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浩虽然表面上不慌不忙,心里急得恍如猫爪一般,接完电话后直接奔到公司跟上司请求调回国内,他承诺用百分之三十的盈利换取入住国内发展。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费尽心思去争取过什么东西,这一次,好不容易遇上了,他就一定不会放弃,哪怕失去了所有的身外之物。
机舱内的游客都睡去了,他睡不着,满脑子乱哄哄的,脸上写满了忧郁,心里面更是纠结。怎么办?回去了要怎么去说、怎么去做?论到底他只不过是哥哥的替身,如何才能接触到那个丫头,然后让她关注到自己?
夜里十一点多飞机到站,他拖着便捷的行李箱,再一次步履蹒跚地踏入N市这片肥沃的土地,喜悦不自觉地涌上心头。丫头,我来了,看到那条链子还记得这么一个我吗?还想去童话游乐园吗?
打了一个车,直接回了郊外的那栋别墅,没有做一刻的逗留。出租车在高速上急速行驶着,很快就到了那栋豪华的别墅,闫小浩付了钱,另外还给了些小费,司机先生为了回报他,特意帮他把行李搬到了院子里。
“师傅,谢谢你!您路上慢点!”闫小浩礼貌地再会了司机先生,掏出钥匙不慌不忙地开了门,他怕吵醒了室内的主仆们,于是便尽量轻手轻脚。
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到处弥散着浓浓的烟雾,好像是有人在抽烟,抽得还不少。闫浩正蜷缩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抽着闷烟,他吸了一口烟气,过了几秒,大大小小的烟圈从他的鼻子里冒了出来,凝聚到空气中的烟雾当中。闫小浩的开门声、脚步声再怎么轻盈,还是被他给察觉到了,只是他心里太闷了,一句话都懒得说出口。
“谁?谁在那里?”闫小浩四处打量了一下,提着胆子有意地问道。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那盏吊灯突然亮了起来,昏暗的光芒照在闫浩的眸子上,他轻吹了一口气,轮廓随即显得格外的清晰。他缓缓地直起身子,慵懒地踱到闫小浩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故作调侃道:“哟!我们家的好男儿怎么回来了?该不会是欧洲那边破产了吧!哈哈哈哈……”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才会逮着谁就拿谁开刀,压根就不管那个人在这个家中是何种身份,就连拥有几个亿的老头子都曾被他这么不孝的数落过。闫小浩自然是了解他的,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自从星儿走后他就变得如此堕落了,只是那些痛苦都不是别人能代替得了的。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星儿姐姐了?”闫小浩开门见山地问道,丝毫没在意这么直呼那个名字会引来什么杀生之祸。
闫浩看着他冷笑了几声,并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正视了这个话题,毫不避讳地说道“是啊!哥想你嫂子了。呵呵……你嫂子托梦给我,说她的灵魂附在肖瑜那个丫头的身上,那个丫头怎么能跟你嫂子比呢?呵呵……你说好不好笑?”
听他这么一说,闫小浩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怎么会?嫂子跟肖瑜明明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太荒谬了。
他握紧闫浩的手,诚恳地说道:“哥,不可能的,她是肖瑜,怎么可能是嫂子呢?哥,你千万不要伤害她,千万不要!”
激动得手心的汗水都沾到了闫浩的手背上,他有些嫌弃地甩了甩胳膊,果然这小子是看上那个姑娘了,要不然每次提到她,他也不会那么紧张。坦白说,闫小浩称得上是一个沉稳的男人,工作上不论发生什么样的大时,下属们全都急得无所是处了,他反倒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不慌也不忙,有条不紊地处理事情,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为了彻底打消掉闫小浩的期望,闫浩掏出那条链子,狠狠地朝他的脸上砸去,面无表情地说道:“收好你的东西,不要见一个送一个,还有那个丫头你最好给我离她远一点。”
“哥,这条链子怎么会在你这里?该不是你……”闫小浩稳当地接住了那条链子,高举起来,满脸窘困地问道。那天他不是已经送给肖瑜了吗?怎么会在哥的手里?该不是哥看到后问那个丫头要回来了?
“该不会什么?就算是哥要回来的又怎么样?这么宝贵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好好珍藏吗?”闫浩那是不打自招,外加嘴硬,明明就是他做的不对,他反倒死鸭子嘴硬有理起来了。
闫小浩心里这叫一个气啊!可他再怎么气都找不到借口对闫浩兴师问罪,要知道住的是他老头子给的,吃的喝的也都是,就连去欧洲投资的资金也是他给的零花钱一天一天累积起来的。
可是,老哥也太霸道了,凭什么要他离肖瑜远一点?难不成那丫头身上的某一处写了闫浩专属了?愤怒越积越深,仿佛整个空气都被这种莫名的愤怒给凝聚住了……
“哥,我跟她只是朋友,为什么我要离她远一点?”若是以前闫小浩一定会乖乖地听话,可是现在怎么着也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闫浩也懒得跟他解释,攒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呵斥道:“我说不能就是不能,难道你耳朵聋了吗?还把不把哥放在眼里了?”
“哥、哥、可是——可是……”可是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只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口水给堵了回去,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要是说出来了反而会害了那个丫头。
怎么办?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