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自己盯着别人看太久了,沫言不觉有些尴尬。
倒是寂月兮意识到这一点了,打破了这尴尬。
“小言,我叫寂月兮,你可以叫我兮。”
“嗯。”
沫言淡淡地点了点头。
递过去一个玻璃杯,然后一句话也没说。
两人都只是静静地,静静地。
一个静静地喝着酒杯中的烈酒,心里像是被烟熏火燎着。
Whisky特有的烟熏味在口腔里蔓延着。
另一个只是静静地透过酒杯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女生。
“Ladies and gentleman,Good afternoon everyone。欢迎来到Vampire night。接下来请大家欣赏【cry cry】。”
一个很斯文的主持人一说完,台下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夹杂着阵阵口哨声和唏嘘声。
看得出那主持人虽然斯文,却很会调动大家的兴致。
充斥着烟熏味的沫言,往台上望了望。
因为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所以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见舞台上似乎很热闹。
像是被附身了一般,悉罗沫言不受控制地向台上走去。
“小言,你干什么去吖。”
见沫言起身,寂月兮不觉得心一紧,开始为她担心。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感觉却似曾相识。
沫言没有去理会寂月兮,像是没听到一样。
继续,向舞台走着。
很不温柔扯掉身上的外衣。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悉罗沫言竟在舞台上扭动起来了,无视掉他人的眼神。
五色的灯光打在那曼妙的身躯上。
台下,暧昧的声音响成一片。
沫言闭着眼睛随着感觉在舞台上热舞,嘴角荡漾着苦笑。因为音乐过于激烈,胸前的风光已经若隐若现。
黑暗中,男子的拳头已经紧握。
眼眸中尽是嗜血的颜色,艳红一片。
舞台上的那张脸虽然此时娇笑如花,可她的秀眉却已出卖了她。
无尽的悲痛充斥着。
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更是可恶,貌似个个都想上去将热舞中的女子吃干抹净。
终于,这个不会为任何事表现出一点点不理智的男人沉不住气了。
冲上舞台,一把抓住还在舞台上堕落的女生。
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沫言身上,挡住了那抹风情。
因为Whisky的作用,所以沫言整个身体滚烫得像在被熊熊烈火灼烧般。触到了这一丝异常的冰凉,她整个人就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
张开眼,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就是在此刻,沫言的大脑停止工作了。
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台下的那群男子见有人将到嘴的鸭子又放飞了,扫了大家的兴,又仗着自己有点社会地位,显露出了很不满的表现。
其中有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很嚣张地站起了身,满脸怒色。
“你谁啊,有什么权利带走这位小姐。”
“我,谁也不是。”
一句风轻云淡话语却带着超然的威慑力,甚至带着几番玩味。
一语出后,刚刚那些还蠢蠢欲动的男子都乖乖坐下了。
大家都看出了这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但那个逞能的男子觉得自己有些丢面子,
“碰!”
霎时四周喧闹不已,那男子一脚踢倒了张玻璃桌。
玻璃,散落了一地。
寂月左的脸色开始淡漠,轻蔑地瞥了一眼男子。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地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来。
“敢在我Vampire night闹事,很好,你够有胆,但是你没这个能力。”
那张倾世绝美的脸上此时阴森的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