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走进去,一位穿着西装的白发老人正背对着我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他听到我们走进来沙哑的说道“有事吗?这里可不是你们随便来的地方。
我和李哥都尴尬的笑了。”
这个校长带有的神秘感,让我觉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这所学校外表看着很好,可是没人知道所有的内幕,所以这个校长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诡异,如果死者真的在这所学校工作。
她应该知道不少学校的事情,如果可以假设的话,我认为这个学校就非常可疑,尤其是这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校长,李哥走到校长面前拿出工作证说道。
李哥说道“我想调查一下,你们学校的老师,请问最近有没有不来上课的老师。”
校长转过身很厌烦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学校从来就没有耽误课程的教师。”
校长很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被吓了一跳的我拉着李哥走了出去。
这个校长肯定有问题,不然他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可是事情的关键却不在这个点上,而在于死者所在的学校到底是不是这个,虽然知道她是一名教师。
因为在她的手指上有粉笔留下的粉末,所以并不确定她是这所学校,看来还要调查一下别的学校,在走廊里李哥一脸的不解,他不知道校长为什么会生气,只是觉得他的问题没有很过分。
我和李哥走出这里回到了他家,分析了刚才的问题,这所学校的校长很明显是有问题的,他对于李哥的问题很排斥,甚至说不愿意回答,而且死者所在的学校也不一定是这个。
现在死者的身份不明,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只能一点点的去调查,我和李哥商量好,各自负责一个,我负责调查死者的身份,而李哥负责调查各大高校。
随后我回到了自己家,打开电脑,找到了我的表哥,他是一名很优秀的幼儿园教师,想要调查死者的身份就要从死者的家属开始调查。
我打开聊天软件,和表哥聊了很多,我拜托他帮我找一下五岁以下的孩子,最近几天一直没有人来接他,而且母亲是一名教师,父亲常年出差在外,我相信这样的孩子一定很好找。
我关上电脑躺在了床上,我觉得这个孩子和我是一样的命运,幼小的他失去了母亲,父亲又常年不在家,一个人被丢弃在了幼儿园,失去家人陪伴的他,童年真的是不值得回忆。
小的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总说我是没有家的孩子,因为妈妈经常被醉酒的爸爸打,她来接我的时间会很晚,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而我还在幼儿园独自等着妈妈,妈妈离开以后,每天放学都是我自己回家。
爸爸他根本就没有来过,从那以后,我变的沉默不语,别人问我爸爸妈妈的事,我也是闭口不提,想想我的童年还真是可悲,这个孩子又要重蹈我的覆辙了吧。
说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是摇摇头罢了,案子归案子,不要扯的太远,还是想想尸块都有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第一次出现是在隧道中,也就是黑暗没有人群。
容易滋生老鼠的地方,那么如果按这样发展,第二次很有可能就是下水道,那里即没有人群,也没有车辆,更没有目击者,而且那些肉块足够老鼠们啃食了。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可能连肉渣都没有了,真是思考的周到,而且根据法医的鉴定,尸块切割的特别平整,应该是手法比较熟练,或者是尸体被冷冻过。
这样想来还真是毛骨悚然,一个人究竟内心要多么的黑暗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在网上查找各种类似的案例,没有发现相同的地方,这起案子很可能是陌生人作案,死者对于这个人没有丝毫映像,而杀害死者的人。
很可能是对于死者他比较熟悉,而且很可能是死者的学生,对于一个学生而言他可以杀害老师,那他一定在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秘密。
从死者的手指可以看出。
她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细长的手指就可以代表她的美丽面孔,既然是个美人这位杀害她的凶手就应该是一个男人,对老师的妄想走向了罪恶。
可想而知这是一起多么恶劣的案子,我躺在椅子的靠背上,回想这个案子,恶劣的行为造成了犯罪,不知道李哥有没有找到剩余的尸块,我想着想着还是觉得既然已经想到了尸块可能出现的地方,不如自己去找。
这样还方便一点。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这个时间正好是人们午休的时候,大街上没有几个人,我沿着街道一旁的胡同一直往里走,在胡同的最里面有一个下水道入口,虽然我很不愿意进去。
但是为了案子还是拼了,我穿好雨靴打开下水道入口的铁盖下了进去,刚刚下到入口一股浓浓的恶臭就扑鼻而来,当脚踩在地面的时候就可以听见走进水里的声音。
老鼠在里面吱吱的叫着,垃圾随着水流而漂向了另一边,我打开手电筒照亮了下水道,弯弯曲曲的空间让人很不愿意留在这里,总觉得会被困在这里。
我沿着弯曲的路一直走着,直到看到了一个像门一样的东西,我走到哪里试图用手打来它,谁成想这个东西这么坚固怎么也打不开。
我后退十步远,一脚踢开了这个坚固的铁牢笼,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进去,这里腐烂的东西有很多,包括动物的尸体,我只好用手一点点的去拨开那些已经腐烂的动物尸体。
谁也想不到在那些动物尸体中居然有一颗人头,她死不瞑目的狰狞的看着周围,我吓了一跳坐在了地上,慢慢的去到那颗人头的旁边,已经腐烂的脸庞依然可以看出她惊恐的表情。
我在周围找了一个袋子把她装了进去,出了下水道以后我来到李哥这里,把死者的头部交给了他。
死者的头部从外表看已经看不太仔细。
因为在下水道遭到老鼠的啃食和污水的浸泡,已经大面积腐烂,但是如果仔细看还是会看出一些痕迹,在死者的面部表情中有明显的恐惧的狰狞。
显而易见当时死者的内心是有多么惧怕这个凶手,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表情会说出实话,在死者的表情里我看到了恐惧、绝望、和无助的求救。
她一定不是死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另一个地方,也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我想那一定是凶手事先找好的地方。
比如正在施工的工地。
没有建好的大楼,或者是无人知晓的地下车库,在那里,凶手拿出了刑具,对死者进行了加害,最后并且残忍的杀害了她,他将尸体分割成了两半,头颅被丢弃在了无人看见的下水道,上身被丢弃在了黑暗的隧道。
而下半身或许是在没人可以找到的凶手家里,对于一个学生,对老师产生了欲望,那么他一定会留着那个美女老师属于她的部分,在哪里慢慢享受属于他们的时光。
对于这个案子的本身来说。
是一件非常令人作呕的事情,可是在我看来却是悲伤的,每个案子的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只属于凶手一个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会讲,也不会说,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
这个都是他们不能明白的,而我会倾听他们内心深处的声音,我会对他们的罪行进行惩罚,我从李哥那里回到了家,瘫坐在床上,几乎对所有事情都打不起精神,这个案子让人精神崩溃。
让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小我就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一旦发现有危险发生,我就会刻意躲避,将自己置于内心世界的一个角落。
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安全,由于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所以我才会产生不必要的情绪,我能尽量避免的都已经不去接触了,但是这个孩子我总要见一见,一个失去了母亲,在那个冰冷的幼儿园里。
等待着回家的他,一定很可怜吧,就像当初的我,无论如何,面对,总比躲避要强的多,我给表哥打去了电话,在电话哪头他告诉了我那个孩子所在的幼儿园。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飞奔的赶了过去,小太阳幼儿园,如名字一样,这里充满了阳光的活力,我一走进去就发现了她,一个小女孩,长相甜美的她一点也不符合现在的表情。
我跟老师打好招呼,来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身边。
“小妹妹,你好啊,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她让我来接你。”
小女孩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间笑了起来,看着我用她稚嫩的声音说道“大哥哥是妈妈让你来接我的吗,那妈妈怎么不来,她说过会来接我的。”
我强忍住内心的伤痛,用善意的谎言欺骗了她,或许她长大以后会恨我,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看着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我把她带到了我家。
小女孩看着像城堡一样的房子很开心,她在这里很开心的玩耍了起来,没有过问她的母亲,她很敏感,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是不忍心揭穿我,趁她还没有揭穿我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了李哥。
我说道“喂!李哥,我知道死者工作的地方了,是她女儿告诉我的,在那里你找一个,戴着眼镜,穿的书生气质衣服的男孩,而且他的手上可能有伤,是死者的牙印,你就按照我说的一定可以找到凶手。”
李哥按照我说的最终找到了那个凶手,他喜欢死者喜欢两年最后终于得偿所愿和死者在一起了,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小女孩被他的父亲接走了。
她走的时候在我耳边悄悄地告诉我,其实她都已经知道了,谢谢我让她像公主一样在这么漂亮的城堡里住一晚,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天,有一位侦探哥哥给她讲的美丽童话的故事,而那所学校其实没有什么秘密,只是那个给人的感觉和坏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