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陌再把眼睛睁开的时候,他所处的地方不再是一片混沌,而是一座看上去和凡间小院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到处充斥着灵气。
一进入这里,楼湮杕身上就多了一件狐裘。楼湮杕叹了一口气:“师尊,我没事,只是出去了一趟。不会有问题的!”
诛炎理了理狐裘的领口,才对楼湮杕说:“今惜非往日,你如今的身子说是弱不禁风,也丝毫不为过。”说罢,才看了一眼沉陌:“他在屋内,很好!”
沉陌对他们的师徒情深没兴趣,所以有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自然就走了。
“师尊还是以前的样子!”楼湮杕取笑的说诛炎对沉陌说的话。
诛炎只是笑了笑:“阿翎如今越发的会取笑师尊了!”
刚走几步的沉陌听到“阿翎”这个称呼,不禁驻足。阿翎,这个名字他经常从那些师叔师伯听到。阿翎,就是那个一力开六界,一剑无人敢挡,一话无人敢驳的南翎。
沉陌回头:“楼湮杕?”
“嗯?”楼湮杕看沉陌停下喊“自己”。
“你,是南翎?楼湮杕是……”沉陌问。
“嗯。”楼湮杕也就是南翎回答。
沉陌定定的望着那位自称楼湮杕,真名却是那个传说的南翎的妖孽男子。南翎慢慢的笑了:“我叫南翎,而你问的,并非吾之名!”说着还咳嗽了几声。
“这,是何意?”沉陌不太懂。
一听这个问题,南翎再次咳嗽。咳,咳,咳……
诛炎有些心疼的扶着南翎有些虚弱的身体对沉陌说:“里头的那人快醒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说完,就将南翎扶着进入了另一个小院儿里。
沉陌听到梅厄快要醒了,也赶紧去看看。刚才被楼湮杕,不对,是南翎惊到了,居然忘了梅厄的事!
翎天院
诛炎看着那个正在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药的人说:“为何告诉他你叫楼湮杕?你不是不太喜欢楼湮杕吗?”
“不为何,只是看着他有点像楼湮杕那个傻子罢了!”南翎也不一口一口的喝了,直接端起碗一整碗给喝了。
“不仅仅是像吧?当年那个傻小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觉得不值?”诛炎突感无奈。
怎么散了一次魂,就变了这么多?
南翎觉得有些苦,皱了一下眉:“嗯,沉陌亦是如此!文皙已经对他起了杀意,纵使他是二哥的亲生子。现在文皙连脆吟都拿出来了!”
“脆吟?何物?”诛炎并不关心沉陌的死活。灵族又如何?他们灵族人员是不多,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他现在关心的,只有阿翎的身体!
接着诛炎又拿出一碟子蜜饯放在桌上:“喝了药,不能吃这些,会把药性破坏了的!你就看看吧,过过眼瘾就好了!多的不要想。”
南翎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诛炎:“闲来无事做的一个小物件儿而已!文皙怕是已经容不下沉陌了,沉陌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比起当年的你,他这些不算什么!而且,文皙不会真的下手的,毕竟沉陌也不蠢!对了,梅厄的事,怎么回事?”诛炎摇头断定沉陌不会有事。
南翎叹气:“说不准啊!师尊,你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出了些什么事吧!”
诛炎:“嗯。你终于想知道了?”
“不想又如何?终究我还是放不下,不然我也不会魂散了又回来!再说了,我已经回来了,有些东西不是他们该背负的,就不该硬塞给他们!他们为了我,也是受了不少苦,如今合该我来了!”南翎笑着说了这些,让诛炎心疼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