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虺这时都是犹豫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他们也说了自己现在是唯一一个不受限制的人,这事儿还真就只有自己去,可是自己走了,寒征的情况让他怎么放心?还有君南也是一样啊!
“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啊!这里有我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说你认为我们不如你吗?还是说你认为你走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拂泠眯眼,说出了这么一句诛心的话。
罗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说到这里,罗虺看了一眼沉陌怀里的君南,又看了寒征才继续说:“你们我倒是挺放心的,就是寒征和君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和段戈联手一个寒征还是不在话下的,再不济一个平手也是能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是你认为你走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们好歹也是和你们一起的,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沧韵见罗虺的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问了一句正在给君南疗伤的段戈。
段戈看着倒是没有那么急,慢悠悠的说:“哎哟,没事的!罗虺,这事儿啊,你不去真没有人能去了,沧韵说的有道理,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说了,收回自己的手掌又道:“君南的情况逆境稳定了。玉玄清当年送了我一个可以装活人的东西,你带着君南去吧!君南现在可以赶路了,这事也就只有你了!”说罢,拿出了一个瓶子将君南弄了进去,递给罗虺。
罗虺接过瓶子,也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也不再多言:“好,你们等我!在我回来之前,千万别死了!”说完,转身消失了。
沉陌收回抱人的姿势,“你们知道些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结果他们只是说:“目前正在猜测当中,看到人了才可证实,对吧寒征!”
寒征听到这里,赤红的双目和狰狞的面部这才有了反应:“楼望兮,你奶奶联合别人干的好事。”语气冷冷的,没有感情一般。
温柔的动手把赤焉抱起,“你还有那种瓶子吗?给我一个!”寒征问段戈。
段戈右手一翻,一个红色的瓶子出现在他白皙的手掌中,寒征接过,把赤焉放进去之后,又说:“不要怀疑了,就是楼望兮!除了她,没有人这么恨南翎先生。”语气之笃定,表情之确定。
一念:“看来我们猜的准没错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段戈抢过寒征的话头说:“有!直接杀过去就行了!这个最直接,跟他们楼家人不能玩心眼儿,否则你玩儿不过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段戈说的对!”沉陌对于这点都是同意了段戈的说法,毕竟身为楼家人,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懂楼家人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那股天生就是个算计人的血脉。
婴九听了这样说,拿出一把长枪说:“好吧,虽然兵分几路有些愚蠢,但是为了效率我们还是这样干吧!这事儿可耽搁不了啊!”婴九说完就挑了一个方向自己走去。
沧韵也拿出了一把骨笛向了一个方向自己走去。一念也很无奈啊,还能怎么办,只能这么干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吗?
拂泠和段戈也同意了,自己挑着方向就走了,沉陌见此状况也不得不说,他们这样虽然很没有作战方案,可恰恰对楼家人就起了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