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付洛溪换着鞋子,本能的向客厅走去,一般这个时候尹亦都在看电视。
可是客厅里,电视虽然放着,却没看到尹亦。
“你在找我吗?”尹亦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红彤彤的液体。
“嗯,这是什么?”付洛溪有些好奇,
“我刚榨的果汁,便宜你了。”尹亦有些不情愿地递给他。
看着尹亦这别扭的样子,付洛溪没有多想,端过来喝了一大口。
“噗——咳咳,”尹亦早有准备地闪到了一边,付洛溪全部吐到了地上,“你,你,你给我喝辣椒水,咳咳。”
付洛溪白净的脸都辣红了,从耳朵到脖子都是一片红色。
付洛溪不吃辣这一点,尹亦早就知道了,所以尹亦就是故意的。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棒?”尹亦动作轻柔地替正在咳个不停的付洛溪拍着背,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容。
“我,咳咳,哪里得罪你了。”付洛溪满心的委屈,却没法说话,只能不停地咳嗽。
“你没有得罪我呀。”拍着拍着,尹亦的手就顺着后背往下探去。
“你要做什么?”发觉不对劲的付洛溪,想要按住尹亦不安分的手。
尹亦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下子就抽出了他的皮带,顺便还推了他一把,让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尹亦的力气大,付洛溪早就深有体会,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尹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暴力了呀。
还没等付洛溪想明白为什么,尹亦就直接骑在了他背上。
本来要爬起来的付洛溪被一坐,又压回了地上,不止如此,尹亦还将他的双手反到背后,就用他的皮带捆了起来。
若不是了解尹亦没接受过什么训练,付洛溪都要求觉得尹亦是专业的了。
但其实,尹亦也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这些动作,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确定他没有办法反抗了之后,尹亦才把他拖到沙发那里靠着,让他正脸朝着自己。
“尹亦,你今天又在抽什么疯?”付洛溪忍无可忍了,任谁一回家就遭到这样的对待都会莫名其妙吧。
不能再像以前惯着她了。
不过,付洛溪没明白的是,尹亦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凝重,甚至还有点背上。
“为什么骗我?”尹亦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里一惊。
“我骗你什么了?”难道尹亦想起来之前的记忆了,付洛溪心里闪过无数种解释,还没说出口,就被尹亦下一句话惊住了。
“你有两辆车,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啊,吓死我了。
付洛溪心里松了一口气,烂熟于心的答案脱口而出:“那辆车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出国了就先放在我这里了。”
不过,尹亦为什么知道车的事情,难道她偷偷出去了。
“你还在骗我?”这句话又让付洛溪的心提了起来,难道尹亦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其实,尹亦只是按照小说和电视剧里情节,想吓一吓付洛溪,其实打心底里尹亦并没有怀疑他。
但是没想到,真的吓出来她不知道的事情。
“本来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就告诉你的,现在跟你说也一样。”付洛溪终于打算坦白一切。
还真隐瞒了我什么,尹亦继续阴沉着脸,保持镇定,就听听付洛溪会说什么。
“你听说过付家吧。”付洛溪虽然被绑住了手,但仍是风度不减。
“付家?”尹亦摇着头,没听过呀。
“你拿手机百度一下。”付洛溪提醒她。
尹亦动作也很快,下面就跳出了许多页面,点开最上面的百科看着。越往后看,尹亦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瞪大了双眼看着付洛溪:“你真的是付洛溪?那个付洛溪?”
付家,是传承了数千年的书画之家,历代都有杰出的国画大师,更是有被传闻价值连城的“千年越女图”为传家宝。
据说这幅《千年越女图》曾有多少人想要高价收购,但都被拒之门外,只做传家之宝传给下一代的家主。
“你真是付家的人?”尹亦还是有些不信,“可是我只见过你有一次画画啊。”还是一副没有完成的作品。
“我们付家又不是只靠那几幅画过日子的。”付洛溪满脸的无奈,“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大家,自然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我平时出去都是在家族的企业上班。”
“作画,我们付家人人都会,但其中精髓不是人人都能懂得。”付洛溪把手伸到尹亦面前,“而我就是内定的下一任家主,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该给你男人松绑了?”
“呸,你才不是我男人。”尹亦别过头,“那为什么之前你没跟我说?”
“之前你不是失忆了吗?如果我跟你父母说了我身份,他们只会以为我对你有所企图吧。”付洛溪一点点的解释着。
“不对,如果你是付家的人,为什么上次连一幅画都没画完。”尹亦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被你一觉和都给忘了。”付洛溪看向落在不远处的盒子,“把它打开。”
“这是什么?”尹亦一边疑惑着,但还是拆开了盒子。
“这是我!”还是那天的画,但这次是完整的了,画中人一头银色的长发在背后随意的散开,微眯着眼靠在树下小憩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
“你是怎么想到把我的头发画成这个样子的?”尹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但又换上了喜悦。
“我们家有一副《千年越女图》,上次我回去的时候,我父亲给我看了一次,所以我照着上面来修改的。”付洛溪说道,看着尹亦开心的笑着,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几乎都忘了自己处于什么地步了。
“《千年越女图》?我能看吗?”尹亦对他口中的那幅画有了兴趣。
“越女图可是我们的传家宝,你嫁给我就能看到了。”付洛溪趁机说出了这句话。
“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嫁给你。”尹亦脸有些泛红,抱着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你先给我解开啊。”付洛溪连忙追过去,得到的只有一扇被关上的门。
锁上门,拍了拍狂跳不已的心,尹亦放下手中的画,这才走到穿衣镜前。
解开捆成一束的发丝,一头黑色的秀发顺肩而下,只是,黑色里夹杂着不少分明的白色,不,更准确的说是银色。
和那副画上一模一样的,银色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