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会缠着她,陪她做想做的事,处处护着她,三年的时间,她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那时候,不知道东村的钱婆婆,为何一见到他们,便是乐呵呵的,闲聊时,婆婆会提起孙爷爷,说起年轻时候的第一次心动和喜欢,她不解,便问了问:“婆婆,什么是喜欢?”
“当你遇见一个人,他能让你心动,那便是喜欢,但能经得起考验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喜欢,不然,都是不会长久的。”
心动?她自是不知道是何感觉,只是每次见到他,都是心慌慌的,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那年,她才十三岁,懵懂年纪,还不懂何为爱,何为情?
可是现在,她懂了,他却走了。
“离川哥哥,对不起,都怪星儿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谁,你那么多次问我喜欢谁,我都毫不在乎你的感受,没心没肺地说‘只要不是你,别人都有可能。’,可是我后悔了,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冷暮隐看着妹妹梨花带泪的脸庞,那泪眼朦胧的眼眸,如同死灰一般,干涩的喉咙低哑着,听起来,很是心疼。
他知道离川喜欢星儿,三年的时间,就算离川不说,星儿也该明白,只是不曾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景。
虎将军赶来,听见屋子里一片打斗的声音,瞧着两将军和冷暮隐连手同一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那周身的黑气,很是缭绕,邪恶。
提着虎啸吟天刀,便是狠狠地砍了过去。
“虎将军,你怎么来了,将军那儿,怎么样了?”平将军问道。
“你就放心吧,那些个匪贼,难不了将军。”
黑衣人眼珠一转,挥手团了团黑气,随手散开,那强劲的邪气凛然威厉,众人如同蝼蚁般被碾压。
冷暮星轻轻放下怀里的洛川,怕一用力,会弄疼了他。
一双红肿的眼眶,噙着泪,紧紧咬着唇,拾起玉鞭,缓缓回头,一个转身,用尽浑身力量,恨不得劈了他。
猛然一个眨眼,便见昏迷的父亲被挟持,手一缩,那一鞭,自是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一口鲜血飞溅而出。
窗外飞来一柄紫色的剑鞘,周身灵气万分,黑衣人见了,瞳孔一亮,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看着父亲倒了下去,一个疾步,接过气息奄奄的父亲,那面色惨白,无一丝血气,干瘪的身子犹如一副骨子架,吊着一口气,伸手擦去女儿嘴角的血迹,气息颤弱道:“星儿,快去救大将军。”
话音一落,那丝孱弱的气息便咽了下去,一时间,冷暮星一颗碎裂的心,顿时如寒冰般冷寂。
冷暮隐面色很是平静,抹去嘴角的血迹,至地而起,看着那灼眼的画面,愣是不敢落一滴眼泪。
三位将军见是大将军的紫曳剑,一晃眼,黑衣人消失不见,也跟着追了出去。
“糟了,将军有危险。”虎将军握紧手里的吟天刀,说着便是几个大步,出了门。
剩下的两将军各自相眼,扫了一眼逝去的冷祁阳,眼眸一沉,也跟着赶了出去。
冷暮星一双眼睛红肿着,噙着泪,抬起灰色的眼眸,轻声涩涩:“哥哥,可否帮我看着离川哥哥,他怕吵,还有爹爹。”
“星儿,哥哥去,你留在这。”
“不,哥哥,我要替爹爹和离川哥哥报仇。”
话语呜咽得苦涩,一双绝望的眼眸惹人心疼,手里紧拽着玄光玉鞭,将父亲轻轻放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洛川,咬了咬唇,一个转身,便是不回头。
待赶到寨门处,已然乱成一团,不论倒下的是自己人,还是别人,灰色眸子深邃暗淡,心里早是千疮百孔。
见着双儿杀红的双眼,那冷厉的眼眸,凝着戾气,有些觉着不对劲,扫视着自己人,瞧着那一双双噬红的眼,才知黑衣人控制了他们。
紫曳剑泛起的紫气很是浓郁,一招一势,都让黑衣人措手不及。
瞧着黑色面具的黑衣人,那周身的黑气,如同利剑般,白也苒冷凝的眼眸,刹时一沉,更是猛烈起来,挥剑毫不畏惧。
冷暮星趁其不备,挥鞭上前,玉鞭紧紧困住黑衣人,白也苒见势,一个飞身,刺剑而去,却是刺了个空。
黑衣人化作一缕黑烟,绕空而转,紫曳剑颤动着,一个松手,便自空而去,白也苒轻轻一跃,握紧紫曳剑。
耳边风声呼啸,黑云骤聚,一片片
压来,看不清那团黑气。
“白曳,你想不到吧!不过才四百年,本尊又重见天日了,这一次,无人能奈何得了我。”
天空回荡着声声魔音,震得白也苒耳膜很是难忍。
白曳?
白曳上神,小月说过,她有几分神似白曳上神,也难怪,会认错。
“本将军自是不管你是何人,你既伤了本将军的人,那本将军自是要你还。”
白也苒说着,眼眸一亮,转身挥剑,紫色剑气四周散发,眨眼的瞬间,便是传来一声惨叫。
“白曳,本尊不死不灭,自会回来寻仇。”
那声刺耳悲咒的话音远去,消散在空中,黑云散去,阳光透过云层,一抹抹刺眼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很是温暖。
黑衣人消失,控制的法力自是失了灵,神智恢复正常,迎头一剑,或是转身一剑,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命。
冷暮星大喊着阻止,却是全然无用,瞧着武将军刃利的双戟,毫不留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地而亡,心里一阵阵的揪着疼。
挥鞭直奔武将军,玉鞭狠狠打在他的双戟上,救下双戟下的两个人,狠狠的目光,看得武将军浑身泛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