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仲鼻青脸肿地跟在父亲身后,裴青原没有半句好话,依是怒气冲冲。
“你再闹个试试看,这次算你走运了!”他把咏仲死死地往身边拉,企图掩饰着他的那般模样。
咏仲冷冷地哼着,根本不想理他。他是看不惯这一切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说他哥的闲话,也不能说母亲的不是。偏偏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厚颜无耻地用那刀一样的嘴,耻笑着他的家事。
“还不服气是不是!你下次再打架看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赔钱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