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语气沫言的火气也蹭蹭地涨了起来。
“是,是臣妾的错,臣妾这就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很舒服吧,翎王大人。”
“太重了,本王细皮嫩肉的怎么禁得住你这般的折腾。”
“好好,你细皮嫩肉。”
悉罗沫言已经忍无可忍,将事先准备好的粉末偷偷撒在了池水里。
让你嚣张,本妃就等着你来求饶吧。
“翎王,舒服吗?”
“嗯,一般般。”凭着宇文黎翎天生的能力,他又岂会不知沫言在身后搞的小动作。
良久,不见黎翎有什么不良反应,沫言终于忍不住了。
“翎王,你没感觉有什么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呀,爱妃。本王现在觉着怪怪的?”
沫言心中一阵窃喜,看来是这药出效果了。可后来某人的一句却让她囧地想将这个贱王给生吞活剥了。
“爱妃呀,本王现在开始不安分了,需要你来好好安抚一番。不知,爱妃可否愿意?”
很突兀地,沫言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拽入了池中。
突如其来的温热感让沫言有些不知所措。
一头扎进了水里,沫言很本能地在水中开始挣扎,貌似坐在了一个东西上。
“慕容瑶,你打算迫害亲夫还是怎么着?”宇文黎翎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额,迫害亲夫?谁打算迫害谁呀?”
“你说呢,慕容瑶?”虽说沫言的香香软软的身子抱着感觉倒也不错,但他可就遭罪了。
猛然,沫言才想起来,在这个时空里,自己的名字叫做慕容瑶。
擦去眼角的水滴,沫言才发觉自己居然坐在宇文黎翎上。而自己的身体和他就只隔了几层薄薄的布衫。
脸,暮地红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移开了身子。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被想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补偿我。”宇文黎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要我怎么补偿?想你什么也不缺吧。”
“的确,本王什么也不缺。那么你就补偿我一个鸳鸯浴吧。”
“你别太得寸进尺。小心惹急了我,我把你给废了。”沫言故作凶狠状,目的是想让宇文黎翎知难而退。
“是吗,那本王倒也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废?需要本王为你找寻什么工具吗。”
沫言露出了一脸的挫败之色。
对于这种脸皮比树皮还厚的君王,她怕是无能为了。
“你继续吧。臣妾就先告退了。”
“唰”,莫言湿漉漉地站了起来。
那件流苏裙早已跟一块透明的蕾丝没差别了,又加之是白色的,这一切都勾起了黎翎刚刚熄灭的欲火。
“别走。”充满情欲味的话语。
但沫言毕竟是在莫轩的庇护下长大的,又如何会懂得黎翎的这般情调。
“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哦,既然勾起了我的欲望,就别想能够全身而退。”
沫言此时才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宇文黎翎一把将沫言拖入怀中,瞳孔满是血红色的情欲。
不由分说地堵上了那樱桃瓣的美唇,手不安分地拉扯着沫言的裙子。
来意很明显,是想将沫言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