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原绝望地看着咏怀,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心中的恐惧,如是顺从了,他可能还给点怜悯,可现在,只剩下憎恨!
摆着唾手可得的资金,却被他咬住不放,还脱口出不是父子的狂言,他有他的狠,不拿钱,不给自己这种可得富裕的希望与机会,那么就是再没有了父子的一点点情分,哪位这是种虚假的情分,也没有了!
裴青原挣脱了谢津源的手,怒吼着。
“你是老师,是有学问的人!你们都比我档次,比我道德是不是!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