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雨点,浇人心火。
韦任仪坐在省纪检委的车里要出差而去,临时交待了秘书长把鉴定给江信之送去,不知道有没有送到。他是不希望,汪瑛忻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把那个涉世不深的秘书长也套了去,鉴定再落入他手,就真的是死也不得昭雪了。
想到这里,他就抬手给江信之老头打了个电话,“江信之!”他加重了语气,想给他提醒。
江信之似乎是没有能注意到他。
韦任仪不由清咳一声,“老头子,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