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还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说错惹了他不痛快,咽口唾沫越发小心道:“那个,是这样的谢大夫,我这儿有副药方,想请您老赏脸瞧上一瞧,不知道……您老方不方便?”
药方?
姓谢的老头儿闻听此言,眯起眼睛,阴郁的目光从王蓉面上挪到她手里的药方上。
自打那件事之后,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无人再敢找他看病,以至于他一身医术无施展之处,只能关起门来,偷偷在家鼓捣草药。过去的那身本事倒是许久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