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背影走的远了,只剩一个个黑色的点。原地白影一闪一个长身玉立的人抱着手臂走在林里。偶尔低头看看地上的尸体,
又像是小兽一样闻一闻。“都死了,不用看”忽然身后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白衣人仿佛早已料到“那是自然,有你出手他们不死才是怪事。”
他转身倚在树上,语气里带着玩味。黑衣人皮肤煞白,阳光照过去竟有一些透明。
但眉细如黛,明眸皓齿,乃是一极品的美人,当然这要忽略她惨败的脸,和那充满杀意的眼光。
“笑话,这几天我在干什么你会不知,此时来拿捏我,莫不是要戏耍我。”
白衣人忽的笑了一下“的确不是你亲手杀的,可你能说那伥鬼和你无关吗?或者你敢说这伥鬼不是你的人吗?”
忽的刮来一阵的罡风,吹的树叶乱响。“我这辈子吃的人多了,难不成每个人我得记得!你记得你吃的馒头,一二三四五长什么样!”
黑衣人赌气似的走开,留下白衣人一个在树下阴凉。漫漫白纱终是看不清什么。“
还是痴人一个......也罢”白衣人也走进林中,渐渐消失了身影。众人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走,不肯停,也不敢停。
“村长,不行了,卿渔他娘要不行了!”几个老人携着卿渔母女,靠在一块石头上,大口的喘气。“停下!”
村长走回来,伸出手轻轻挨了一下阿渔娘亲的额头,
“这是害了病了,不能再走了”村长回头看了看,那些后生,那些老人孩子,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疲惫,与迷茫,连日的奔走却瞧不见一丝的光景,让他们的脸上竟也带了一丝绝望。
他们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又如何能帮这对母女做一些什么呢。“不能再走了,这样下去我们都是活不了了”村长摸摸石头,一阵清凉从掌心传来。
他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把干粮拿出来吧,给那些孩子......”“啥!你说啥!”年纪火爆的一个大叔立刻不干了,多天持续紧绷的神经仿佛一下就断开了“
你这一天,说啥是啥,俺们都是听你的,可结果呢,你把俺们带哪去了,你看看咱们这些人死的死,疯的疯,现在莫不是还想饿死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大叔越说声音越大,边说边把怀中的干粮抱的死紧。
这番话说的声音大,周围的人听的很是清楚,心里都生出了不快“我家孩子,我家孩子!”凄厉的哀嚎瞬间响了起来,原来是狗娃他娘。“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家那怪物突然不见,我们会因为帮你找孩子耽搁时间吗!我家孩子,那些后生会死吗”
年纪相仿的赵大娘冲向狗娃他娘,不由分说就是几个巴掌,狗娃娘头脑不清楚,可也知道疼,看到谁打了自己,一股劲也上来了,指甲锋利的抓了赵大娘满脸。
“哎呀,你这疯子!”女人打起架来甚是可怕,不一会就打的尘土飞扬。“拉开,拉开!”村长愤怒的吼着,但此时几乎没人听他说话。
也没人去拉开他们,其实现在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眼睛里的幸灾乐祸。
“别打了!”咔嚓的一声脆响,众人都恍然惊醒。扭打中的两个人也渐渐听课下来,只见石头上一道白印子,一条拐杖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