哎呀,要不是你在弹琴,我怎么会在墙上?”男子翻身而下,手里还提着一包糕点,里面隐隐有桂花的香味传来。
“……”自己不喜欢弹琴还怨我?男子一身白衣坐在月光下,面前摆着一副古琴,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长相十分清秀,皎皎君子,泽世明珠。
“来来,阿景,这里面是你最爱的桂花糕,特意去城中为你买的。”慕様景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怎么看都不舒服。
伸手结果桂花糕,另一只手一指,“里面把你的衣服换了。”南宫寒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失算了,忘记了阿景最见不得自己的这个衣服了,今天还好是晚上,要是白日里来,估计门都别想碰到。
更别提进到这里来了。好吧,还是去换衣服,进去以后发现貌似没有自己的衣服呀?
不过这里是阿景更衣的地方,找套阿景的衣服好了,结果慕様景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的,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套略带了一点金色的衣服,将就着换上。
南宫寒熙的衣服大多都是颜色艳丽,鲜艳夺目的,很少有浅色的,而慕様景的有大多都是浅色的,而且还是以白色居多。
南宫寒熙换衣服很快平日里穿的不一样,然后不时就有人找,时间一长唤换衣服的速度也就加快了。出来的时候,侍女已经把茶水摆好了,桂花糕以摆好了。
慕様景坐在那里,沐浴在月光下,浑身泛着淡淡的莹白,像披上了一层霜。而南宫寒熙身上金色腰带和衣服下摆的金线也在月光下发着光,侍女站在一旁都看呆了。
“哎呦,秦香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会害羞的。”南宫寒熙眨眨桃花眼,一副娇不自胜的样子,秦香的脸一下就红了,南宫寒熙每次来公子这里都会和自己调笑,可自己怎么可能敌得过他。
慕様景挥挥手让秦香下去,又瞥了一眼南宫寒熙,又回过去吃着自己的桂花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