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朕还在这呢,你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太子,如今这像什么,偌被旁人听了去,岂不笑话,家和才能万事兴,你们兄弟二人,是朕最得意的儿子,好了,时辰也不早了,都回去吧。”
一场聚会就这样不欢而散,养心殿外,齐徴不屑的望着他,嘴角挂着阴森的笑。
“煜儿,哥劝你啊,还是知难而退,你一日未登上皇位,这事就尚有回旋的余地。等着吧,是本王的,谁也别想抢走”
在这个乱世里,哪来什么真情,哪来的什么兄弟情义,他一次又一次退让,他却一次又一次,把他往死里逼。
他多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找一个人生儿育女,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可无奈,从小他就在这深宫之中。
步步为营,生怕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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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东宫之中,突然多了个女人,着实让他有些不习惯,“女人,我可是太子啊,见了我,可是要行礼的,你就不怕本太子一声令下,让你人头落地”
某人是多想说一句,我的不是人头,是猫头。
南宫幕雪,并不为其所动,依旧自顾自的啃着手里的果子,瞟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原先,我让你娶我,你不愿意,既已拒绝了我,我又为何要向你行礼。”
小爪子抓着手里那颗被啃得乱七八糟的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老盯着我看干嘛?要吃吗?分给你。”
齐煜紧拧着眉头,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普天之下,竟还有这样的女人,他齐煜自认为阅女无数,可像她这般的奇女子,至今还从未遇见过。
南宫幕雪被他盯得很是不自然,这男人,怎会如此无礼,要知道,在南宫家族里,偌是这样,可是有受到刑法的。
“行行行,行礼是吧,幕雪见过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幕雪做了些便饭,太子可否赏脸品尝一二?我知道你不愿意,那我先去吃了。”
“放肆,本太子几时说了不愿意?看在你如此用心良苦的分上,本太子就赏个脸,去品尝一二。”
小幕雪,趁他不注意,悄悄翻了个白眼,哼,还赏脸,若不是她现在法力竟失,她怎会这样跟一个人说话。
在妖界,她可是公主,谁见了她不是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这个男人,竟热要她行礼。
待她法力恢复,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青鱼,草鱼,鲢鱼,鲫鱼,鲤鱼,这个女人,是要吃全鱼宴吗?不下于十道菜,每道都是鱼,各式各样的做法。
“女人,为何全都是鱼,又是为何做如此之多。”
幕雪轻哼了一声,“太子,你好歹是当朝太子啊,不多啊,我一个人就吃得下。”
更何况还有沁心跟沐瑶姐姐。
罢了,他堂堂太子,也不是吝啬之人, 只要她不闯祸,他也不会说什么,其他的随她去吧。
齐煜面无表情的拂袖而去,丢下幕雪与这一桌子美食。
已经恢复人形的沁心一下子蹦了出来,“小姐,没想到,这人间还挺好玩的,以前只在书上见过,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