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二皇子正在纳闷是谁将自己到嘴边的鸭子给生生夺走了,正苦于无处找寻此人下落。
可巧这日正好听见龙宫里也人议论,三公子的书院竟然藏了一个女的,还是被玉姨娘给发现的。
他想,应该是老三将她救走了无疑,自己一定要亲自一探究竟。
羽白敖离二人正在谈笑风生,笑声自院内传来,却听见有人敲门,二人都停止了说笑,心想会是谁呢?
敖离便高声问道:“是何人敲门,有什么事?”
门外答道:“我今日特来看看三弟,有人送来些上好的茶叶,给三弟送来一些!”
“原来是二哥,我近来不舒服,要休息一下,茶叶就麻烦二哥带回去吧,改日我亲自来二哥处取就是了!”
“三弟不舒服我更应该进去瞧瞧了,赶快开门吧,否则我告诉了父王,父王又该说我们兄弟不够和睦了,到时候,岂不是伤了我们兄弟和气?”
他竟然开始带着威胁了,看来是知道羽白在这里的事了,此时,羽白却有些怕,怕敖离将门真的打开了。
只是在一旁摇头示意他不要去开门,可是,现在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也不得不开门了。
便对羽白说了一句:“不妨事的,别担心,有我呢!”就径自前去打开了门。
那依旧一身黑衣的二皇子敖顺手提一包茶叶随即进了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前的羽白。
胸中一股怒火猛然腾起,正待上前,望了一眼敖离,却又转过一副神情。
微笑着道慢慢走上前道:“这位姑娘生的好生俊俏,三弟真是好福气啊!”
这时羽白已心中有一丝胆怯,因此躲在了敖离身后。
“二哥今日送了什么茶叶给我,快叫我瞧瞧吧!”
说着走上前去,急忙从那敖行手中借过了茶叶,并说:“难为二哥这样惦记着弟弟,快里面请,不要站着了,我们兄弟好好的叙一叙!”
那敖行此时明明知道了是敖离救走了羽白,现在却不好明说,只是又在心中暗暗的发了恨。
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敢和我耍这一招。已经探到了确实的消息。
便故意道:“哦,不了,我今日还有事情,就不多留了,告辞!”
这敖行一走,羽白松了一口气,敖离却皱起了眉头似乎无限的担心了起来。
羽白道:“你怎么了,他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倒比刚才还担心了呢?”
“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二哥的为人处事,他虽然在表面上没有做出任何的动静,但今日过来定是一探究竟的!”
“他肯定也是因为听到了父王对我的训斥,所以才过来看是不是真的,平时,他可从未到我这里来过。”
“今天之所以没有立刻翻脸动手,那也是因为碍着父王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敢再行造次!”
“不过,我知道他决不会罢休,现在回去肯定立马就要想办法对付我们了,所以,我们一定要马上行动,此地已不宜久留!”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怎么办,是现在就离开吗?”
“对,就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话还未说完,敖离就拉着羽白跑出了庭院,一施法,水中通往外面的一条大道就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手拉着一个白衣女子,向着这条大路跑了出去。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从水面出来了,滴水未沾,刚刚跑出来,身后的大路就立刻不见了。
看着绿绿的树,青青的草,蓝蓝的天空,他们看着彼此,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感觉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没有任何危险的美好的世界。
好久没有看的阳光了,羽白长袖一拂,只见满树的花儿都开了,敖离惊讶的望着她,又看着这些花儿。
说道:“羽白,你好厉害啊,真的太神奇了!”
正当他们乐不可支的时候,忽然身后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羽白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了。
原来,身后有一天粗壮无比又有几丈高的蟒蛇,正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他们扑过来。
就在这一刻,刚刚羽白忽然嗅到了一股奇怪的腥味,正在想这满目的鲜花怎的会传来腥味呢。
也许是第六感她居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不对劲,这一转身,可把她吓的灵魂都要出窍。
眼见的蟒蛇就要咬到敖离,她一把将她推在了身后,胳膊却被那蟒蛇给咬到了,鲜血染红了整个袖筒。
敖离将她扶到了一旁,从身上撕下了布条替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怕她流血过多姓名不保,便回过头来开始与巨蟒对战。
只见他一只手一伸,空中似是一把水铸的隐隐发着寒光的宝剑已在手中了。
他轻轻一跃,已整个人站到了蟒蛇的身上,手持宝剑,奋力向下刺去。
那蟒蛇也不甘示弱,整个身子似乎都要腾起的一样,想要将敖离从身上甩下来。
他一宝剑一指又翻身下来,一个反掌宝剑已朝着巨蟒的头顶深深的刺了下去。
顿时,似乎万道光芒自所刺之处喷射而出,那巨蟒化一条黑色的小蛇自向草丛中溜走了。
敖离急忙回来看羽白,只见她脸色苍白,似已是奄奄一息的样子,赶紧双手抱起她,向城中来寻找郎中。
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医馆。
“郎中,赶紧看看她,救救她吧!”
敖离急不可耐的神情使任何人见到都能为之动容。大夫已经跑了过来,敖离将她放在了前面一张,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位姑娘可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看这伤口伤的很重,脸上色也不对,还像是中毒的样子!”
“她是被一条巨蟒给咬了,大夫,求求你快点救救她吧!”
“巨蟒的毒性十分之大,比一般的蛇毒性要强几十倍,能不能救活,可不好说呀!”
“大夫,算我求你了,请您一定要救活她,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说着便跪了下去。
“唉,快起来吧小伙子,只要能救我就一定会救活她,不用你这样求我,救人是我的天命所在,你快起来吧,我先试试!”敖离才从地上起来。
“先用几副药灌下抑制住毒性使其不要蔓延,若是进了五脏六腑就回天无术了。”大夫说道。
于是先给羽白灌了几碗药下去。随后有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治疗蟒蛇之毒的方法,就是效果怎么样,从来却没有人试过!”
“就麻烦您试一试吧,大夫!”
“如今,也只好一试了。还却几味珍贵的药材,因为不常用又及难得,我这里并没有,还要劳烦公子去采了来!”
“大夫您说,我这就去采来!”
这几天,敖离几乎一眼都不曾合,夜里常常会想到蟒蛇扑上来的一幕,羽白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每想到这里,心中都会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痛又甜的揪心,他恨为什么咬的不是自己。
要是自己当时早一点察觉,挡在羽白前面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却又有一丝丝的甜蜜在心底默默的翻腾着。
白天,他要跑遍所有的深林和高山,去寻找那位大夫所说的自己听都没有听说过的那几味药材。
几次都遇到了豺狼虎豹,差点丧了命,不过最后幸好都逢凶化吉了。
现在,为了羽白,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他的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一定要救活她,他一定要,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要他付出什么,他都不在乎,只要她醒来。
幸好他不是凡人并且拥有很高深的修为和法术, 不然救羽白所需要那些药材平常之人根本无法采集得到。
经过连续几天几夜的辛苦付出,在无数个山巅险峰,遭遇的猛兽也不计其数。
所幸他不是凡人是一条真正的龙,但也已是伤痕累累,所幸的是,药材终于采齐了。
这天,将所有的采来的药材都熬制好之后放进了一口大缸里,两个女眷帮羽白脱了衣服将她放在了里面。
经过几个时辰的浸泡和熏蒸,她似乎有了一丝知觉,不久吐出了一口黑血。
再过了几个时辰又吐出一口,如此大概一天将过去了,她终于慢慢的醒了过来,可身体却依然有有一点虚弱。
看到她醒了,敖离喜极而泣的抱着她大声说:“你终于醒了,您终于醒过来了!”
羽白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一定担心的坏了。
便也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了,你不要再担心了,好了,现在你也送我出了龙宫了,你也是该回去了,不然,你父王又要生你的气了!”
“你在说什么啊,你为了救我,刚刚差点连命都丢掉了,你才好不容易醒过来,又孤身一人,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就自己回去了呢?”
放心吧,傻丫头,我决定了,我不回去了,我要陪着你,要陪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个龙宫,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父王只知道恪守龙宫规矩,平日也只会督促我练功上进,却从来没有过平常父子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关怀!”
“他从来都不会理解我,我活的和个木偶差不多,还有一个品行极差的二哥,处处与我为敌!”
“不论我怎样忍声吞气,处处忍让,他都没有当我是兄弟过,一心想着我死,好将来继承王位,大哥是个病秧子,终年不出门,将来只要我不争取,东海的龙王之位,就是他的。”
“原来,原来一切是这样的,那你确定吗?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我是个没有家的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一切!”
“我倒觉得,你二哥既然如此不堪 你更应该不能让他以后得了你父王的王位 ,不然就会有更多的人要遭殃了!”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以后,我一定会回去,会亲自在父王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这次,那条袭击我们的蟒蛇,就是我二哥派来的,他想要我们的性命,还伤了你,这笔账,我早晚我找他算的!”
“啊?原来是他,他一点兄弟情分都不顾,居然想要置你于死地,这样的人,我们以后可要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