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苗长月一听,放开段千玉,目光如炬地盯着说:“再不走,就不许出去了。”
苗长月话还没说完,段千玉说了句:“谢谢你,长月大人。”说完,段千玉撒腿就跑。
华清街上,谢谙谙掀开车帘,看着热闹热闹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脸上笑容甜美,各色各样的泥人,风筝,灯笼,店铺,无奇不有。
段千墨看着笑容可掬的人儿,不禁想到那个浴血奋战,沙场英勇无比的女战士,眼神虽锋利,却在他心里,满是敬佩。
如今有个像她的人,虽没有她霸气,性子却温柔善良。
谢谙谙看着眼花缭乱的街道说:“王爷,今日我帮了你,往后你不可以拒绝我的请求。”
“谙谙,你说便是,我都答应。”
“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再跟你说。”
谢谙谙在等一个机会,在等让余笙不能逃脱的机会,曾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相遇,无论怎样,她也不放手。
这时,有人拦住马车,车夫见是十九王爷,停住说:“王爷,是十九王爷。”
“十九王爷。”谢谙谙惊讶着,段千墨让他上车,段千玉一见谢谙谙,行礼道:“见过将军。”
“我不……”谢谙谙一开口就让段千墨给打断了,段千墨拉过十九弟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给皇兄你报信的,皇后今日的宴会,是为你准备的,听说白老将军的三女儿白也淳,非你不嫁。”
“还有花幽沁已经去你母妃那儿了,今儿个,可算是热闹了。”
段千玉心里只顾幸灾乐祸,全然不知段千墨冷漠的脸,直接一脚,段千玉被踢出了马车。
谢谙谙掀开车帘,轻身飞出,稳稳地接过吓得容颜失色的段千玉,街道上的人都拍手叫好,段千玉完全被谢谙谙给迷住了。
街道上的女子尖叫声不断,谢谙谙伸手晃了晃说:“王爷,还好吗?”
段千玉看着谢谙谙对着自己微笑,心里小鹿乱撞的,痴痴呆呆的模样,傻笑着说:“还好,还好。”
此时车上的段千墨不可思议,谢谙谙的轻功,同白也苒不分上下,他有些怀疑,谢谙谙就是白也苒,但完全不同的性格,又不似同一人。
下车拉过谢谙谙,打醒段千玉说:“不想走路回去,就乖乖呆着,别说话。”
马车上,段千玉目光直直地盯着谢谙谙,谢谙谙浑身不自在,实在不耐烦了说:“再看着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再把你丢出去。”
段千玉吓得老老实实地坐着,时不时地偷看,段千墨越发的看不明白谢谙谙,时好时坏的脾气,竟有五分似白也苒。
进了皇宫,谢谙谙看着深深宫墙,不由感叹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前尘往事皆遗忘。”
过午门,绕太辰殿,转后花园,一路风光无限,尤其是后花园的百花,奇树,更是美丽。
至凤銮宫时,谢谙谙突然停住,看着别具匠心的设计,凤銮宫雄壮奇特,段千玉看着一脸呆萌的谢谙谙问:“将军,怎么不走了?”
谢谙谙突然想起,后宫之主,那是身经百战的心计女王,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这辈子可能就回不去了。
靠近身边的段千墨,小声地问:“王爷,这皇后不会滥杀无辜的吧!”
段千墨笑了笑,悄悄地说:“不会,你是我父皇亲封的大将军,皇后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谢谙谙听他这一说,心里安心了许多,然后暗自告诉自己说:“我现在可是将军,不是胆小的谢谙谙,不怕。”
两人说着悄悄话,让一旁的段千玉摸不着头脑,想靠过去,又怕十八哥把自己给丢出去。
“十八哥,将军,我们进去吧!”段千玉走在前头。
谢谙谙吸了口气,跟在段千墨身后,小心翼翼的。
时不时地问:“王爷,那些人我都不认识,要是穿帮了,怎么办?”
“这不还有我,你现在是威震四方的将军,怕什么?”
“这皇后设宴,是为你相亲,我这要是挡了你的桃花,往后我可就别想安生了。”
“皇后有心,本王无意。”
