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密密咂咂地随寒风纷飞,风声呼啸而过,苍凉地让人心里凄寒。
谢谙谙不语,起步擦身而过,雪花飘飘洒洒,不问归处,奈何寒风凛凛,吹散各地难再遇。
走过长长的街道,人迹踪无,至余府门前,看着傲然屹立的两对石狮,大雪遮盖了它们,轻扣门环。
曲英开门乐呵呵地相迎说:“大将军,我家公子进宫面圣还未回来,先请屋里坐。”
“大将军今日来,可是有事?”
“没有。”
“曲英想问大将军一事?”
“问吧!”
“大将军可是喜欢我家公子。”
曲英话一落,谢谙谙停下脚步,眼眸深处悲伤四起,曲英见了,立马跪下说:“大将军恕罪,是曲英多嘴了。”
“无妨,你起来吧!”
谢谙谙喜欢余苼,奈何余苼喜欢的是白也苒。
可谢谙谙相信,能再遇见,便是缘分还未断,总有那么一天,余苼会再爱上她。
曲英小心地招待着,端来热茶水说:“大将军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谢谢。”
“大将军不用跟小的客气。”
余苼回来时,谢谙谙上前拍去他身上的雪,递上热茶水说:“别感冒了,喝杯热茶暖暖。”
见余苼木讷地看着自己,谢谙谙瞬时为自己辩解说:“我的意思是,别受凉了。”
曲英见气氛有些压抑,上前笑着说:“大将军等公子好一会儿了,曲英去煮酒,给公子暖暖。”
偌大的屋子里,寂静的无声,谢谙谙心里七上八下的,看余苼的表情,多半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欲开口之际,余苼紧紧地抱着自己。
谢谙谙楞楞的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余苼轻轻放开,眼眸深情处,更多的是无奈,缓缓开口说:“谙谙,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瞬时悲伤袭来,心里面纠着疼,未语泪先流。
目光痴情又悲凉,那些积攒的美好回忆,还是破落不堪,对往后的美好憧憬,被狠狠摔碎。
:谙谙,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那他喜欢你吗?
:我还不知道,但一会儿就知道了,莫光,你喜欢我吗?
谢谙谙记得那时他惊讶的表情,也记得他说过的喜欢。
那时候多好,喜欢一个人就会让他知道,然后对他好,青涩的旧时光里,依然那么美好。
可是在往后的时光,那么疼。
:不想活了。
:死了也不会开心,所以不要死。
:呜呜……
:那干脆一起死算了。
也记得高考结束后,和他的每一分钟,可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成了一把利刃,伤了自己。
“我知道,她是白也苒,对吗?”谢谙谙红着眼,忍着泪,咬着牙,沉默了好久才说出。
心如死灰般的寂寥,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别人,不是自己。
见余苼不语,谢谙谙鼓起勇气开口说:“我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你一个,你知道答案是什么吗?那就是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谙谙,我不值得你这么喜欢。”
“可是在这里,除了你,我谁也没有。”
谢谙谙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无力地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委屈地流泪。
喜欢一个人,需要太多的交换,到头来,无非就是他喜欢你,要么不喜欢你。
余苼想要说些什么,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放任她哭泣,眼泪,也是治疗伤痛的一种方式。
“如果在那个世界,我想我会喜欢你。”余苼还是惋惜,若没有在这里,也许他们之间还有机会,可是在这里,他注定是要负了她。
哭了一会儿,谢谙谙擦去泪水,目光坚定地看着余苼,自信地说:“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是了。”
谢谙谙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至门前停下,回头微笑着说:“以后,我不仅要你喜欢我,还要你爱我。”
曲英在转廊处,见大将军喜上眉梢的笑容,心里高兴不已地说:“公子和大将军也算是郎才女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