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言用力反抗了宇文黎翎好几次,可怎奈自己与黎翎的力气悬殊太大。
心中一阵慌乱,贝齿狠狠地咬上了在自己唇齿间的肆意妄为。
骤然间,黎翎传来了袭袭刺痛,
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着,沫言有些愧疚,这毕竟是人家王妃的身子,如今自己强占了这具身子不说,还把他弄伤了。
但更多的却是愤怒,用尽了全身力气推开了黎翎,沫言一脸漠然盯着前方,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权利。总之,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一下,这具身子不是你可以回复得起的。”
宇文黎翎被自家王妃闹的这一出给搞得晕头转向的。不过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理清楚了。
“你这是在抗拒我对吗?”黎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对。”沫言毫不畏惧的脱口而出。
一个‘对’字彻底触及宇文黎翎的底线,他宇文黎翎生来便是含着金钥匙的,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何况还是在自家的妃子那。
若是日后传了出去,他宇文黎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狼界。
兽性被愤怒一点点引诱了出来,很不理智地扣住了沫言的下颚。
沫言皱了皱眉,这死黎翎怎么用这么大劲,不知道要怜香惜玉吗?好歹这具身子的主人也跟他有着夫妻之恩。
“你说那谁有资格负担得起你这具身子,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这蒲柳之姿吗?做梦去吧!我看你是红杏出墙了吧?”
沫言汗颜,这妖人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动不动就是‘红杏出墙’。而且看他这副样子怕是真的动了怒了,自己还是别硬碰硬了,否则倒霉的也是自己。
“翎王,你误会了。臣妾最近身子不适,来天癸了,请翎王恕罪。”
“是吗?爱妃,你身子不舒服啊,那你为何说本王负担不起你这具身子。”宇文黎翎狐疑的打量着沫言。
“呵呵,臣妾这不是怕坏了翎王的兴致吗?”沫言还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要博取眼前这个比狐狸还要精明的男子。
“既然爱妃身子不适,那就早些回去吧,本王晚上还会来找你的。但是你记住,要是让本王抓到你出墙的证据,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在本王这里绝不容有女人的背叛。”
“是,臣妾谨遵翎王教诲。”沫言惊颜,这男人还真是危险,看来自己还是早些离开他为妙。
“既然翎王还要更衣,那么臣妾就先退下了。”
“嗯,你去吧。”
宇文黎翎却饶有深意地看着离去的女子,怎么一年半载不见,变化就有这么大吗?当初还不是寻死觅活地要嫁给自己,当初要不是因为慕容瑶是王界的公主,而自己正在夺王位的要紧关头,为了加固权力地位,又怎么会立她为正妃,一个自己不曾动心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