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亭台,笛声悠远美妙,回荡在湖面上,却又回响着连连嬉笑声。
秋落远远望去,见是和溪同小月在玩耍,看着他们甜蜜的笑容,脑海里便是秋雅甜甜的笑容。
小月被哥哥举高高,乐得合不拢嘴,白也芙曲终放下青玉笛,看着和溪温柔的笑脸,抿嘴笑着问:“和溪,你何时才能娶我?”
“对呀!哥哥,你什么时候娶芙姐姐?”小月问道。
和溪笑容僵硬,放下小月,轻抚白也芙的肩说:“等雪散了,我便娶你。”
“为什么要等雪散了,你才可以娶我?”白也芙不解地问。
“芙儿,咱们回去吧!雪又下大了。”和溪转移话题,看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说。
白也芙一生气,拉过小月说:“小月,我们回去。”
和溪迷茫了,他不知要如何才能给她幸福。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却不适合自己。
也许,他们之间,并不合适。
余府里,余苼至院落,见道路两旁,是红色的大雪球,再往前走,是橙色的大雪球,一路走过去,是七彩色的大雪球。
走过廊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新人雪人。
新郎身上画的是黑色西服,新娘身上画的是婚纱,头上还有白纱。
余苼走到雪人前,眼眶里藏满了泪水,轻轻伸手去触碰新娘的脸庞,泪水就滚落了下来。
想起老人那句:“此生你只会爱一个女子,你的命中注定是她,而她的命中注定不是你。”
心里苦涩,爱而不得的感情,让人绝望又舍不得。
“早知会如此,当初我就不该丢下你。”余苼擦去泪水,如若可以,他定不会再负她,可是这一生,早已注定。
谢谙谙从身后抱住他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余苼,可不可以不要再丢下我。”
余苼心一狠,掰开谢谙谙的手,转身冷冷地说:“谢谙谙,你以为你是谁,哪怕孤独一生,我也不会爱你。”
冷冷的目光,像是寒雪冰冻了心,谢谙谙强忍着泪,微笑着说:“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肯定是在骗我。”
见余苼还是冷着脸,谢谙谙伸手放在他心口处,缓缓靠近他,伤情的眼眸盯着余苼的眼睛。
“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可以承认你爱我?”谢谙谙用尽力气问。
“对不起,我从未爱过你。”余苼向后退了一步,不愿去看谢谙谙的眼睛。
谢谙谙忍不住的泪水逃出眼眶,划过脸颊,空中的手久久不放下。
红着眼眶,上前一步,手依旧放在他心口处,余苼欲退,谢谙谙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哽咽道:“你说过会回来找我,你说过我有了你,你还说过你爱我,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在这里了。”
“不过是骗你的,你又何必记着,不肯忘记。”余苼眼眸冷陌,话里带着嘲讽,心里又何曾不想,回应她的心。
余苼离开时,谢谙谙闭上绝望的眼睛大声喊道:“余苼,你站住。”
转身睁开双眼,见余苼停下,热泪又滚滚落下,想要抱住他,不让他离开,可是她也没了力气,弱弱地开口道:“你曾让我给过你七日时间,现在,我可不可以,问你要七日时间。”
“可以。”余苼回答后,决然离开,见曲英赶来,吩咐曲英说:“送大将军回府。”
这浓烈的伤感气氛,似寒风吹过,而缘分,就像空中的雪花,不知会在落地时,能遇见谁。
谢谙谙走后,余苼又回到雪人跟前,站在大雪纷飞里,回想见过谢谙谙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生气的模样有些可怕,哭起来却是让人心疼。
曲英看着自家公子难过,心里也难受,不明白公子和大将军,明明两情相悦,偏偏公子要拒绝。
“公子,雪下大了,回屋吧!”曲英一脸悲伤的余苼。
余苼不语,直直地站着,曲英无法,只好撑起伞遮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