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韵对婴九的信任何尝不是婴九对沧韵的信任?沧韵放任婴九擅自离开,婴九让沧韵独自一人面对妇人,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对对方信任不疑的态度。
他们都相信对方不会在这里就折了,因为他们相信彼此的实力,更相信彼此不会就在这里倒下。
婴九离开了沧韵,来到沼泽的更深处。
婴九看着这里瘴气弥漫,死气沉沉,生气毫无的样子,不由皱眉。能住在这里,怕是个有特别癖好的人还是一个实力奇高的人吧?否则怎么住的下去!
婴九依旧隐着身影,在弥弥瘴气中,婴九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出事。同时,婴九屏住呼吸,不用嘴不用鼻,直接没有呼吸。这么做是防止意外,怕这瘴气里有些不该有的东西,出什么岔子而不自知。
婴九慢慢的走着,又警防着四周。突然,瘴气的深处冲出一道人影,嘴里还在说:“阿鱼!”样子很是着急。
婴九一看到他的脸就倒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丑!两个字,太丑!三个字,特别丑!四个字,不忍直视!六个字,简直不堪入目!
虽然婴九并不知道这名奇丑无比的男子嘴里喊的“阿鱼”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猜到这是男子嘴里的“阿鱼”就是沧韵那边的妇人,一条鱼妇。
婴九看了男子一眼,沉痛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拿出一根发带,蒙上自己的眼睛。悲痛的现出身影,拦在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双目通红,本就奇丑无比的脸庞更是因为狰狞显得更恐怖了,男子咧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对婴九说:“你是何人敢拦我的路?不想活了!”
男子的话让婴九“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前面?这里明明就是我家啊!”瞬间入戏太深。
婴九的话更加的激怒了男子,“滚开!本座看在你是个瞎子的份上放你一马!”
婴九当即摆出一副“好怕怕”的表情:“你是谁?你想干嘛?”
“死瞎子,滚!”男子怒吼,声音沙哑撕裂。
婴九听男子的话。瞬间不满了!左口一句瞎子,右口一句死瞎子!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爷是哈士奇啊!“你他娘的才是瞎子!你全家都是瞎子!”
婴九的话显然是激怒了男子,“这是你自找的!”说完,婴九里就朝左边走了一步,一步足足有一丈远,而婴九又看向了自己刚把站的地方,一片腐烂之地。男子冷着脸看着婴九,婴九毫不在意的无视了男子阴沉的脸色开口说:“刚才死在沧韵手里嗯鱼妇,是你的妻子吧?”
男子面色发白,“死?阿鱼……真的死了”
看到男子自责无助的样子,婴九只是笑了一下,什么话都不说。他是一把冷血的兵器,所以,他也是个冷血的人。既然是冷血那就不是自己管的地方,与自己何干?
婴九也看到了夹杂在声音里悲愤和滔天的努意,轻笑一声,“哟,狂了!嗯,好,好好好!你们,你们都还杀!为什么我们都到这里来了,你们还是穷做不舍,你们究竟想要怎么样?”
婴九笑眯眯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我心里都已经有人选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