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屋子里,皇甫辛身着嫣红长裙,正对镜点朱唇,透过铜镜看着一脸冷凌的秋雅问:“听闻魄说,你去报仇了,怎么样,可是报了仇?”
皇甫辛不知秋雅是白鹭一族唯一拥有最 强大神力的,她要她振作,不是要她去寻仇。
无奈秋雅还是会错了她的意。
“没有。”
“若不是有仙物护身,她必死无疑。”
听着秋雅那失落又气愤的语气,有些好奇是谁杀了秋落。
“你哥哥,岂是平常人能杀得了的,我倒是很好奇,是谁杀了你哥哥。”
“南丘大将军,白也苒。”
“苒姐姐!”
皇甫辛自是诧异万分,可是秋雅愤怒的声音,那怒目咬牙切齿的模样,着实不想是说谎。
可那一声惊声,恰好入了白也苒的耳朵,那声音,是小月的。
推门一进,秋雅闻声便执剑便刺了过去,白也苒轻轻转身,躲了过去。
皇甫辛回头一看,见是一陌生男子,那模样生得很是秀气,浓浓的剑眉,清澈的眼眸,倒有几分像苒姐姐。
白也苒来来回回地看着眼前女子,不是小月那般瘦弱女子,而是有几分灵灵气质,柳眉杏眼的俏佳人。
秋雅执剑,厉声道:“你是谁?”
“南丘大将军,白也苒。”白也苒说着便撕下那撇胡子,她不敢确定,那就是小月。
见那女子震惊的眼眸,想来也是,她选择了背叛,自然会心惊。
“你是来找死的吗?”秋雅重重愤然道。
白也苒收回目光,见秋雅目光凌厉,面色冰冷,淡淡说了句:“想杀我,就凭你。”
眼眸闪过轻蔑的目光,秋雅愤恨得握紧手中的剑,将神力聚集在断魂剑上,一身的黑气蠢蠢欲动。
“秋雅,住手。”皇甫辛手搭上断魂剑,缓缓道:“秋雅,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同她说。”
“少主。”
“出去。”
黑离少主!
难怪当初选择悄然离开,又与她为敌。
看着秋雅愤愤出去,白也苒走到铜镜前,拿起桌上的绿翠花步摇说:“这步摇做工真是金巧细致,小小珠花点得最是逼真,若是猜得不错,是出于西芜宫廷匠师之手吧!”
“苒姐姐好眼力,这的确是西芜王族的。”
见皇甫辛坦然承认,不免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苒姐姐,对不起,小月也是不得已,还请苒姐姐不要告诉哥哥。”皇甫辛说着便双膝跪下,红了眼眶。
“你可知你哥哥是什么身份?”白也苒看着地上的皇甫辛问。
见她眼眸暗沉下来,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小月知道,哥哥同小月,怕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你就没有想过我跟你芙姐姐?”
“苒姐姐,小月自知对不起你跟芙姐姐,可是小月是黑离的人,小月别无选择。”
那深情的眼眸里,增添了几分无奈。
“所以,那日殿上的刺客,果真是你?”
“是,阿爹说,我若不去,就会杀了哥哥。”
皇甫辛说着便流下了泪,她真的别无选择。
“所以,你选择杀了我。”白也苒失落的眼眸里,透着凌厉的寒意,更多的是失望。
“不是的,苒姐姐,小月没有,小月……”
想要解释,可是话都哽在了喉咙,欲再开口时,秋雅冲了进来,一脸焦急说:“少主,官兵包围了怡湘院。”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不可置信,秋雅怒不可遏道:“白也苒,你杀我哥哥在先,如今又想一箭双雕,我杀不了你,你同样也杀不了我。”
白也苒靠窗见院子里站满了御前侍卫,而且还是皇上的亲兵,一时间,也傻眼了。
屋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秋雅欲带皇甫辛离开,可是她们的术法失灵了。
“少主,你先走。”
“秋雅,他们要抓的是我,你先走。”
“少主……”
“走。”
听见二人争执不休声音,回头便是大声呵斥道:“这屋子外都是皇上的亲兵,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苒姐姐,我们的术法受了限制,走不了了。”
突然房门被踹开,白也苒见是余苼,立马大声喊道:“余苼,救我。”
余苼顿时止住脚步,一旁的侍卫见了,停在原地,等候命令。
“皇甫辛,放了大将军,今日你是走不了的。”
“你放我们离开,我们自然就放了你们的大将军,否则,就同归于尽。”
“这四周都布下了天网,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离开吗?”
“左将军,你是不顾她的死活了吗?”秋雅说着执剑逼近,厉声道。
余苼犹豫的看着白也苒,还是下令让侍卫拿下了秋雅和皇甫辛。
而白也苒,自然也受了伤。
虽然伤口迅速愈合了,可是留在心里的伤,一触即发就全都引发了。
见余苼犹豫时,心里犹如刀绞的疼痛,她忽然看不清他的眼眸,更别说他的心。
他一靠近,白也苒便狠狠地推开他。
待侍卫都退下,他才开口说了句:“对不起。”
鼻子一酸,泪就止不住的落下,嗓子干涩地难受,沙哑问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小月的身份,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对不对?你没有去柏匀城,而是去了西芜,对不对?”
余苼心里也是不忍,可是皇命难为,见白也苒哭到哽咽,便试着去拥抱她。
下一秒,白也苒又一次狠狠推开他,大声斥道:“你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