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虚妄之林

“我的天！怎么这么恶心？”看着必经之路上的血尸碎肉，连肠子都有不少露在外面，婴九掩面说道。兵器也是，随手就被扔在地上，也不管是不是神兵利器的！当真是视金钱如粪土！

听婴九的话，看到婴九的反应男子笑嘻嘻的说:“这是明显有人走在你们前面，为你们开路呢！别嫌弃了，指不定换做你来，这里的人你一半都杀不了呢！”男子虽然笑嘻嘻的看着婴九这样说，可是眼睛里的冷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这里的气味太过奇怪了，按理来说这里死了这么人或兽或妖魔，可是这里的味道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死过人的地方。反倒像是刚刚开过宴会一般，这里的空气不仅仅是干净，还有一股子类似于人间刚刚办完喜事时的味道。

和他们一路的沧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更为敏感一些，毕竟他是帝王鲛，是生活在水里的，在关于气味方面他比那个男子显然更为敏感。

“你觉得这是什么味道？”男子很奇怪，不去问婴九反而去问沧韵。也不给婴九提个醒或是告诉他又或是对婴九暗示。这时男子对婴九像是已经不感兴趣了一样，就从刚才离开了那一片翠竹林开始，他就对婴九是这个态度了。

想到这点的沧韵已经猜到什么了，男子喜欢的人是与他们一路，但是那是在段戈离开前。所以，沧韵就差不多知道了，当年段戈的事情他最为清楚，因为他自灵智开了便是段戈与他在一路了。

就算是多了一个容与也是一样的，可唯独有那么几年段戈是处于失踪状态的，段戈回来又是刚刚从婴九的样子变回去的。现在这个少年郎，来找的就是段戈无疑了，所以呢，沧韵的脸色也变得有“颜色”得多了！

“你觉不觉得有点像混沌之海里那个净湖礁离开水之后化了的味道？”沧韵对这个味道感觉无疑是熟悉的，但是又不敢确定，只好问问男子了，毕竟他刚才混沌之海离开到六界来没有多久。

男子听到了，鼻子动了动，像是在辨别味道，男子带着略微的迟疑说:“不太像，倒是像在制作好了之后放入水中储存时的味道！”说了还瞥了一眼不敢看满地尸体的婴九一眼:“至于吗？你手上沾的血也不比这里的少，不要一副不敢看的样子，丢脸！再说了，当年的手段和场面可比这儿还要恶心啊，你怎么就不恶心了呢？”

男子的话说出来沧韵听着是没什么问题，可婴九听着就有些刺耳了！什么叫手上沾的血也不比这里的少？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呢！”

男子听到了，挑眉:“混沌之海纪元三百六十五年林氏被灭满门，下手的人手段极为残忍，真可谓是做到了真正的鸡犬不留，说是血洗也不为过！因为从林氏里流出来的血据说可以为嗜魂林里的落魂湖换一次新鲜的血了！”

沧韵眼皮一跳，就知已糟！果然，婴九的脸色在那一瞬间难看得不像话，眼神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歪头看着婴九，“怎么？做了还不让说？要不我再说说其他的？比如，六爻门？”嘲笑一声，抬脚就大步向前走去。根本就不看婴九铁青的脸色和杀人的目光。沧韵一看，得了！我也走吧，看样子这名男子还是有点本事，都把婴九当年那些事都说出来，还把婴九的心魔给逼出来了，好事啊！

现在逼出来，虽然有害，但是比被楼忘兮的人逼出来的情况要好得多了。沧韵拍了拍婴九的肩膀，“看出他的用意了吗？你先在这里把心魔劫渡过了吧，我们先走，你一会儿来找我们！”说完抬脚去追男子的脚步去了，男子到底叫什么？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