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
颜良夫人亲自厨房做了些饭菜,送到梅泉屋里,欲言又止,见梅泉吃得香,微微笑着问:“听苒苒说你是北流人?”
“嗯,从小就跟着师父。”梅泉见颜良欲言又止,停下筷子问道:“怎么了,夫人。”
“那你可知道你的亲生父母亲?”
“还有那青玉笛,你是如何得来的?”
面对颜良夫人的问题,梅泉疑惑着,愣了愣说:“青玉笛是我母亲留下的。”
颜良夫人一听,泪就流了下来。
今夜,谢谙谙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同余苼一起回了余府,曲英见公子牵着大将军的手,楞是惊呆在原地。
“这是……在一起了。”曲英惊讶地看着他们,那些亲密的举动,曲英实在不敢想象。
毕竟这才隔一日……
“曲英,今晚将军就在这歇下,你去准备一下。”余苼吩咐道。
曲英一听将军要留下,脑子就想入非非,见公子牵着谢谙谙就进了屋,也急着去忙。
寒夜煮酒,烛火摇曳,窗外雪花飘飘洒洒,风雪吹入,余苼放下酒杯,起身关紧窗。
谢谙谙一杯杯惆怅喝入肚,脸上泛起红晕,喝得晕乎乎的。
傻呵呵地笑了笑说:“余苼,我好高兴,嘻嘻……”
余苼坐在谢谙谙身侧,看着谢谙谙醉倒,伸手接住她的头,声音有些沧桑:“谙谙,不管我们会怎样,我会一直陪着你。”
起身抱她上床,轻轻盖上被子,抚好乱发,含着泪吻上她的额头说:“谙谙,对不起,七日之约,我们延迟些,等我回来。”
谢谙谙醒来时,头隐隐作痛,扶着头小声地喊道:“余苼,余苼。”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缓缓起身,一见不是余苼,是曲英,脸一下子就冷沉下来,问:“余苼呢?”
“公子去柏匀城了,要一个月才回得来。”曲英放下热水又说:“将军,让小雅伺候你洗漱,公子说了,今日皇上在御花园宴请使者,朝臣都必须去。”
谢谙谙一阵阵的失落说:“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来。”,心里一口气顺不来,气急攻心,吐了口血,擦去嘴角的血迹。
去到余苼的房间,一进屋,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墙上挂着的那幅画,悲痛欲绝的感觉,没了泪水。
取下那副画,跌坐在地上,轻抚着余苼的脸庞,哑声道:“余苼,你又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骗我。”
“你说你的命中注定不是我,你说你孤独一生也不会爱我,为什么?”
绝望又无助,却还抓着不放,不是不放,是放不下。
曲英找到谢谙谙时,谢谙谙早已晕倒在地,浑身冰凉,脸色苍白一片,请来御医也无法。
谢谙谙被带回府里,颜良夫人见了,问曲英:“苒苒她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在你余府就成这样了。”
“对不起,夫人,御医也束手无策。”曲英歉疚着,公子将大将军交给他照顾,若公子回来见了,更是无法交代。
颜良夫人一听,便晕了过去,白也伊急忙抱起颜良夫人进了屋。
“余苼呢?”白也芙急言问道。
白也芙见曲英吞吞吐吐的,便让他回去,看着床上憔悴的谢谙谙,请来的御医也纷纷摇头离开。
梅泉听丫头议论纷纷,上前问:“苒苒怎么了?”
“将军昏迷不醒,御医也是束手无策。”
梅泉一听,赶到谢谙谙屋子外,见府里的人大多数都来了,一下子冲进屋子,一个个沉重的神情恍惚。
“苒苒怎么样了?”梅泉问。
白老爷见梅泉来了,上前问:“你师父现在在何处?”
见白老爷憔悴的模样,急不可耐的问,梅泉转身就跑去请师父。
白也淳扶着母亲说:“母亲,咱们回去吧!”
万茜夫人上前说:“大家都先回去吧!守在这里,只会让老爷更着急。”
梅泉找到师父也是午时,梅泉急得要死,师父却悠闲地坐桌喝酒,梅泉拿掉师父的酒壶说:“师父,苒苒都快不行了,你怎么还喝得下酒,你不是最疼苒苒的吗?”
“你不是说那不是苒苒吗?”师父拿回自己的酒壶,接着又是大大的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