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会。”话一出口,景宁自己的都愣了一下,这句“爸”她已经三年都没有叫过了,哪怕是上次回来为母亲筹医药费,也是叫的“景先生”。
这次回来,她明显看到景译成鬓角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一股心酸还是抑制不住地涌上的心头。
她心中轻叹一声,看来景译成的几句话还是让她心软了,对于这位父亲她还是心存一丝幻想的。
景译成也是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满脸布满了欣慰的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